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主管拍了拍宋柚卿的肩膀,誇讚道:
「柚卿,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很不錯,如果不是因為你,今天這合同還不知道能不能簽下來。」
宋柚卿笑笑說:
「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主管您和趙蕊也做得很好。」
主管頗為欣賞地看著宋柚卿。
趙蕊難以抑制內心激動的心情,晃著宋柚卿的手臂說:
「柚卿,你簡直太優秀了!德語說得那麼好,連撞球也打得那麼好,還漂亮得不像話,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缺點啊?」
宋柚卿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低了低頭,唇角彎了彎。
她今晚能贏,也不全是自己的功勞。
她抬了頭,看向一旁的男人,說了聲:
「謝了。」
周馳錚站在宋柚卿的身旁,聽到她這話,微微偏了偏頭,聲音低沉,意味不明地問:「怎麼謝?」
主管和趙蕊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趙蕊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她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一樣。
要是這兩人真有點什麼,她都不敢想像。
這兩人頂著他們那兩張絕美的臉,在床上做起來,能有多帶感。
主管到底年長十幾歲,經歷得多,見的人也多。
周馳錚言語裡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顯。
他還能想讓宋柚卿怎麼感謝他?
主管秉持著保護員工的態度,把宋柚卿拉到自己身邊,看向周馳錚,聲音清冷道:
「周先生,我們又沒有求著你幫忙,是你自己願意幫的,現在要求別人回報,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周馳錚站直身體,雙手插兜,頂著一張風流臉,眸中含著淺笑,說:
「李主管反應不要那麼大,我可是個正經人,就算讓宋小姐感謝,也只會用十分正經的方式。」
主管目光在周馳錚臉上審視,她有提什麼「正經不正經」的事情嗎?
他腦子裡如果沒有在想那些不正經的事情,他會這樣說?
主管沒再和周馳錚多說,拉著宋柚卿和趙蕊離開。
三個人中只有主管開了車,她先把宋柚卿送回去。
宋柚卿下車前,主管關心地提醒:
「那個周馳錚對你肯定有非分之想,他那樣的男人,一看就玩得很花,你以後最好離他遠一點。」
趙蕊嗑CP嗑到了心頭上,聽到主管要拆CP,小聲替周馳錚辯駁:
「主管,也不是所有長得花心的人,就真的花心吧?」
宋柚卿看向趙蕊,語重心長道:
「蕊蕊呀,『相由心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話音落下,她突然想到孟凡州,那個看著斯文溫柔,也一樣會出軌的男人。
糾正道:「不對,但凡是三條腿的生物,都是被下半身支配大腦,這世界上,不會出軌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趙蕊眨巴著眼睛,怔怔地看著宋柚卿。
宋柚卿和她一樣,今年剛大學畢業,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說出這種高深莫測的話?
主管在後視鏡中看著宋柚卿,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清醒。
她覺得,她也沒必要擔心宋柚卿會被周馳錚騙感情。
倒是那個周馳錚,長得確實不賴。
宋柚卿要是想和他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宋柚卿推開車門下車,和主管、趙蕊告別後回到住處。
主管和趙蕊前腳剛走,周馳錚的車就駛了過來。
周馳錚推開家門走進來,先去冰箱拿了杯冰水,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機,看著足球比賽。
宋柚卿聽到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居家服,穿著寬鬆的米白色休閒褲,上半身是白色小吊帶,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羊毛衫。
她邁著小碎步走過來,在周馳錚身邊坐下。
她來是想拜師學藝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便想著和對方先搞好關係,說: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
要不是他指出她的弱點,還把萊昂的弱點詳盡地告訴她。
她今晚可能沒辦法取勝。
周馳錚說過不會讓她用不正經的方式感謝。
於是她問:「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要不我給你買一輛……」車。
她話還沒說完,周馳錚放下手裡的水,看向身邊的女孩,唇角噙著笑問:
「這麼想感謝我啊?」
隨即,他伸手勾住宋柚卿的後脖頸,將人往自己面前帶,湊到她耳邊,十分惡劣地說:
「那你給我.。」
宋柚卿聽到那個字,眸中滿是驚愕,她推開周馳錚,坐遠了些拉開距離。
她真是中了邪,才會相信他說「自己是正經人」這種鬼話。
周馳錚拿起冰水仰頭猛灌一口。
她還真把他當成會吃軟飯的男人了?
他用得著她給他買車?
宋柚卿很想知道周馳錚的撞球技術到底有多好。
要是能從他身上學幾招,就更好了。
她坐直身體,想了想說:
「不如這樣,我們比撞球,賭注你來定,只要不是需要我們肢體接觸的賭注,我都可以。」
周馳錚看向她,挑眉問:
「你想和我比撞球?」
宋柚卿知道周馳錚最受不了激將法,她抬了抬下巴,說:
「怎麼,不敢啊?」
周馳錚輕嗤一聲,語氣十分不屑:
「賭注我來定?」
宋柚卿點頭:「對,賭注你來定,只要不是肢體接觸,都行。」
她怕他又提那種事。
周馳錚挪到宋柚卿身邊,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開衫,將她肩頭上的衣服往下拽。
露出女孩白皙圓潤的肩頭、細細的吊帶,以及裡面透明肩帶的內衣。
宋柚卿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手撐在沙發軟墊上,身體微微後傾,眸中疑惑地看著他。
周馳錚眸中滿是玩味,語氣輕佻:
「那就賭,誰輸了,脫一件衣服。」
宋柚卿:「……」
她感覺自己失策了,早知道把「不許脫衣服」也加進去了。
周馳錚笑:「怎麼不敢賭了?怕自己脫光了?」
宋柚卿也受不了激將法,她坐直身體,把開衫重新蓋回肩頭,說:
「賭就賭,誰怕誰?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別脫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