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寒不僅親自替宋婉華拉開車門,甚至還用手墊了一下車頂。
圍觀的人紛紛倒吸涼氣,這年輕人不僅長得好,風度更是無可挑剔。
自己當年談戀愛的時候,都沒受過這種頂級的待遇。
「那車……是邁巴赫吧?」
大家正眯著眼睛張望,卻見封朔寒並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又折回了咖啡廳。
他徑直走到櫃檯前,拿出皮夾,遞了一張黑卡給店員。
店員恭敬地結完帳後,封朔寒又指了指旁邊的甜品展示櫃。
做完這一切,他朝著宋婉華的那桌「朋友」微微頷首致意,這才轉身推門離開。
邁巴赫一騎絕塵。
咖啡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寧寧這丫頭什麼命啊……羨慕死人了。」
「要有這樣的女婿,做夢都能笑醒。」
正當大家泛酸水的時候,店員提著幾個精緻無比的購物袋走了過來。
「各位女士,剛才那位封先生已經替這桌買過單了。他還囑咐我準備了這些法式甜點,說感謝大家平時對宋太太的關照。」
看著手裡價格不菲的伴手禮,再想想自己家裡那個半禿頂的老公,這頓早午餐,眾人吃得只剩下心酸和仰望。
邁巴赫車內,宋婉華翻看了一下手機微信,這才發現壓根就沒有女兒約飯的消息。
「小寒啊,寧寧跟你說昨天的事了?大老遠的還麻煩你跑一趟。」
不管怎樣,剛才那場面可讓她狠狠揚眉吐氣了一把,心裡別提多熨帖了。
「沒有,是我剛好路過。」封朔寒嗓音溫潤,「媽,您要直接回家嗎?」
「嗯,差不多該回去了。」
封朔寒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您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我想給寧寧挑幾件換季的衣服。您眼光好,幫我參謀參謀。」
一聽到是給女兒買衣服,宋婉華立刻笑著答應下來。
她知道封家家底厚,但總花女婿的錢心裡也不好意思。
女兒平時生活節儉,衣服還是那幾件舊款,當媽的哪能不心疼。
有了這個共同目標,原本可能會有些拘謹的購物之旅變得十分愉快。
宋婉華咬咬牙,刷自己的卡給女兒買了兩條裙子,又給封朔寒挑了一件大衣。
而封朔寒則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當季適合舒絮寧穿的款式全包了。
逛得差不多了,兩人在商場的VIP休息室喝茶。
封朔寒藉口去接個電話,離開了大約十分鐘。
等他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某頂奢品牌的高定手提袋。
「媽,這個是給您的。」
「給我買的?」宋婉華愣住了。
「嗯。一點心意,您別告訴寧寧,免得她又說我亂花錢。」
宋婉華平時對名牌沒什麼概念,喜歡背輕便的帆布包,但這隻包的意義可不一樣。
這可是女婿專門孝敬她的!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淨給你們添麻煩了。」
封朔寒笑得溫和:「媽,您千萬別這麼說。寧寧她溫柔又懂事,把家裡照顧得井井有條,是她給我和小豆子一個完整的家,我孝敬您是應該的。」
這番話熨帖得宋婉華心花怒放。
她高興地收下包,轉身就拍了張照片,不動聲色地把微信頭像給換了。
照片的構圖非常巧妙,既露出了新包的Logo,又恰好拍到了旁邊封朔寒那隻戴著名表的手腕。
晚上。
舒絮寧有個習慣,每周都會精心挑選小豆子的萌照發給薛嵐和自己母親。
當她點開微信,赫然發現母親換了新頭像。
雖然只露了一隻手,但作為同床共枕的妻子,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封朔寒。
正好封朔寒洗完澡,帶著一身清冽的水汽走進臥室。
「你今天去見我媽了?」
舒絮寧坐在床沿,晃了晃手機。
封朔寒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坦然地點點頭:「嗯。順便幫岳母處理了點小麻煩。」
舒絮寧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她知道母親今天要去會所,也猜到了封朔寒大概是去撐腰了。
這個男人總是把她隨口的一句抱怨放在心上。
「本來應該是我這個做女兒的去解決的,你卻替我把事辦得這麼漂亮。老公,謝謝你。」
舒絮寧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柔光。
封朔寒丟開毛巾,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人圈在懷裡:「封太太,光嘴上說謝謝可不夠。」
他低下頭,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吻住了她的唇。
沒有往日的掠奪與霸道,這個吻溫柔得如同春風拂柳。
唇齒相依間,舒絮寧順從地環住他的脖頸,任由那一絲絲清甜的香橙味信息素與冷杉木的氣息交織、纏繞。
窗外的夜色漸濃,臥室內的氣溫悄然攀升。
小嬰兒床就放在大床的另一側。
為了不吵醒小豆子,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
曖昧的氛圍在逼仄的空間裡發酵。
封朔寒的手掌貼著她細膩的腰線流連,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火星。
舒絮寧的臉頰酡紅,緊緊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漏出一丁點聲音。
昏暗中,只能聽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封朔寒……」舒絮寧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封朔寒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他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屬於她的味道。
只要一靠近這個人,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會瞬間瓦解。
就在兩人情動萬分,氣氛即將徹底失控的瞬間——
「叭……叭叭……」
一道微弱卻清晰的奶音從旁邊傳來。
舒絮寧嚇得渾身一激靈,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她慌忙推開身上的男人,手忙腳亂地拉過薄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探出腦袋往旁邊看。
小傢伙顯然是剛睡醒,眼睛還霧蒙蒙的,正委屈巴巴地望著大床的方向,伸著藕節般的小胳膊要抱抱。
「小豆子醒了!」
舒絮寧驚呼一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強行打斷的封朔寒黑著臉坐在床沿,額角的青筋直跳。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復體內那股無處宣洩的邪火。
「他平時這會兒睡得跟小豬一樣,今天怎麼……」封朔寒咬牙切齒。
「哇——」
見沒人抱,小豆子嘴巴一撇,直接放聲大哭。
舒絮寧心疼壞了,也顧不上害羞,連忙裹著被子像條毛毛蟲一樣湊過去,把小豆子抱進懷裡輕聲哄著:「哦哦哦,寶寶乖,媽媽在呢,不哭不哭……」
小傢伙趴在媽媽香香軟軟的懷裡,抽噎了兩聲,終於安靜下來,還挑釁似的朝封朔寒吐了個泡泡。
封朔寒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舒絮寧紅著臉,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壓低聲音嬌嗔道:「你還愣著幹嘛?一身的信息素味兒,趕緊去浴室洗個冷水澡!立刻!馬上!」
封家太子爺滿臉欲求不滿,看著懷抱嬰兒、宛如護崽母雞般的妻子,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轉身走向浴室。
「行,我洗。今天這筆帳,封太太,咱們以後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