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想做一件事情。
於是,她拿出手機,鏡頭對著傅言均,「老公,你可以幫我錄一段話嗎?」
「錄什麼?」
「說你永遠都不會送我去非洲,說你愛我!」
「行,我錄,只要你喜歡的事,我願意做。」
傅言均已經被逼到這份上了,只要不犯法,他什麼事情都願意答應。
他以前真小看了時今熹,爺爺還說她是老實孩子,簡直就是詭計多端!
專挑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時候,跟他談條件。
都這種時候了,他能不答應嗎?
傅言均整理了一下襯衫,重新扣上紐扣,對著時今熹的手機鏡頭,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傅言均,答應我太太時今熹,永永遠遠不會送她去非洲!不會讓她沾上跟非洲有關的任何東西!錄視頻為證!」
時今熹保存了視頻,還放在了微信收藏夾里,手機筆記里也放了一份。
關於證據的東西,她必須妥善保存,多備份永遠不會出錯。
剛弄好,傅言均打橫抱起她,徑直走向衛生間。
她慌忙摟住他的脖子,眨著萌萌的大眼睛望著他,「幹什麼?」
「你說呢?當然是洗澡。」
「啊,要一起洗嗎?」
「節省時間。」
傅言均低頭,懲罰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嗓音暗啞道,「沒良心的小東西,被你折磨慘了。」
「我沒有折磨你呀?你說清楚,我怎麼折磨你了。」
時今熹喊冤的時候,人已經被放在了花灑下。
「你閉嘴!你看不出來我很急嗎?」
傅言均三下五除二的褪去彼此的衣服,兩人坦誠相見。
時今熹雙手抱胸,羞赧的不敢睜眼,半眯著眼眸偷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傅言均的皮膚是真的白啊,冷白皮,遇到熱氣就會變成粉白。
建模般的俊臉,寬肩窄臀,有胸肌,有腹肌,大長腿,還有……
媽呀,時今熹不敢往下看了。
她沒有見過的東西,現在就在眼前,又好奇,又驚嚇。
這男人360度無死角的帥啊!
這誰能招架得住啊!
傅言均低頭,餓狼看見獵物一樣的眼神,緊緊盯著她欲拒還迎的模樣。
他故意伸手扒開她眯起的眼皮,附在她耳邊,調侃又曖昧的話語,伴隨著他呼吸的熱氣吹進她耳朵里。
「不是說了,讓你仔仔細細的看嗎?閉上眼睛做好什麼,大大方方的看。」
「傅言均,你夠了,你不要臉!」
傅言均瞅著她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在她耳邊輕笑,「我是你老公,看我不用害羞。」
「閉嘴,別說了!我第一次跟男人挨那麼近,還沒有穿衣服……」
「嗯,不說了,那就~~做……」
傅言均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含住她的唇。
無數水珠從他們頭頂砸下來,落在他們頭上,臉上……
水珠在他們的身體上匯成一道一道水痕,順著他們的身體曲線珠往下滴……
炙熱的撫~~摸,熱烈的親~吻,時今熹雙腿發軟,眼神迷離,根本站不住。
她很熱,臉頰很燙,腦袋一片空白。
傅言均遒勁有力的手臂,毫不費力的抱起她,把她抵在牆壁上,躬著身子,發了瘋的一陣狂吻……
那雙修長的大手在她後背胡亂的撫摸,兩人零距離的糾纏在一起。
浴室的溫度快速上升,霧氣繚繞下,兩個人紊亂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曖昧的氛圍拉滿。
時今熹被親迷糊了,低低的喘息著求饒,「老公,別在這裡了,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嗯,我幫你擦乾頭髮和身體。」
傅言均伸手從架子上抽走浴巾,快速的擦拭彼此糯濕的頭髮。
他像是飢~~渴很久的旅人,終於遇見了屬於他的綠洲。
給時今熹擦拭頭髮的時候,忍不住又在她修長的脖頸處亂~~啃。
時今熹無助的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大手撥開床上的玫瑰花瓣,他欺身而上,俯身,閉上眼睛,一點一點溫柔耐心的親吻時今熹。
兩人忘情的糾纏在一起,在大床上翻滾。
情到濃時,時今熹也回吻傅言均。
在她從少女變成女人的那一刻,疼的直冒冷汗。
傅言均很有耐心的安撫她,等她適應自己……
今夜,註定是一個漫長而幸福的夜晚。
時今熹被折騰的仿佛被抽走了靈魂,四肢無力,渾身是汗。
她已經記不清傅言均從抽屜里拿了幾次TT,一直感嘆他的體力驚人。
好在傅言均在床上的表現很好,很尊重她的感受,也配合她的要求。
半夜時分,終於結束的時候,時今熹已經累到睜不開眼了。
迷迷糊糊中,傅言均抱她去洗了澡,吹乾了頭髮,擦乾了身體,兩人才相擁而眠。
這一夜,時今熹睡得特別沉,睡到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自然醒來的時候,渾身的疼痛感逐漸清晰起來。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有點恍惚。
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立馬扭頭看向身邊的位置。
傅言均已經離開了。
她看了看時間,中午11點了。
這個點,他肯定去公司上班了。
她居然一覺睡到現在,人醒了,懶洋洋的還是不想起床。
低頭一看,她居然什麼都沒有穿,就這樣光著。
腦海里閃現昨晚上和傅言均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她蒙上被子偷笑。
傅言均那方面太強悍了,仿佛是個永動機,不知道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壓在身下……
可憐了她的小身板,被男人沉重健碩的身體壓得渾身疼。
時今熹忍著身體的不適,翻身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有兩條未讀微信,發信人是傅言均。
[老婆,很抱歉,昨晚上我實在沒忍住,你辛苦了。]
[你今天就在家裡休息,你店鋪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過去繼續裝修了。晚上我早一點回家吃飯,在家乖乖等我。]
時今熹抿唇笑了一下。
臭男人表現還不錯,還知道自己終於過度,害得她好辛苦。
她回復了一個字:[嗯!]
發完消息,她就把手機扔一邊,去衛生間洗漱了。
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的時候,她嚇一跳。
身上又新增加了深深淺淺的吻痕。
傅言均是屬狗的嗎?
總是喜歡在她身上亂啃亂咬。
罷了罷了,老公那方面厲害,也是她的福氣。
她也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運動了大半夜,肚子早就餓了。
她快速的沖澡,吹頭髮,穿上可愛的居家服,下樓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