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霸總VS男模（15）

  每一個世界的衛青鋒相貌並不是完全相同，性情氣度也各有所異。

  白秋水有時候也會在心底生出疑問，這樣的一個個全新的衛青鋒，還算是她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但能確定的是，每一世的衛青鋒都對他很有興趣。

  白秋水無聲輕笑，如此，似乎也足夠了。

  「在看什麼？」

  衛青鋒懶懶抬眼，視線越過白秋水線條利落的肩頸，望向透光的簾幕，又轉向白秋水的眼睛。眼底睡意未散，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與散淡的慵懶，重複問了一遍：「在看什麼？」

  「在看您。」

  衛青鋒微微偏頭，指腹蹭了蹭白秋水頸側的肌膚：「說起來，你好像一直對我用的是，敬稱？」

  思及昨晚白秋水失神之際嘴裡冒出來的兩個字，衛青鋒微微一挑眉：「喜歡玩這種？」

  白秋水：「……」說出來怕你不信，是你喜歡玩這個。

  ……

  F國是一個以浪漫著稱的國度，都城的初秋街頭暖意輕柔，陽光穿過梧桐枝葉，篩下滿地細碎晃動的光斑，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兩人肩頭。風是溫涼的，攜著街邊現烤可頌的黃油香氣，混著淡淡的花香，漫在整條街巷。這一刻的時光慢得不像話，慵懶又治癒。

  白秋水換了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鬆弛得像個放假的大學生。衛青鋒走在他的身側，利落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一身簡約淺色風衣，眉宇淡淡，透著悠然閒適。街邊是慢悠悠閒逛的路人、推著花車的小販，遠處哥德式建築的輪廓溫柔舒展，異國他鄉的疏離感令兩人自成一方小世界。

  路過街角的烘焙店，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白秋水的腳步不自知地稍頓了頓。

  衛青鋒眼底透出淺笑：「嘗嘗？」

  兩人手裡便各自多出一個溫熱的紙袋。

  這條街上的貨品基本能對標得起它的價格，半個巴掌大小的可頌還帶著燙手的溫度，酥皮層層疊疊，咬一口，黃油的香甜在舌尖化開，甜度恰到好處。

  「好吃。」白秋水的大眼睛裡透著新奇。

  也許是環境氛圍太好，衛青鋒覺得很可愛。

  平心而論，白秋水是真的漂亮。不是那種偏女孩的長相，而是精緻，昳麗，有種從骨子裡透出的說不出的矜貴雅致，似乎就是合該被人捧在手心裡。

  吃完一隻牛角小麵包，白秋水拿過衛青鋒手裡的紙袋跟自己的一起折好，順手就牽上了她的手。

  衛青鋒微頓一瞬，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腳步慢悠悠地隨著人流往前走。

  相觸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點陽光的溫度，像是溫柔的貼合與牽絆。

  沿途有街頭藝人拉著手風琴，悠揚舒緩的旋律漫在風裡，溫柔得醉人。路邊花店的玫瑰開得熱烈，奼紫嫣紅鋪滿窗台，石板路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偶爾有白鴿撲棱著翅膀掠過頭頂，落在不遠處的廣場覓食，慵懶又自在。

  走到樹蔭濃密的巷口，風稍稍大了些，吹亂了衛青鋒挽得鬆散的髮絲。白秋水停下腳步，抬手替她攏好碎發，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耳尖，動作輕柔又繾綣。

  「頭髮亂了。」他低聲開口，語氣里藏不住的溫柔。

  她抬眼望他，撞進他盛滿陽光的眼底，清晰看見自己柔和的倒影。風卷著奶香與花香掠過兩人，手風琴的旋律還在耳邊緩緩流淌，周遭人來人往，熱鬧喧囂，卻仿佛絲毫打擾不到他們。

  

  她輕輕回握他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昨夜很美好，激情、熾熱、洶湧，掌控與順從，酣暢淋漓。

  今天也很美好，在陌生浪漫的城市裡，兩人漫步在街角，吃一塊甜膩的點心，吹一吹溫柔的晨風，虛度一段無關利弊、只關溫柔的時光。

  陽光正好，輕風溫柔，掌心溫熱，歲月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