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油門猛踩到底,越野車快一步衝到夏語桐身旁停下。
李恆猛地推開車門,伸手一把將夏語桐拽進車內。
黃凱隨即快速調轉車頭,朝著蓉城方向疾馳而去。
陸雲飛眼睜睜看著夏語桐被人帶走,氣得狂砸方向盤,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夏語桐,我一定要把你搶回來。」
李恆看向夏語桐,開口道:「少夫人,我現在給陸總打電話,匯報已經找到你。」
夏語桐彎了彎唇角,輕聲道:「你電話給我吧,我來跟他說。」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頭傳來陸硯辭焦急的聲音:「李恆,怎麼樣了?那邊有發現少夫人的蹤跡嗎?」
夏語桐眼眶一熱,帶著哭腔喊道:「硯辭,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電話那頭陸硯辭一頓,隨即關切道:「桐桐,你沒受傷吧?」
夏語桐吸了吸鼻子,啞聲道:「我沒受傷,我沒事。」
陸硯辭隨即開口道:「行,我在別墅門口等你。」
夏語桐輕輕應了聲:「嗯,好的。」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金蘭灣,夏語桐遠遠便看到那抹頎長挺拔的身影,單手插兜站在別墅門口。
看見黃凱的車子駛來,陸硯辭立刻大步迎上去。
拉開車門,握著夏語桐的手,開口道:「桐桐,你終於回來了。」
夏語桐點點頭。
陸硯辭隨即看向車上的李恆和黃凱,開口道:「你們倆辛苦了,一會我給你們發獎勵。」
黃凱和李恆立刻笑著應聲:「好的,謝謝陸總。」
兩人隨即駕車離去。
陸硯辭將夏語桐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關切道:「桐桐,雲飛他有沒有對你做出格的事?」
夏語桐摟著他的脖子,一雙水盈盈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那張俊臉,低低出聲:「他想碰我,但我沒讓他得逞。」
陸硯辭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沉聲道:「我明天會好好收拾他。」
他看到夏語桐的手背上布滿刮傷,一臉緊張道:「你的手怎麼弄的?」
夏語桐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確實有多道傷口,她解釋道:「估計是我從樓頂滑下來的時候,手順著牆壁往下滑,被牆面磨破了皮。」
陸硯辭臉色驟變,不可置信地看向夏語桐,反問道:「你從樓頂滑下來?」
夏語桐點頭道:「只有樓頂可以逃出來,所以我就……」
陸硯辭將她放在床上坐著,拿來醫藥箱,幫她仔細把傷口處消毒。
陸硯辭抬眸看著她,心疼道:「寶貝,傷口是不是很疼?」
夏語桐那雙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小聲嘟囔道:「我當初一心只想著逃跑,壓根都沒感覺到疼。」
陸硯辭放下棉簽,抱著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臉認真道:「桐桐,這幾天,是我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我無比後悔,讓你去上班,以後你不要去上班了,在家待著。」
夏語桐抬起雙手摩挲著他的臉頰,笑著道:「我必須得上班,若是不去上班,我會覺得自己活得沒有價值。」
陸硯辭見她態度堅決,只好妥協道:「桐桐,你要上班必須帶上保鏢,否則我不讓你去上班。」
夏語桐抬手撫摸著他的臉,柔聲道:「行行行,我答應你,讓保鏢跟著我。」
下一秒,陸硯辭低頭噙住她柔軟的唇瓣,唇齒相觸的瞬間,他撬開她的牙關,急切地探入。
清冽的氣息充斥著夏語桐的口腔,她主動迎合他的吻。
兩人呼吸皆粗重起來,陸硯辭薄唇移至她的脖頸,手順勢探向她的衣擺。
夏語桐立刻按住他的手,一雙美眸看著他,輕聲道:「硯辭,我想喝你煮的紅糖薑湯。」
陸硯辭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捏了捏她的臉頰,開口道:「你這小東西,故意折磨我,哪有你這麼玩的。」
夏語桐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低聲道:「我生理期,就想喝你煮的薑湯。
等我生理期過了,我隨你處置。」
陸硯辭在她唇角輕輕咬了一下,寵溺道:「行行行,你等著,我去給你煮紅棗薑湯,待會兒再給你揉肚子。」
夏語桐點點頭,沖他甜甜一笑。
翌日,夏語桐去律所上班,同事秦雨露見她走進辦公室,快步上前,一臉好奇道:「桐桐,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
網上都炸鍋了,都是重金尋你的消息,找到你就能拿到一千萬,究竟是誰不惜重金在找你?」
夏語桐聞言滿臉錯愕,她萬萬沒有料到,陸硯辭居然會動用各大媒體,不惜砸重金髮布尋人啟事。
蔣衛峰走進辦公室,目光落在夏語桐身上,緩緩開口道:「夏語桐,這幾天是什麼情況,一直聯繫不上你。」
夏語桐看向蔣衛峰,一臉歉意道:「蔣律師,不好意思,前幾天遇上一點意外,耽誤了工作。
這幾天,我會把積壓下來的案子全部處理妥當。」
蔣衛峰從包里掏出一沓資料遞給她,溫聲道:「案子該處理的我已經處理,你把資料整理一下就行。」
夏語桐接過資料,輕輕應了聲:「嗯,好的。」
另一邊,陸雲飛心裡清楚,陸硯辭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他沒有去酒店上班,陸硯辭便吩咐手下幾名保鏢四處搜尋他的下落,終於在一家私人會所找到他。
保鏢李恆立刻打電話向陸硯辭彙報:「陸總,我們已經找到陸雲飛,人已經帶上車了。」
陸硯辭沉聲道:「把他帶回陸家老宅,我現在趕過去。」
李恆恭敬應聲:「好的。」
掛斷電話,陸硯辭撥打陸硯文的電話:「你現在回趟老宅。」
陸硯文聽出他語氣不對勁,追問道:「硯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硯辭冷冷道:「你回老宅就知道。」
隨即掛斷電話。
很快,陸硯辭便駕車回到陸家老宅。
保鏢的車子停在老宅大門口,看見陸硯辭回來,兩個保鏢立刻把陸雲飛從車上拽下來。
陸硯辭看向垂著頭的陸雲飛,大步上前,狠狠兩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厲聲喝道:「陸雲飛,你簡直就是個畜生!我今天讓你爸媽都知道你幹的好事!」
陸雲飛疼得嗷嗷慘叫,隨即大聲嘶吼:「陸硯辭你這個私生子,憑什麼打我?
桐桐原本就是我的女人,我只是把她從你手裡搶回來而已!」
陸硯辭聞言,抬腳狠狠朝著陸雲飛的腿踹過去,陸雲飛慘叫一聲,雙腿跪在地上。
下樓吃晚飯的高秀梅看見兒子被保鏢架著、陸硯辭還用腳踢他,大步跑過去,歇斯底里地吼道:「陸硯辭,你憑什麼動手打我的兒子!」
陸老爺子聽見喊聲,杵著拐杖從屋內走出來。
高秀梅本就是個暴脾氣,看見兒子被打,怒不可遏道:「陸硯辭,你不過是陸硯文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的兒子才是陸家堂堂正正的繼承人,你憑什麼動手打他!」
陸老爺子聽見這番話,氣得氣血上涌,兩眼發黑,身子一晃,徑直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