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飛本就痛恨陸硯辭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陸氏集團總裁之位,此刻聽黃澤炬這番挑唆,心底怒意更盛。
陸雲飛握著酒杯的指節收緊,眸底晦暗不明,沉吟半晌,才開口道:「說說看,你有什麼辦法能把陸硯辭拉下台?」
黃澤炬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開口道:「第一步,就是要讓他和夏語桐婚變。
一旦婚變,陸氏股價必定動盪。
只有借著這股勢頭,你去遊說那些手握股份的老股東,鼓動他們出面,聯合董事會罷免陸硯辭,你才有機會坐上陸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陸雲飛抬眸定定地看向一旁的黃澤炬,挑眉道:「你別告訴我,你這麼幹純屬是幫我,我可不信。
你這麼做,一定另有所圖。」
黃澤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高中那年打球,陸硯辭撞倒了我,導致我做了腦部手術,落下了後遺症,我時常頭疼。
每當我頭疼,我就想扳倒他,他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刺。」
陸雲飛扯了扯嘴角,慢悠悠道:「但是你想要讓夏語桐跟陸硯辭離婚,好像不太現實。
陸硯辭和夏語桐,關係極好。」
黃澤炬眸底掠過一抹陰翳,篤定道:「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扛不住精心布置的色誘。」
黃澤炬起身,伸手拍了拍陸雲飛的肩膀,自信滿滿道:「雲飛,你等我的好消息。」
陸雲飛眸底閃過一抹陰鷙,點頭道:「行,沒問題。」
黃澤炬離去,陸雲飛唇角揚起一抹陰惻惻的笑,低聲喃喃自語:「陸硯辭,我就等著看黃澤炬把你扳倒,我坐收漁翁之利。」
翌日,夏語桐見陸硯辭這幾日住院氣色不太好,便準備回金悅府燉湯,給陸硯辭補補身子。
她拎著包,乘坐電梯到一樓,卻撞見陸雲飛帶著保鏢,準備去樓上病房看望胃出血的好友韓磊。
夏語桐不想搭理他,徑直往外走。
陸雲飛卻伸手一把攔住她的去路,開口道:「桐桐,是不是陸硯辭在醫院住院?」
夏語桐面無表情,冷冷道:「用不著你管。」
話落,她便打算繞開陸雲飛離開。
陸雲飛伸手拽住她,強行將她往醫院側門方向拖拽。
夏語桐失聲大喊:「陸雲飛,放開我!」
陸雲飛抬手捂住她的嘴,轉頭對保鏢吩咐道:「趕緊把車開過來。」
保鏢立刻應聲:「好的。」
陸雲飛卻將她拽進一旁的隔間,關上了門,將她抵在牆上,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她,冷聲道:「你對陸硯辭還真是夠好,他住院你還親自照顧他。
你在我面前故作清高,那天在陸硯辭的辦公室里,你坐在他腿上,你簡直就是勾人的小妖精。
難怪陸硯辭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原來是你每天都在使盡渾身解數撩撥他。」
夏語桐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
陸雲飛鬆開她的手,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千鈞一髮之際,夏語桐驟然抬手,飛快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毫不猶豫對著他的臉狠狠噴去!
辛辣刺鼻的液體噴入陸雲飛的雙眼,陸雲飛猝不及防,雙眼灼痛得根本無法睜開。
陸雲飛痛得慘叫一聲,夏語桐趁機拉開隔間門,朝著電梯口跑去。
夏語桐乘坐電梯,匆匆趕回陸硯辭的病房。
陸硯辭正靠坐在病床上,腿上放著筆記本處理郵件,看見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口喘著氣的夏語桐,神色瞬間一緊,關切道:「桐桐,你怎麼了?」
夏語桐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防狼噴霧劑,氣喘吁吁道:「我碰到陸雲飛了!他剛剛把我拽進隔間,想要非禮我。」
陸硯辭將筆記本放在床頭柜上,隨即起身,眸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他在哪?帶我過去,我要收拾這個混蛋。」
夏語桐將包放在沙發上,擺手道:「別去,我剛剛已經拿防狼噴霧噴了他。」
陸硯辭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嗓音低沉又滿是心疼:「寶貝,不用特意回去給我燉湯,我身體好著呢。」
另一邊,陸雲飛疼得齜牙咧嘴,雙眼灼痛得根本睜不開。
手機鈴聲響起,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摸索著接起電話,氣急敗壞道:「洛寒,趕緊過來!
我在電梯附近的隔間,夏語桐那個死丫頭用防狼噴霧噴了我,現在我眼睛睜不開!
你立刻過來,帶我去看眼睛!」
電話那頭的保鏢洛寒立刻應道:「好的,陸總。」
陸雲飛死死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怒吼:「夏語桐,你給我等著!我陸雲飛早晚要睡了你!
在蓉城,就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五天後,陸硯辭各項指標正常,醫生同意他出院。
他從醫院出來,便讓保鏢送他去了陸氏集團。
下午,他開完一場冗長的會議,朝辦公室走去,看見高中同學唐若兮正站在前台跟秘書聊天。
唐若兮曾經是蓉城第一高中的校花,她膚白貌美大長腿,當年追她的人數不勝數。
她妝容精緻,烈焰紅唇,長髮披肩,一襲緊身長裙,大V領,露出傲人的事業線。
看到陸硯辭朝這邊走來,她立刻大步迎上去,嫵媚一笑道:「硯辭,多年不見,你更帥了,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陸硯辭面無表情,淡淡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唐若兮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牢牢鎖著他,嬌聲道:「硯辭,我打算回國發展,特地過來看看你。」
恰在這時,夏語桐下班過來。
她知道陸硯辭要加班,便買了些吃食,過來陪他一起加班。
唐若兮此番回國,是被黃澤炬重金收買,目的就是讓陸硯辭和夏語桐離婚,黃澤炬早就把夏語桐的照片給了唐若兮。
唐若兮瞥見電梯口拎著東西走來的夏語桐。
她當即朝前邁了一步,身子猛地一歪,故意佯裝崴了腳。
下一秒,她徑直撲進陸硯辭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唐若兮仰起頭,媚眼如絲道:「硯辭,我的腳崴了。
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你能不能把我抱進你的辦公室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