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7章 他救了你,於情於理,我們夫妻都應該去看看

第97章 他救了你,於情於理,我們夫妻都應該去看看

2026-09-08 17:17:36 作者: 東家種樹

  沈騁向後看了一眼,「林大小姐換車了?跑車改貨車。」

  林梔冷笑,「有時間嘲諷我,還不如想想自己。」

  沈騁聳聳肩,「有什麼好想的,大不了坐牢。」

  「坐牢?!」林梔笑了,「你有機會坐牢嗎?陸梟,厲衍洲,哪一個不想弄死你!」

  沈騁的臉色白了一瞬,又無所謂的笑笑,

  「林梔姐,你不是和陸梟愛的死去活來嗎,又和蘇梨落是好朋友,怎麼會幫我?!」

  「反目成仇,你沒聽過嗎?」

  「那你們到底為啥反目成仇?還解除了婚約。陸梟那個傻叉,可是為你守身如玉三年,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

  林梔冷笑,「記住,是姐姐不要他,從一開始就是姐不要他!」

  沈騁搖搖頭,「搞不清楚你們什麼情況。」

  

  林梔側眸看沈騁,「你得手了嗎?」

  「什麼得手了嗎?」

  林梔笑了,「你知道我說什麼。你對蘇梨落的那點心思,還瞞不住我的眼睛。」

  她頓了頓,「不過,你比江斂強,你敢想敢幹,江斂是想都不敢想。」

  「哼,我和江斂能一樣嗎?!」

  沈騁冷笑,「人家盯著江家繼承人的位置,我有什麼。」

  「那就是沒得手?!」林梔看了他一眼,嗤笑了聲。

  沈騁閉上眼睛,似在回味,

  「差一點,裙子都先掀起來了,那腿又細又白,一隻手都能握住。可惜了。」

  他頓了頓,「被陸梟給攪和了,他這個傻叉,自己不上,還不上別人上。」

  林梔冷笑,「你捅了他?!」

  「你消息可真靈通,你怎麼知道的?」

  林梔看看前面,「不靈通,怎麼能在這裡等你。」

  「陸梟在海城大學有項目,我和裡面有個人挺熟的,她就在現場。」

  沈騁點了點頭,「那你是帶我去哪?」

  「好地方。」林梔笑了下。

  沈騁有點戒備的看著她,「你為什麼幫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幫你就是我幫我自己。」

  夜風鑽進來,帶來了海水的咸腥味。

  沈騁向外看去,不遠處燈塔的光忽明忽暗。

  烏亮的海水和漆黑的夜色連在一起,一眼望不到頭。

  「碼頭?」

  「是,」林梔點頭,「沒人會想到你出海了。」

  「海警不查嗎?」

  「我把你裝貨櫃里,船上是我家的貨。」

  「呵。」沈騁笑了下,「都說林家破產了,看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林梔冷笑,「這幾箱貨的錢,還不夠我以前買個包。」

  「什麼貨?」

  「魷魚。」

  「我操!」沈騁瞪大眼睛,「船是去哪裡?」

  「船經過眉州,你在那裡下。忍一忍,總比坐牢強。」

  「我為什麼在那裡下?!」

  林梔扭過頭看他,「你老家不是在眉山嗎?」

  沈騁愣了愣,忽然想到,他老爹是從眉山飛出來的「鳳凰男」,並且,在眉山老家還有個奶奶。

  他從未見過。

  「那裡是小山溝,只要你不要用手機,很難有人找到你。」

  「我知道,手機我早扔了。」

  林梔頓了頓,「只要你守在那裡,你就有可能得手。蘇梨落總會回眉山看奶奶。」

  沈騁扭頭看她,「你以前都是護著她,為什麼現在?你們怎麼了?」

  林梔冷笑,「因為她是白眼狼,忘恩負義。」

  「總算有人說了句實話。」

  沈騁冷笑,「我就是討厭她,每天都想讓她哭,狠狠的哭,哭到我滿意為止。」

  林梔掃了他一眼,「你是挺變態的!連沈念夕都這麼說你。」


  沈騁笑了笑,「我變態的花樣多了去了,只想用在蘇梨落身上。」

  「祝你心想事成。」

  車子停下,林梔轉身從后座拿出羽絨服塞給他,「忍一忍就到了,裡面有現金。」

  沈騁接過來穿上,跟著林梔匆匆步入夜色中。

  ……

  夜已深。

  厲衍洲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指間捻著一根煙,沒有點燃。

  臥室里沒有開燈,窗外也沒有月亮,只有遠處城市的燈火,把城市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邊。

  他回頭,看床上鼓起的那個小包。

  她睡著了。

  他哄了好久,拍了好久,她才不再哽咽,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囈語。

  厲衍洲蹙起眉頭,心口又有點疼。

  他抬手揉了下,走到床邊蹲下,輕輕捧起她的手。

  這雙手為他做過早餐,洗過衣服,為他送過藥,照顧過爺爺……

  如今卻被人踩得面目全非,纏著紗布。

  他垂下頭,指節抵在地板上,輕輕叩了一下。

  很輕,卻幾乎用盡全力。

  蘇梨落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小心地看著她。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眉心蹙起來。

  厲衍洲的拇指按住她的眉心,輕輕揉了一下。

  她動了動,抬手抓住他的手。

  厲衍洲愣了下,另一隻手托起她纏著紗布的手,

  「小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蘇梨落不動了,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安靜下來。

  厲衍洲緩緩坐在地板上,嘆了口氣,很輕,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他湊近她,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溢進來時,蘇梨落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厲衍洲烏黑的頭髮。

  他坐在地上,頭枕著床邊。

  蘇梨落緩緩坐起來,動作很輕,但厲衍洲還是醒了。

  「梨落。」他抬起頭,微微眯著眼睛,「你醒了?手還疼嗎?」

  蘇梨落搖頭:「不疼。你怎麼又坐地上了?」

  厲衍洲笑笑:「可能又掉床了。」

  他扶著床站起來,坐到床邊,試探著伸出手。

  蘇梨落身子僵了一瞬,垂眸看著她的手,但沒有躲。

  厲衍洲笑了下,摸了摸她的臉,又輕輕將她攬到懷裡。

  「等會兒換了藥,吃了早飯,我帶你去醫院。」

  蘇梨落一愣,抬起頭看他,「你不生氣吧?」

  「這不一樣。他救了你,於情於理,我們夫妻都應該去看看。」

  「嗯。」蘇梨落點頭,「謝謝你。」

  厲衍洲彎唇,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等著。」

  他拿了一條毛巾過來,拉過她的手輕輕擦拭。

  毛巾是溫熱的,擦在手上很舒服。

  「我自己可以的。」蘇梨落道。

  厲衍洲沒說話,又把紗布解開,看了看傷口,拿起棉簽重新上藥。

  他的動作很輕,比上次熟練多了。

  纏好紗布,他沒鬆手。

  就那樣握著她的手腕,低著頭,盯著那圈白色的紗布。

  「蘇梨落。」他忽然開口,「如果我沒跟你賭氣,那天送你去學校,就不會這樣。」

  蘇梨落愣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這不怪你。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你真的這麼想?」他抬起頭看她,眸色如墨染。

  蘇梨落點頭:「嗯。」

  厲衍洲握了握她的手:「那你也應該知道,陸梟受傷不怪你,你也不該自責。你要是自責,同理,我也自責。」


  蘇梨落看他一眼,眼睫顫了顫:「我知道了。」

  厲衍洲彎了彎唇,「等會,我們去醫院。」

  「嗯。」

  ……

  人民醫院。

  蘇梨落還沒走到病房,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

  「你叫蘇梨落幹嘛?你們已經離婚了,兒子啊,麻醉藥效已經過去了,你清醒點。她現在是厲太太。」

  「我不管,看到落落沒事才行。否則,我不吃藥。」

  蘇梨落頓住腳步。

  厲衍洲握著她的手收緊了。

  她側眸看他,他沒什麼表情,甚至還扭過頭向她笑了一下,雖然那笑有點不自然。

  蘇梨落也笑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走到病房門口,蘇梨落下意識地要抽出手。

  但沒抽出來,厲衍洲反而握得更緊了。

  他看了她一眼,抬手敲門。

  裡面安靜下來,沒人回應。

  厲衍洲推開了門,裡面不只陸梟和他母親,還有沈馳、江斂。

  他們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