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靠里,仔細看就能發現。
但正沉浸在開心中的劉大壯三人沒一個回頭看的。
走到車架子邊,陳麻子將李明珠重新放好,車筐從地上撿起來,蓋到最上面。
「大哥。」
陳麻子招呼,「來坐,咱們走!」
牛車進村的時候,已經近九點了。
村里沒有電,大家都睡得早。
陳家又在村外圍,唯一的鄰居也隔了十幾米,所以沒驚動其他人。
陳老爹吩咐開門迎接的陳老太去殺只雞做飯,陳老太眉頭一皺,就要說什麼。
又被陳老爹一個狠瞪給壓了回去。
「還不快去!」
陳老太被嚇了一跳,手攥著衣角,「唉!」
陳老爹招呼劉大壯先進屋,他將牛趕進後面的牛棚里。
陳麻子則把李明珠抱進他的房間裡,來不及多看幾眼,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招待劉大壯去了。
房門關著,李明珠沒聽到上鎖的聲音,心裡一松。
她閉眼安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進來,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
今晚的月光很亮,銀色的餘暉灑在地上,屋裡即使沒有點上蠟燭,但看得也挺清楚。
李明珠借著月光大致打量了一下屋子,就開始在屋裡尋找工具。
陳家三個人,這邊還是陳家村,她要想不驚動村里人把三人制服,最好一擊必中,沒有工具可做不到。
陳麻子的房間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柜子桌子看著都挺新,桌子上還放著個熱水壺。
目之所及沒有什麼可以當武器的東西,李明珠小心轉悠了一圈,耳朵豎起來聽著外面的說笑聲,最後打開櫃門看了看,除了衣服啥都沒有。
李明珠咬了咬唇,繼續四處掃視,但看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沒什麼可以當作工具的地方。
這房間的主人應該挺受寵,屋裡沒一點兒雜物。
李明珠急得緊緊攥著衣角,最後目光落在屋裡的凳子上。
這應該是陳家人自己做的凳子,用竹子編的,還有靠背。
適合拎起來打人,就是太大了,李明珠沒辦法藏起來。
她咬了咬唇,想了想,將屋裡一個桌子後面的凳子挪了挪,放到了床頭不擋道也不太顯眼的位置。
自己則又躺回床上找了個方便拿東西的姿勢,伸手就能拿到。
試了幾次,確定了最方便的位置,這才安心。
她小心貼在門口小心聽著外面的聲音,說笑聲炒菜聲,不一會兒香味兒起來了。
然後她聽到一個女聲,「飯好了!」
緊接著是推杯換盞的勸酒聲。
中間陳老太還往陳麻子的房間來看了一眼,幸好被李明珠提前發現,連忙踮腳跑回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瞞過了她。
就這麼一直等到了近九點,酒桌才散了。
劉大壯搖搖晃晃的帶著錢離開,陳老爹已經喝懵了,人一走就歪倒在桌子上。
陳老娘小心的扶起陳老爹,送回房間裡。
陳麻子跌跌撞撞的走出堂屋,冷風一吹,他腦袋清醒了一點兒。
看了看自己緊閉的房門,嘿嘿嘿的搓了搓手,腳步搖晃的走過去推開門。
看見床上躺著的白嫩的媳婦兒,他咧嘴嘿嘿嘿笑了幾聲,壓根沒注意到被挪動的椅子,一直閉著眼忐忑不安的李明珠稍稍鬆了一口氣。
第一關過了。
陳麻子轉身關上門,搓著手苟著身子,一臉猥瑣的往前走。
走到床邊,他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往床上的人身上撲過去。
而李明珠也在同一時間睜開眼,右手往床邊的凳子上一伸,在陳麻子震驚不解的眼神中,狠狠把板凳砸到了他腦袋上。
緊張之下,這一擊她用了全力。
李明珠扶住他的身子,耳朵豎起來聽外面的聲音。
「兒子,咋啦?」陳老娘喊了一聲。
李明珠咬了咬唇,大力晃動了一下床,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出去,陳老娘立即心領神會的笑了,也不再管為啥兒子沒回復。
忙著嘞。
李明珠將人輕輕放到地上,另一隻手依舊大力的搖晃著床,大概過了三五分鐘,她停了下來,果然沒有再聽到陳老娘的詢問。
緊接著她從床上掀下來床單,把陳麻子的手腕腳腕全按照軍隊的法子綁得結結實實,然後拿起髒兮兮的枕頭罩狠狠塞進他嘴裡。
將這人收拾好,李明珠轉身走到門邊,耳朵先貼在門前聽了一下,灶屋裡叮叮咣咣的,應該是陳老娘在洗刷。
李明珠輕輕推開門,掃了一眼院子,走到牆邊拿起一個鐮刀,小心翼翼走到灶屋門口,探頭往裡面看。
陳老娘正背對著門口刷鍋呢。
李明珠當機立斷抓住機會,舉著鐮刀飛快的跑進去。
陳老娘聽到聲音轉頭,「兒子,完事......」
下一秒,她眼神變得驚恐,鐮刀背狠狠砸下,陳老娘僅僅小聲啊了一聲就倒下了。
李明珠熟練的將人綁好,然後把醉酒的陳老爹也給砸暈綁了。
三人都收拾了,李明珠這才安下心。
休息了一會兒,她把三人都塞進陳老爹的房間,然後把他們脖子上戴的鑰匙都取下來收好。
最後將堂屋麻子那屋的鎖都拿出來,一起掛到了麻子爹的房間門上。
三個鎖一同把這門鎖了。
鎖好門後,李明珠走到後院牛棚里,把牛牽出來。
她小時候跟著她爸騎過馬,牛雖然不是馬,但李明珠想著差不多,就牽著它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李明珠還帶上了鐮刀,並順手把大門給鎖了。
麻子家的牛是個溫順的,李明珠牽著它,沒用多久就馴服它老實往前走了。
當然中間也鬧出了點兒小動靜,但也多虧麻子家在村外面,並沒有驚動村里人。
而就在她往城裡趕的功夫,接到秦素娟報案的公安局也把整個縣城也幾乎把縣城給搜查了一遍。
他們最後果然找到了那個紅珠子,秦素娟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女兒的,當場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