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扶淵這來幹什麼啊?
扶冽才是他要的人。
這次誤會大了。
陸忱又轉身,剛想往回跑。
那輛商務車,就貼著他身旁平穩駛過,轉瞬便開出了一段距離。
與此同時。
一旁的扶淵,上一秒看到陸忱急匆匆向他走來,他的臉色明顯轉好。
但轉眼間,在陸忱轉身又要奔向扶冽時,他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抬起腳,照著陸忱的屁股,一記狠踹。
毫無防備的陸忱,向前踉蹌著撲了出去,重重摔趴在地。
胸口猛地受震,一口氣倒閉不上來。
他一臉懵怔地緩緩地抬起頭,「幹嘛又.......打我。」
扶淵全身裹夾著戾氣,居高臨下地睨著趴在地上的陸忱,一字一頓,「因為你賤啊。」
三心兩意的東西,上秒還說是扶冽的男朋友,下一秒就往我這跑。
跑過來就算了,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麼,居然又要跑回去。
這個二逼把他當什麼了。
彈簧嗎?
彈來彈去。
操!
越想越氣,扶淵走過,又給地上的陸忱補了好幾腳。
直到胸中那股悶氣稍稍泄出,才緩緩仰著頭,長長舒出一口氣。
「終於舒服了。」
地上的陸忱渾身酸痛,眼眶泛著委屈的紅,悶悶出聲,「可我不舒服啊!」
這句話像是瞬間點燃了新的引線,剛稍微被壓下去的一點點的火,又噌噌往上冒。
抬腳一下接下重重碾踩在陸忱身上,邊踩邊咬牙反覆質問,「現在舒服了嗎?啊?現在舒服了嗎?」
扶淵是真下了死手。
陸忱趴在地上拼命掙扎,額角沁出冷汗,斷斷續續地哀求,「別踩了,再踩下去,你老公就沒了。'
「既要又要的二逼,也配做我的老公。」
扶淵收回腿,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車。
車尾氣掃過陸忱的臉時,他眯了眯眼,他有什麼錯?
他只是身體和思想喜歡的人不一樣而已。
一直在不遠處盯著的保鏢,看到扶淵走了後。
才著急的跑了出來。
「陸特助,您沒事吧?」
陸忱咬牙瞪著他們,「你們剛剛去哪了?」
保鏢們集體沉默。
「看我被打成這樣,也不上來。」陸忱接著質問。
他們哪敢啊,扶淵也是扶氏的老闆,他們只是扶氏的打工人。
老闆打架,哪有打工人上來幫打工人打老闆的道理。
他們只能和扶淵的保鏢對打。
但剛才扶淵的保鏢,沒動手。
所以他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陸忱被打。
為首的保鏢,恭敬道,「陸特助,我們還是先送您去醫院吧!」
陸忱順著他們的攙扶,爬了起來,站直時,他抽回手,雙腳左右踉蹌一下,保鏢再次想,伸手去扶,被陸忱抬手拒絕。
「不用,送我回家。」
全身雖然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沒傷到脛骨。
陸忱洗了個澡,給自己擦了點藥,早早就上床。
但就是睡不著。
滿腦都是,扶冽和扶淵的臉,在他的腦海里,來回切換。
扶冽出現的這個新男朋友,讓陸忱很有危機感。
他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把那個男人擠走呢?
還有扶淵,把他打的那麼狠,應該是聽到他說那句,「他是我男朋友」了。
要怎麼哄,才能哄好呢?
此刻扶淵。
正在私人會所的包廂里,被十幾個小情人圍著獻媚。
「九爺,快快看看人家這兔兔耳朵,美嗎?」一個頭頂戴著兩隻粉色兔耳朵發箍的少年撥開人群上前,擠開原本挨著坐在扶淵身旁的小姐姐。
身一軟,就倒進了扶淵的懷裡。
被擠開的小姐姐瞪了少年一眼,「你的骨頭被拆了嗎?」
兔耳朵少年手臂環住扶淵的腰,嗓音軟糯嬌滴滴,「是的哦,被九爺的魅力給化軟了呢。」
話音落下,身旁的其他人齊刷刷軟下身子,正往扶淵的懷裡倒。
嘴裡都統一口徑地喊著,「九爺,人家的也被你迷軟了。」
嚇得扶淵咽了咽口水水。
媽喲!
這是要壓死他的節奏。
他猛地竄起身,「停停停.......
老子是叫你們來讓我快樂的,不是讓你們來要我的命的。」
聽到扶淵語氣不對勁,紛紛老實站著,低著頭,不敢動。
扶淵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一個比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男少女,
氣,瞬間又消失了。
他重新坐回沙發。
指著那個戴著兔耳朵的少年,「你,過來給我倒酒。
其他人去舞池給我跳舞。」
扶淵看著舞池上的做著姚瑤動作的少男少女,喝著可愛兔兔少年遞來的酒。
這種日子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過過了。
還是那麼爽。
但隨著一杯接著一杯烈酒下肚,心卻莫名地慢慢空了起來。
酒勁順著血脈翻湧上來,扶淵感覺視線帶上了一層朦朧的暈意。
舞池裡扭動著的那群少年少女,一下變成了陸忱,扶淵用力眨了下眼睛,又換回來了那群少男少女。
但當他剛慶幸,那群少男少女又換成了陸忱的臉。
慢慢地周圍都是那張二逼的臉的春笑。
操!
原本平復的情緒瞬間又焦躁起來,心口堵得發悶。
一隻手撐著沙發勉強穩住搖晃的身形,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們接著玩,我出去透透氣。」
就踉蹌著往包廂往走去。
剛踏出包廂門,腳下一晃,徑直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對方猝不及防被他撞上,下意識抬手扶住了扶淵的胳膊。
低頭看清眼下醉意朦朧的人時,先是微微一怔。
下一秒馬上鬆開了手。
扶淵突然失去支撐,身體搖晃著往一邊傾斜。
原來是醉了啊!
原本被嚇到的臉,瞬間勾起一絲貪婪,向前一把摟住扶淵的腰。
鼻尖蹭到扶淵的脖頸處,變態地用力一吸,陶醉地眯了眯眼。
慢悠悠地開口,「好巧啊,扶叔叔。」
聽到顧梟臣的聲音,扶淵瞬間酒醒了幾分。
上次顧梟臣給他下料後,他就再沒見過這個龜孫。
居然還敢撞上來。
今天他非得打到他滿地找牙。
「你的死期到了。」
話落,扶淵揮起拳頭,往顧梟臣的臉頰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