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蟬笑眯眯拍拍他的肩膀,歪著腦袋趴在姬九綏的背上,「九水哥,你回憶一下這周,我說得準不準?」
「不准。」
謝霽蟬微微蹙眉,「哪裡不准啊?」
他明明是照著星座解析一字一句背出來的,又不是杜撰!
「哪裡都不准。」
姬九綏淡淡的,「我不會和你吵架。」
謝霽蟬愣了愣,趴在他背上悄悄紅了臉,小小聲嘟囔:「這個……星座解析嘛……也不是只針對你一個人的解析,嗯……有時候不太準也是正常的。」
姬九綏:「嗯,不會對你冷淡。」
【這個姬大小姐這是在幹嘛[迷茫]】
【人皮子討封[黑臉]】
【餵 男孩子 你們吻起來好嘛…】
謝霽蟬在他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等著臉上的熱氣下去了,好半晌才趴起來說道:「九水哥,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想走一會兒。」
姬九綏停下腳步,「為什麼?」
謝霽蟬眨眨眼,這人怎麼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讓你一直背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嘛。」
「沒關係,這是上帝要求。」
「什麼沒關係嘛,」謝霽蟬嘟囔,圈著姬九綏脖子的手也稍微鬆了一點,「這又不是你願意的,還是放我下來,我自己……」
「我願意。」
謝霽蟬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姬九綏的話打斷,他愣了一下,好像沒聽清,偏過頭湊近他耳邊:「你說什麼?」
姬九綏的腳步不停,聲音不高不低的,「我願意背著你,謝霽蟬,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謝霽蟬趴在他背上再次安靜了幾秒。
「……好嘛,如果你累了的話,一定要放下我呀。」
「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姬九綏開口。
謝霽蟬疑惑,噼里啪啦地開口:「嗯?什麼問題?處女座的這周運勢嗎?這你應該不感興趣吧?還是你又要問雙子座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是每個星座都了解的呀,等我下次看了,再和你分享嘛,你不要這麼執著。」
姬九綏默了默,「我是對處女座的運勢感興趣,你可以和我分享嗎?」
謝霽蟬「啊」了一聲,回憶了一下,緩慢開口:「處女座這周嘛……可能會比較忙碌,需要確定哪些事情是需要機遇和挑戰的,這周也會出現很多變故,部分人會和家人之間鬧矛盾。」
「另外嘿嘿嘿嘿,財運亨通,大部分人會遇見貴人,這句我喜歡,感覺只有這句是準的。」
謝霽蟬說完自己先笑得燦爛,等笑夠了,才慢吞吞吐槽:「九水哥,這樣看來,我們倆的星座,這周好像都不太太平呀。」
姬九綏搖頭,「星座不準的。」
謝霽蟬給他順毛,「我知道我知道,參考一下嘛,我也沒全信星座解析。」
「你不信的話,就當沒聽見好啦。」
姬九綏:「聽見了。」
謝霽蟬眨眼,「九水哥,做人不能太較真,你知道不?」
「知道。」
「那你別較真。」
「沒較真。」
「那你剛剛說『聽見了』?」
姬九綏神色淡淡,故意逗他:「聽見了不代表記住了,只是聽見了。謝知了,你不要太較真。」
謝霽蟬輕笑一聲,「哎呀,不是我在教育你嗎?怎麼反被你倒打一耙啦?」
他拍了拍姬九綏的肩膀,正準備和他好好說道說道,就發現迎面走來了路瞳之和沈鳶奕。
謝霽蟬連忙止住話頭,拍了拍姬九綏的肩膀,晃了晃腿,「欸,九水哥,來人了來人了,你先放我下來。」
姬九綏蹙眉,站在原地沒動。
謝霽蟬小幅度掙扎了半天,都不見他把自己放下來,也只能面露微笑,假裝十分自然地趴在姬九綏的背上,看著他們朝著自己一步步走近。
路瞳之和沈鳶奕一前一後來到他們面前,路瞳之饒有趣味地看著倆人這姿勢,「謝霽蟬,你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被九綏哥背著啊?」
沈鳶奕的語氣則聽起來溫和多了,「霽蟬是和姬老師在玩遊戲嗎?」
謝霽蟬強裝淡定:「就是隨便背一背啊,這是很正常的,我們好朋友之間平時就喜歡互相背背抱抱舉高高,你們沒有經歷過嗎?」
沈鳶奕和路瞳之霎時都陷入了沉思。
一聲輕笑很快打斷了他們,姬九綏漫不經心地開口:「這是觀眾朋友們指派給我們的任務。」
【「好朋友之間互相背背抱抱舉高高」??謝霽蟬你自己聽聽這話你信嗎??那是「親親」!!!】
【姬九綏那聲輕笑!!你是不是也覺得老婆一緊張就胡說八道的樣子很可愛!!】
【路瞳之和沈鳶奕:我們沒經歷過,但我們大為震撼[憨笑]】
謝霽蟬覺得自己可以COS「流汗黃豆」的表情包了,他怎麼就把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忘記了呢。
他連忙跟著應和:「那個,就是這樣的……我們是在很認真的完成上帝朋友們交給我們的親密任務,你們呢?阿鳶姐,你和路瞳之怎麼回來啦?」
不等路瞳之「嘲笑」他,沈鳶奕率先溫柔開口:「我的裙擺濺了泥,很擔心會影響接下來的約會體驗,和瞳之商量過後,就決定回來換一套衣服了。」
謝霽蟬的視線落在她米白色裙擺上明顯的那幾滴泥點,連忙擺手:「那阿鳶姐快去換衣服吧,不耽誤你的時間啦。」
沈鳶奕彎起眼笑,路過他們身邊時,朝姬九綏輕輕點了點頭,「不耽誤,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們聊。」
目送沈鳶奕走了八百米,連人影都看不見了,見路瞳之還是站在他們面前當「望夫石」,謝霽蟬無奈喊了他一聲,「瞳之哥,你要是想和阿鳶姐一起走,就快去追呀,還能追的上呢。」
路瞳之的思緒這才回來,眨眨眼,又看向趴在姬九綏背上的謝霽蟬:「什麼走不走呀,我不走,我答應了阿鳶要在這裡等她的,良好的伴侶要給她充分的個人空間,你個小屁孩你不懂。」
謝霽蟬揚起腳試圖踹他一腳,夠了一下沒夠著,只能氣呼呼地瞪著路瞳之:「又把我當小孩兒,你才比我大幾歲啊你。」
「大一天也是大,何況我大你兩歲呢。」路瞳之理直氣壯地叉腰,「幹什麼,不服氣啊?」
謝霽蟬鼓著腮幫子,偏頭看向姬九綏:「欺人太甚!九水哥你替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