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劭辭失落地耷拉下雙肩。
雖然扶冽沒有直白說,「不愛」。
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夏棠今天跟說的都是真的,扶冽還愛著嵇糯。
裴劭辭深吸了口氣,把扶冽輕輕摟入懷中,低聲說了句,「小娃娃長大了。」
扶冽聽出他話中話,把裴劭辭從開,笑道,「所以,你下手時,可要想清楚。」
裴劭辭頓了下,裝裝聽不懂扶冽的暗示,抬揉了揉扶冽的頭,「我要是再不下手,你就是別人的了。」
他不但要財,
人,他也要定了。
這美的人本該就是他的。
扶冽挑了挑眉,「那你加油。」
話落,扶冽轉身往樓上走。
「那我今晚可以留下嗎?」裴劭辭在樓下仰視著正上樓的扶冽。
扶冽沒停下腳步,既然趕走,就留下吧,反正家裡空房多。
他抬起一隻手揮了揮,「隨便.......你.......」
後面那個「你」還沒發出音,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那也要留下。」
扶冽渾身僵了一下,然後猛地一回頭。
嵇糯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了他家大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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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輪椅上,輪椅後面站著一臉鐵青的夏棠。
這畫面很詭異。
未婚夫推著自己的未婚夫,去未婚夫前任人家,留宿。
這關係好亂。
今晚看來又是個不眠夜。
扶冽腦袋凸凸,「你們怎麼進來的。」
嵇糯示意後面的夏棠,把他推到樓梯前。
關鍵夏棠還真做了。
扶冽,「.......」
舔狗,沒好下場。
嵇糯和裴劭辭並排著,仰看著扶冽,「從門口進來的。」
「你怎麼開的門?」
「還是那個密碼,」嵇糯臉上浮現出得意,「沒想到,你又改回來了。」
扶冽頓了下,剛和嵇糯提分手時,他把密碼改過的,這個嵇糯也知道。
因為當年改了後,嵇糯試過很多次,試圖打開那扇門。
後來嵇糯徹底沒再來找他了,他又把密碼換回了原來的密碼。
「只是用慣了這串數字,」扶冽垂著眸,「別想太多。」
嵇糯失落地,「哦」了一聲。
一旁的裴劭辭全程惡狠狠地瞪著嵇糯,終於忍不住出聲,「嵇糯,你還要不要點臉。」
嵇糯側頭,目光輕飄飄掃過裴劭辭的全身,這個人給嵇糯的危機感是最大。
有白月光這個光環,所有的偏愛,早已預先留給了過去。
扶冽現在身邊不但有白月光,還有一個白豆腐。
雖然剛剛被扶冽氣得半死,但還是控制不住身體的想靠近。
加上,扶冽剛剛出現在醫院,走時還一臉痛苦地捂著胸口。
他擔心啊,也怕扶冽今晚和那個白豆腐睡在一起。
畢竟是看著他們是同時走的。
沒想到,趕來到這,白豆腐沒見著,卻看見了裴劭辭說,要留下過夜的話。
氣死。
但嵇糯卻嘴角勾起一抹戲笑,「裴律師可能不知道,我和扶總協商好了,每次你和扶總在一起時,扶總都要帶上我。」
裴劭辭一臉錯愕地看著扶冽,「阿冽,他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夏棠也是瞳孔震驚。
他沒想到嵇糯會做出這種事。
他把他夏棠當什麼?
夏棠冷笑出聲,隨後眼底的目光更惡毒了,「扶總真會玩。」
嵇糯眉眼嘲諷,「那當然,畢竟扶總的男朋友那麼多。」
聽了這話後,一晚堆積的壓抑,終於暢通了點,夏棠瞪著扶冽,「聽到了嗎?扶總。」
扶冽沒說話,腰間靠著樓梯扶手,靜靜看著樓下三人。
裴劭辭蹙眉,「你們怎麼能這樣說阿冽。」
「我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夏棠說。
裴劭辭頓了下。
回國後,他調查過扶冽的情史。
和扶冽傳過緋聞的確實不少。
其中還有個叫周振邦的女人,這個人官職還不小。
今晚又冒出個醫生。
「說完了嗎?」扶冽突然冷冷出聲,「說完了,就都滾出我家。」
扶冽話落,轉身就走向自己的臥室。
後面的裴劭辭急忙追了上去,「阿冽,你別生氣,你還生著病呢,別.......」
話還沒說完,臥室門的聲音,「砰」的一聲傳來。
裴劭辭嘴裡的話瞬間截住。
世界終於清靜了。
他在門口愣了下,說了句,「我就在樓下,不舒服叫我,晚安,阿冽。」
他剛想轉身下樓,就撞到嵇糯。
此刻嵇糯是站著的。
沒坐輪椅,身後也沒有輪椅和夏棠。
嵇糯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晦氣。」
裴劭辭怒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晦氣,聾了?聽不見。」
「找死。」裴劭辭一把揪起嵇糯的衣領,另一隻手抬起,就想往嵇糯的臉砸去。
嵇糯淡淡冷笑,「裴律師可要想清楚了,這一拳下來,你在律所的位置就要易主了。」
裴劭辭咬著牙,「你嚇唬誰呢?」
「都是同事,我有沒有嚇唬你,你不是很清楚嗎?」
裴劭辭剛到天樞上班沒多久,雖然嵇糯沒權限直接開除他,但嵇糯在天樞根深蒂固,想要召集全體合伙人會議表決,他是沒有勝算的。
他還需要這個身份。
裴劭辭慢慢鬆開了嵇糯,但嘴卻沒饒過嵇糯,冷嘲熱諷,「嵇律師的腿又不瘸了?」
嵇糯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剛被裴劭辭抓皺的襯衫,「裴律師,家住海邊的嗎?」
還不是說,裴劭辭國外的家,還真是建在一座島上的。
「嵇律師的信息真是靈通。」
嵇糯,「.......」
心裡暗罵,腦殘。
兩個人都沒有要下樓的意思,就這樣立著,看著扶冽緊閉的臥室門。
裴劭辭問,「你在這睡過?」
「當然。」嵇糯臉上洋溢著炫耀,「睡過幾年。」
嵇糯知道裴劭辭肯定沒睡過,因為他剛查過這間臥室,沒有別的男人住過的痕跡。
就是不知道,沒認識他前,扶冽有沒有和這個裝貨在這睡過。
但他很確定,即使裴劭辭和扶冽曾經在這睡過,那也只是純睡覺。
因為,扶冽跟他時,還是第一次。
當時他也很震驚,像扶冽這樣的,
長得好看,家世又好,大把人排著隊往上貼,居然還是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