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洲圍著一棵梨樹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這算活了嗎?」
蘇梨落點頭,「應該活了,你看都有新芽了。」
「那你負責讓它們結果。」
蘇梨落抬眸看她,微微撅起了嘴巴,「就我一個人負責嗎?你不管嗎?」
「管管,一起管,你是專業的嘛,我聽你的。」
厲衍洲抱住了她,低頭吻她的額角,「等會一起去洗澡。」
蘇梨落搖頭,小聲道:「不行啊,又不能那個……我怕你會對你身體不好。」
厲衍洲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我又學習了新知識。」
蘇梨落咬緊唇角,就覺得面頰滾燙。
她抬起雙手捂住面頰,有點害羞的道:「以後,我也沒法面對知識這兩個字了。」
厲衍洲低低的笑出聲,「請厲太太檢驗我的學習效果,好不好?」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邊,引得蘇梨落一陣戰慄。
她也不想他一直沉浸在傷心中,正好爺爺狀態好了,他應該心情挺好的。
思至此,蘇梨落眼睫顫了顫,攥緊他的襯衫,點點頭。
低沉的笑聲落在耳畔,蘇梨落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打橫抱起。
他的臂膀寬闊有力,穩穩托著她的膝彎,步履沉穩地走進別墅。
小龍蝦被他隨手丟在了餐桌上,直接抱著人,上樓進了浴室。
……
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漫出細碎柔光,將門內的空間襯得溫熱又密閉,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風波與喧囂,只剩獨屬於他們的空間。
厲衍洲輕輕將她放在溫潤的洗手台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垂眸望著她。
他的眼眸漆黑如墨,眼底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抬手,指尖輕柔撫過她泛紅的耳尖,嗓音低啞繾綣:「別怕,我有數。」
蘇梨落垂著長長的眼睫,臉頰燙得厲害,纖細的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襯衫,輕輕「嗯」了一聲。
之後,便是悉悉索索的寬衣解帶的聲音。
蘇梨落全程沒動一個手指頭,都是他來,等最後一件衣衫褪盡的時候,她的臉燙的能煎雞蛋了。
而厲衍洲的目光,再也沒有剛剛的從容不迫。
他幾乎是用盡全力禁錮住了她,將她的身子貼上他的胸膛,嚴絲合縫,將那一處擠壓到疼。
「你說,你有數的。」她嬌聲抗議。
他笑了,掐住她的腰身抱起來,低頭吻上她的溫潤白皙的頸窩處。
溫水緩緩傾瀉而下,氤氳的水霧裊裊升起,很快瀰漫了整間浴室,模糊了周遭輪廓,將兩人的身影暈染得如同一幅水墨春宮圖。
水霧朦朧里,他俯身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盡數落在她的眉眼間。
「落落,」他啞聲低喚,眼底情慾翻湧。
蘇梨落心頭髮軟,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微微仰頭回應他的貼近。
她知曉他隱忍許久,一次次期待又一次次落空,從未真正盡興。
她心疼他的克制,亦滿心歡喜這份沉甸甸的尊重和體貼。
她踮起腳尖,親吻他,這份主動,她心甘情願。
感覺厲衍洲的手臂倏然收緊了,將她牢牢擁進懷裡。
她完完全全貼緊他,相擁的溫度滾燙真切,抵過所有言語。
她閉上了眼睛,雙手緩緩向下攀援著他的身體。
一聲悶哼伴著潺潺的水聲,落入她的耳畔。
那聲極力壓抑的克制,讓她拋卻所有的矜持,只想讓他真正疏解。
她微微低著脖頸,聽著頭頂聲音的細心指導,學得笨拙又認真。
他認真學習過,又傳授給她,而她亦是認真妥帖的人,一絲一毫都不想讓他委屈。
一而再再而三……直到頭頂響起低低的喟嘆聲。
漫長又溫柔的繾綣里,水霧纏綿,心跳相和。
他拂開她濡濕貼在頸側的碎發,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發頂,嗓音帶著未散的低啞,「該我了。」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扯過一旁的浴巾,搭在一側的洗手池上。
在浴巾落下的那一刻,蘇梨落也被他抱著坐在了柔軟厚實的浴巾上。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
他俯身下來,漆黑的眸子和她對視,「厲太太,你的學習成果,我很滿意。現在,該太太驗收我的了。」
說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輾轉纏綿,攻城掠地,直到攀上雪峰,摘下那朵紅梅。
蘇梨落軟了身子,如水一般依偎在他的溫熱的臂彎里,雙手懶懶的勾著他的脖子,眉眼氤氳著水汽的濕潤,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春花,任他採擷。
她本就生的極美,如此春光之下,更美的攝人心魄。
厲衍洲將人單手托起來,拇指指腹按著那一處,黑沉沉的眸子卻緊鎖著她的臉。
她面色潮紅,目光迷離,紅唇微微張著,破碎的聲音溢出來,美艷如妖物,
他再也克制不住,將她收緊抱進懷裡,像是要揉碎了嵌入身體裡,「落落,落落,落落……」
他聲音暗啞,眼眸泛紅,又攥住她的手腕往下拉。
蘇梨落吻上他的唇畔,嬌聲軟語,「去床上。」
「好。」
他抱起她,扯掉浴巾丟在地上,將人摟抱至大床上,男人線條利落的薄肌軀體,與溫潤瑩白的玉體相擁相纏,交相輝映。
厲衍洲似乎要將畢生所學都用在她身上……蘇梨落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啜泣起來。
厲衍洲趕緊停了手。
「弄疼你了嗎?」他有點害怕的抱住她,有幾次他手上沒了輕重,將她弄得很大聲。
他也害怕會傷到她。
懷裡的人眼角含著淚,還是搖了搖頭,不停的安慰他,「沒事的。」
她撇了撇嘴,好看的眼睛探究似的看著他,「你……好了嗎?」
厲衍洲有點哭笑不得,這種事,和她做,他能好嗎?
要不是顧著她的身體,在床上三天三夜,他也沒問題。
沉默片刻,他抬起眸子看著她,有點委屈的道:「鍛鍊還是不能落下。」
蘇梨落抿了抿唇,看向旁邊的手機,開口的聲音也帶著委屈,「都好幾個小時了。」
「我知道。」厲衍洲垂下鴉羽般的睫毛,大手一下下扣著床單,低低的開口,「你老公天賦異稟,他也沒辦法。」
蘇梨落怔了怔,手一點點伸過去,勾住他修長的手指,偏頭看他,「我聽你的,以後鍛鍊就是。」
話音落下的瞬間,厲衍洲又撲了過去,像是捕食獵物的猛獸一般。
這一夜,蘇梨落又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時候睡著的。
反正,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厲衍洲站在窗前,正神采奕奕的看著窗外的果樹。
他唇角含著笑意,眉眼也舒展開了,再也不是前幾日低沉陰鬱的樣子。
蘇梨落忽然覺得一切都值得了,和他舒展的眉頭相比,她身體的酸痛又算什麼呢!
「你醒了?」他回過頭,眉眼明亮,含著笑意,連邁過來的步子都特別輕快。
「我跟施牧之請過假了,等會跟我去公司。」
蘇梨落微怔,「你……怎麼說的?」
厲衍洲眉梢微揚,「照實說唄,昨天折騰得太晚,你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