扶淵沒有猶豫,打開了辦公室。
密碼剛輸完,腰部就被一條長臂緊緊摟住。
扶淵還沒反應過來。
門開了,又關了,自己卻被死死壓在門上。
扶淵眼睛微微睜大,唇瓣無意識微張,剛想罵人。
陸忱突然蹲了下來。
一把抬他的左腿,把他那亮澄澄的皮鞋脫掉。
這波操作,把扶淵這隻常年採花的蜜蜂都給整蒙逼了。
陸忱勾勾襪子口,還是帶花邊的蕾絲襪口。
看得陸忱全身血液奔騰。
翻湧的欲望再也按耐不住,低頭重重廝磨啃噬。
嚇得扶淵猛得往想把腿抽回來。
陸忱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他從門外忍到現在,身體裡那團燥火,再不發出來,得難受死。
「放開,陸忱你這個死變態。」
「別動。」陸忱很不滿意,扶淵的掙扎,陸忱越發力。
痛得扶淵直冒涼意,「痛痛痛.......要斷了........」
陸忱絲毫沒理會扶淵的叫痛,直到扶淵褲角暈開紅漬,躍坐在地上。
陸忱才稍微冷靜了點。
眼神飄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那...那個,你...你還好嗎?」
扶淵雙腿痛得抬不起來。
他沒想到陸忱小小年紀這麼變態。
在他這個老變態面前絲毫不遜色。
「你這二逼是餓了八百年了。」
陸忱委屈,「是你勾引我的。」
扶淵被他氣笑了,「你說來聽聽,老子是怎麼勾引你的。」
陸忱指著扶淵的襪子,「你穿成這個,不就是勾引我嗎?」
「現在是夏天,穿這個是為了涼快,再說,」扶淵扶額,「你他喵的,不是在貧民窟嗎?」
「你還敢說貧民窟,」陸忱一把捏住扶淵的下巴,「把我打得半死,然後把我丟去那種地方,不聞不問,你是真想要我的命啊!」
一想到扶淵真想要他的命,陸忱胸口就堵得慌。
扶淵現在最後悔的是,前幾天把陸忱打輕了,讓這隻豺狼還有力氣跑出來咬他。
他抬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掰陸忱的手,「放開,你這隻拍不死的小強。」
「也多虧我命硬,要不然你就要守寡了。」
「老子的情人可以繞E國一圈,怎麼可能守寡。」
有了他,還敢去找情人是吧!
今天他就要搞到這個男人再也沒力氣去找情人為止。
陸忱邪魅一笑,「可你老公只有我一個啊!」
話音剛落。
扶淵的軟唇就被粗暴地堵住。
「唔......混.......」
毀滅吧!
層層衣料盡數被扯裂。
掙扎的力氣也隨之撕去。
只剩下人參被交織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
陸忱的衣服被弄髒了。
上一秒還一臉飢餓想吃了他陸忱,下秒就猛的把他推開。
一臉著急地看著扶冽的衣服,「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是扶哥哥的衣服,你居然把他搞髒了,扶哥哥知道,肯定會厭惡我的,怎麼辦?怎麼辦?都怪你扶淵。」
扶淵軟軟趴在地上,臉上掛著未來散開的情慾。
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陸忱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嫌他髒?
嫌他把他的扶哥哥的衣服搞髒了。
到底是誰在搞誰。
操,操,操!
把他搞完,又嫌棄他。
他以為自己夠渣了,沒想到這二逼比他還渣。
扶淵緩了緩口氣,爬起坐在陸忱的身上,卯足了勁猛抽了陸忱兩巴掌。
「陸忱,你個人渣。」
誰知道陸忱完全沒和他在一個頻道上。
他再次把扶淵推開,然後迅速站了起來,自顧自說,「我要馬上去把衣服消毒,洗乾淨,對,這樣扶哥哥就不知道了。」
說完,打開門,就走了。
留下一陣關門的風。
吹得扶淵全身拔涼。
久久。
才喊出了,「陸忱,你這個王八蛋,操......」
......
扶冽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林嬌嬌就來通報說,嵇糯和傅守義來了。
扶冽拒絕了和他們會面。
海外那個稀有金屬礦項目,一直是扶淵在負責。
他不想參與。
只是扶冽沒想到傅守義也來了。
而且還明確說要和他談談。
這就更奇怪了。
難道到因為那場訂婚宴?
扶冽正想著。
林嬌嬌再次來通報。
「扶總,嵇糯和傅守義硬闖進來了。」
話剛落,嵇糯和傅守義就站在扶冽面前了。
扶冽頓了一下。
對林嬌嬌說了聲,「去煮咖啡。」
林嬌嬌猶豫片刻,說了聲,「是。」
就出了辦公室。
傅守義看著扶冽,冷哼一聲,「哼,扶總好大的架子。」
扶冽的目光,先是落在嵇糯身上。
今天嵇糯穿著一身黑,臉色也跟衣服一樣黑。
這是在夏棠家吃癟了嗎?
扶冽勾了勾唇,把目光移到傅守義的身上,「瞧傅處長說的,論架子,誰能比得上您啊。」
扶冽眉眼沉沉,整張臉迅速覆滿冷霜,「連我扶氏的大門也敢硬闖。」
傅守義那張常年帶著官威的老臉驟然發白。
向來只有他拿捏別人,今天扶冽居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傅守義攥緊拳頭,「好一個掌權人。」
扶冽懶得跟他廢話,「說吧,找我什麼事?」
「稀有礦那個項目下發的臨時停產整頓的通知,扶總收到了吧。」
扶冽唇角淡淡勾起一點嗤笑,輕飄飄來了一句,「所以呢?」
傅守義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瞬間又轉為陰鷙,「礦山設備閒置,工人停工,扶總算過每一秒的虧損嗎?」
「這個你應該去跟扶淵說啊!」
「你身為扶氏總裁,就沒有責任嗎?」
扶冽看了一旁的嵇糯一眼,依然全臉黑著,也不說話。
「說重點吧,傅處長。」
傅守義那張老臉揚起一絲得逞,「給夏棠和嵇糯操辦一場訂婚宴,我就幫你收回通知。」
「原來傅處長的目的是這個啊!」扶冽漫不經心的淡笑,「就因為這個點小事,值得傅處長費那大的精力嗎?
直接來跟我說一聲就好,只是......」
扶冽瞥了嵇糯一眼,「我要是給他們辦了,嵇律師還是像上一場訂婚宴一樣發瘋,怎麼辦?
傅處長不會又拿項目來開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