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飛用腳一勾,關上了房門。
他將夏語桐抵在門板上,俯身便要強吻她。
夏語桐心頭一緊,反應極快偏頭躲開,抬腳狠狠踩在陸雲飛的腳背上。
陸雲飛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失聲驚呼。
趁著他吃痛失神的一瞬,夏語桐立刻扯開嗓子拼命呼喊:「李恆!李恆!」
可緊閉的房門隔絕了所有聲響,外面沒有任何回應。
下一瞬,陸雲飛眸底戾氣翻湧,他猛地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粗暴地將她拖拽到床邊,俯身壓了上去。
夏語桐恐慌到極致,雙拳不停捶打他,大聲喊道:「陸雲飛,你這個禽獸,你趕緊放開我!」
陸雲飛攥住她的手腕,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本就是我陸雲飛的女人,我今天要定了你。」
夏語桐拼命掙扎,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陸雲飛撕扯著她的衣服,一次次低頭想要攫住她的唇。
夏語桐拼命搖頭躲閃,不讓他得逞。
衣服發出撕裂聲響,當陸雲飛看到她胸前那抹春光,更是獸性大發,皮帶扣發出一聲咔噠的聲響。
夏語桐心頭大駭,她偷偷將手伸向床邊的抽屜,摸到那支防狼電弧棍,快速拿出、按下開關!
將電弧棍猛地抵在陸雲飛的小臂上,幽藍的電光不停閃爍,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陸雲飛被電得渾身顫抖,刺痛傳遍全身,他瞳孔驟縮,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
夏語桐用力一把將他從身上推下去,翻身起身,猛地拉開房門,踉蹌著朝門外跑去。
可她剛衝出門外,暴怒的陸雲飛已然強忍劇痛追了上來,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便想去搶奪她手裡的防狼電弧棍。
夏語桐再次打開電弧棍,徑直抵向陸雲飛的手臂。
一陣尖銳的痛感順著手臂蔓延開來,陸雲飛眉頭緊蹙,怒火翻湧,一腳將夏語桐手中的防狼電弧棍踢落在地。
電弧棍摔在地上,警報聲響個不停,幽藍的電光不停閃爍。
陸雲飛怒不可遏,將夏語桐推到床上,隨即揚手,狠狠兩記耳光扇在了夏語桐的臉上。
守在樓下的李恆,聽見屋內傳來防狼電弧棍刺耳的警報聲,又看見二樓玻璃窗閃動著幽藍微光,臉色驟變,立刻快步衝上樓。
眼前的一幕令李恆大驚失色。
只見陸雲飛將夏語桐壓在身下,俯身便想要去吻她。
李恆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陸雲飛的衣領,將他從床上拖拽下來,抬手便是一拳砸在陸雲飛臉上,又將他的頭狠狠撞向牆面。
陸雲飛慘叫一聲,勃然大怒:「李恆,你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嗎?」
李恆神色冷漠,沉聲開口:「我聽命於陸總,你對少夫人不敬,我便有權動手打你。」
話落,他抬腳重重兩腳,踹在陸雲飛的小腹上。
陸雲飛疼得慘叫一聲,隨即捂著小腹蜷縮在地上。
李恆關上房門,抵在門口,撥打陸硯辭的電話。
手機鈴聲響了許久,聽筒里才傳來陸硯辭虛弱沙啞的聲音。
李恆急聲匯報導:「陸總,陸雲飛剛剛在別墅里欺負少夫人,我眼下該如何處置他?」
躺在病床上的陸硯辭聽見這話,氣得額角青筋暴起,一字一句道:「把這個畜生帶到病房來。」
李恆立刻應聲:「好的,陸總。」
陸硯辭隨即開口道:「把電話遞給少夫人。」
李恆立刻應聲:「好的。」
他隨即把手機遞給夏語桐。
夏語桐攥著被扯破的衣服,淚水簌簌滑落,她接過手機貼在耳邊,哽咽道:「硯辭……」
電話那頭的陸硯辭聲音急切:「桐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夏語桐吸了吸鼻子,低低出聲:「李恆來得及時,我沒事。」
夏語桐找出一根睡袍帶子,遞給李恆。
李恆將陸雲飛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將他塞進車後備箱,駕車趕往醫院。
另一邊,陸硯辭吩咐保鏢黃凱,分別給陸硯文和高秀梅撥打電話,通知兩人立刻趕來病房。
病房之內。
李恆一把將狼狽不堪的陸雲飛按到地上跪下。
陸硯辭靠在床頭,一雙極具壓迫感的眸子落在他身上,語氣冷得像淬了冰:「說,你是怎麼會有我們別墅的鑰匙?」
陸雲飛低垂著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陸硯辭冷著臉,對身邊的兩名保鏢沉聲吩咐:「李恆,黃凱,他不說,就給我打,往死里打。」
兩人齊聲應道:「是,陸總。」
話落,兩人對著陸雲飛拳打腳踢。
陸雲飛躺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忙不迭求饒:「別打了!陸硯辭,我說,我說!」
他喘著粗氣交代道:「之前我偶然聽見老宅保姆黃嫂和管家張叔閒聊,說每周三要去你們別墅打掃,我在抽屜里找到了鑰匙扣上寫著金藍灣別墅的那串鑰匙……」
話還沒有說完,病房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高秀梅和陸硯文走進來。
高秀梅看見蜷縮在地上的陸雲飛,雙手被睡袍衣帶反綁,被打得鼻青臉腫。
她心疼不已,快步衝到陸雲飛面前,將他身上的睡袍帶子解開,看向一臉黑線的陸硯辭,氣得咬牙怒吼:「陸硯辭,你憑什麼這樣打我的兒子?」
陸硯辭那雙寒眸死死盯著高秀梅,語氣森寒道:「我沒有把他送去警局,就已經是顧及家族顏面、對得起你們了!
你反倒在這裡大呼小叫?是他私自闖入我的別墅,意圖侵犯桐桐!」
陸硯文聽到這番話,氣得怒不可遏。
他上前兩步,對著癱坐在地上的陸雲飛,揚手狠狠扇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高秀梅一把攥著陸硯文的手,瞬間急紅了眼,厲聲怒吼:「雲飛已經被打得夠慘的了,你為什麼還要打他?」
陸硯辭黑眸緊緊盯著陸雲飛,冷冷道:「等我出院,便會查是誰在周年慶典的晚宴上往我酒水裡下藥。
眼下我雖沒有實證,心裡卻早已懷疑是你所為。
等我找到證據,絕不輕饒你!」
隨即,他轉頭看向陸硯文,冷聲道:「說吧,今天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陸硯文面色沉冷,開口道:「我手裡留給雲飛的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全數轉給你。
這是我唯一能給他的懲罰。」
話落,陸硯文轉身便朝病房外走去。
高秀梅面目猙獰,歇斯底里地嘶吼道:「硯文,你憑什麼把雲飛的股份轉給硯辭!」
地上狼狽不堪的陸雲飛咬牙撐起身子,眸光冷冽,嘶啞低吼:「陸硯辭,我跟你沒完!」
陸硯辭冷眸睨他一眼,語氣涼涼道:「陸雲飛,你鬥不過我,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我勸你安分一點,一旦讓我查到,是你在我喝的酒里下藥,我會把你送去坐牢。」
一周後,夏語桐外出調查完案子回到律所,同事秦雨露見她回來,笑著開口道:「桐桐,蔣律師讓你回來後,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夏語桐淺淺一笑,回復道:「好的。」
她抬手輕敲了幾下辦公室的門,門內傳來蔣衛峰低沉的聲音:「進來。」
夏語桐走進辦公室,便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面容冷峻、氣質矜貴的男人。
蘇毅抬眸望去,當看到夏語桐那張與亡妹蘇曼如出一轍的臉龐,神色驟然一滯,滿眼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