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黑衣人,「我們扶總現在的伴侶姓裴。」
「那是新男朋友,我們嵇律師可是老情人,」秦越一臉浮誇,「那可是老情人啊!
所以,我們作為員工,是不是不應該進去打擾他們老情人敘舊呢?」
黑衣人,「我們扶總剛叫我們進去把嵇律師扔出去.......」
那更不能讓你們進去了,秦越眼底暗了下來,衝著自己帶來的保鏢喊道,「給我死死攔住他們。」
雙方都不弱,最後在樓道廝打了半個小時,才擠到扶冽的辦公室門。
沒想到,嵇糯給他這麼大個驚喜。
老闆出息了。
他挑了挑眉,一手一個把愣在門口處的黑衣人,猛的往外扯。
清理乾淨黑衣人,把門「啪」的關上。
一臉得意看著扶冽的保鏢們,「都看到了吧?你們老闆正在和我們老闆在造小人呢,我一早就提醒你們不要進去,這下尷尬了吧?」
扶冽要是聽了這話,肯定會呼喊夙桁。
養了一群蠢貨。
他剛剛明明拼命地擠弄著眼睛,在向他們呼救,
沒想到沒一個向前救他,還都跑了。
扶冽被嵇糯死死壓在地上,加上剛剛被撲倒在地時,後腦磕碰到了,雖然嵇糯用手擋住了他的後腦勺,但嵇糯的手太硬了,腦子現在還暈著。動都動不了。
眼睜睜看著嵇糯在用力在吸吮著他唇。
就像一隻鬼一樣,把他的氣都快吸乾了。
嵇糯不知道吸了他多久。
扶冽只知道,這個傻逼再不鬆口,他就要翻白眼了。
嵇糯鬆開的那一刻,扶冽急促地吸氣,肩膀一上一下激烈起伏。
眼底翻湧著難堪和怒火,指尖攥緊了地面,「馬上立刻從我身上離開。」
嵇糯沒有起身的意思,還一臉賤兮兮,「這句,你剛說過了。」
「找死。」扶冽緩過那股窒息感,抬掌狠狠往嵇糯受傷地方劈過去。
「呃啊......」
嵇糯痛得嘶叫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倒。
「痛痛痛.......」
扶冽迅速撐著地面站起來,上前一步,腳掌重重踩在嵇糯的胸膛上,垂著眼看著捲縮在地的嵇糯,
「哪裡痛,我來幫嵇律師拆了。」
嵇糯本還在抽著冷氣,聽到這句話,冷氣也抽不出來了。
迎來的是耳根發軟,心砰砰上躥下跳,他又想了。
「扶扶,你的唇好像被我親大了。」
扶冽有那麼一刻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聽了。
嵇糯居然叫他「扶扶」,還說了一句那麼悶騷的話。
扶冽短暫的錯愕後,瞬間又混雜上來一陣猝不及防的窘迫。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髮腫發疼的嘴唇。
確實厚了許多。
「把剛才你說的話,有種就再說一遍。」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話的嵇糯,瞬間捂住嘴。
滿眼欲哭無淚,他剛剛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
扶冽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收回腳,轉身坐回自己的辦公椅。
後背往椅背上一靠,眼底寒意沉沉,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滾出去。」
嵇糯放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我起不來........要不,你來抱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扶冽無情打斷。
「那就爬出去。」
這句話就像裹著一把刀。
把當年,扶冽羞辱他的記憶層層劃開。
也是在這間辦公室,也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當年,他在這裡,被扶冽打得爬不起來。
最後,扶冽也是說了一句和現在同樣的話,「那就爬出去。」
那時扶冽,甚至拿他的家人當做要挾,逼著他像條狗一樣,爬出了這間辦公室。
舊傷疤被層層剝開,心口陣陣翻湧著酸澀和劇痛。
那些難堪和恥辱,他怎麼能忘呢?
他死死攥緊手掌,抬眼直直望向扶冽,眼底剛剛茫然,瞬間翻攪著愛恨交織的瘋狂。
嵇糯緩緩扯出一抹帶著近乎扭曲的冷笑。
好。
很好。
到了今天,你還敢這樣對我。
那這場報復遊戲,我們就慢慢玩下去。
總有一天,像狗一樣爬出去的人,我一定讓它換成你——扶冽。
嵇糯撐著身子,緩緩往他的輪椅挪動,視線卻死死鎖著扶冽,一字一頓,聲音嘶啞又陰沉沉的,「扶總,我很期待你做狗的那一天,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扶冽,「........」
他不知道自己的做狗是什麼表情,但他看到嵇糯做狗的表情。
嗯,挺.......
扶冽深思片刻,又注視嵇糯片刻,最終得出結論——沒狗可愛。
嵇糯挪到輪椅旁,雙手攀住輪椅分手,咬著牙齒猛地站起來,又猛地跌落在輪椅上。
全程扶冽冷眼望著,竟然沒有向前扶一把的動作。
嵇糯又羞又怒,最後放下一句狠話,「好好珍惜你僅剩不多的做人時間。」
輪椅扭著車輪,就「軲轆,軲轆」地往辦公室門口而去。
扶冽看著嵇糯頭髮有些凌亂的後腦勺。
我們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不對,
應該是你,
早就走在了,我的對立面。
扶冽馬上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給劉光撥去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只是周圍的嘈雜聲依然很大。
這一個星期以來,扶冽每天都會給劉光撥一個電話。
劉光回回都接的不晚,而且回回周圍嘈雜聲都很大,還不同。
這次像是在遊樂場。
「劉總,今天看來玩得很開心。」
劉光笑得很歡,「扶總猜對了,我今天有種回到了兒童時期錯覺,整個人活力滿滿。」
扶冽,「.......」
一個老頭不好好搞錢,整天跟慕言希這個裝貨,玩著小娃娃愛玩的東西。
昨天還去了玩具店,買了個超大號的,奧t曼那個緊身褲。
草!
明天是不是就要去坐商店門口那個,一個幣搖2分鐘的搖搖車了!
一個老頭,一個大叔,坐在一個商店門口的搖搖車上,
搖呀搖,想想那畫面就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