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因為想(做)他了,所以才叫他早點回來一起吃晚飯。
但他就是想聽她親口承認。
宋柚卿不太好意思說。
她覺得有的時候人的共情能力太強也不好。
明明她生活在一個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家庭。
可她還是能夠設身處地想像到周馳錚小時候,生活在那樣的家庭環境會有多艱難。
她總不能說,自己有些心疼他,才會腦子抽筋,讓張姨發消息問他晚上什麼時候回家吃飯。
宋柚卿撓了撓臉頰,眼神飄忽說:「就忽然覺得一個人吃飯挺無聊的,想讓人陪我。」
周馳錚往宋柚卿碗裡夾菜,一臉看破的表情,卻偏偏還要說破:
「張姨都和我說了,你是因為想我了,所以才喊我回家一起吃飯。」
「昨晚我們不是剛做過嗎?怎麼又想我了?」
宋柚卿:「……」
張姨真是的,怎麼把她的話添油加醋,說給了周馳錚。
宋柚卿說:「張姨胡說八道的,我只是讓她問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沒說想你了。」
周馳錚不信。
就算她只和張姨說讓他回家早點吃飯,也等於她想他了,又等於她想和他做了。
晚飯後。
周馳錚將宋柚卿從餐椅子上打橫抱起來,就要往浴室里走。
宋柚卿知道他急不可耐想要幹什麼。
她聲線急切地說:「昨天晚上剛做完!我今天晚上叫你早點回來吃飯,真不是想和你做那事情!」
她最近這段時間意識到,周馳錚這個人精力旺盛得簡直可怕,幾乎每天晚上都要。
那天她做遊戲輸了之後,明明那天晚上他們幾乎做了一整夜。
可周馳錚第二天晚上還想要。
她還牢記著醫生說的話,太頻繁也不利於備孕。
所以她就以周馳錚手臂上的傷還沒好為由,讓他收斂著些。
周馳錚確實收斂了些,但僅僅收斂了三天。
昨晚,不管她怎麼提醒他手臂上的傷,周馳錚全然不顧,非要和她做才行。
周馳錚抱著人往浴室里走,唇角扯了扯說:
「別口是心非了,不想和我做,你讓張姨轉達,讓我晚上早點回來吃飯幹什麼?」
話音落下,他想到什麼,腳下不禁一頓,低垂著眼眸看著懷裡的女孩問:
「你為什麼不自己發消息給我?」
宋柚卿:「我有你聯繫方式嗎?」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讓他早些回來,真不是想要和他做那種事情!
她以後還是少同情心泛濫。
他唇角扯了扯說:「這麼想要我的聯繫方式,等做完之後我給你。」
宋柚卿纖細修長的小腿晃了晃,表達自己的不滿:
「誰想要你的聯繫方式,你別自作多情了!」
周馳錚把懷裡的女孩往上掂了掂,說:
「是我想要你的聯繫方式行了吧?」
他語氣調笑撩撥著,說:
「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公主,等我們做完以後,能不能賞個臉,加一下我的聯繫方式?」
「等我們小公主什麼時候再想和我做了,不用那麼麻煩還要別人轉達,直接和我說一聲就行。」
宋柚卿差點被氣笑了,內心已經咆哮抓狂。
她聲音拔高道:
「我今晚真的沒有想要和你做!你放我下來!」
不管她是不是想和自己做了,才讓他早點回來,都得是。
如果他不耍賴的話,今天晚上怎麼能為自己再謀一次福利。
周馳錚十分不要臉地湊近說:
「別不好意思承認。你老公技術那麼好,喜歡和我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話音落下,他抱著宋柚卿,有些急切往浴室走,將人放下後,就去解自己的皮帶。
宋柚卿欲哭無淚,他們如果再這麼頻繁,她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懷上孩子!
宋柚卿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頻繁,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工作。」
「我晚上休息不好,白天上班的時候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我還等著升職加薪,再這樣下去,我還怎麼升職加薪!還怎麼成為我爺爺奶奶媽媽的依靠!」
她原本只是想讓周馳錚別做的那麼頻繁,影響她備孕。
但她說的倒也是實話,越說越真情流露,是真的生氣了。
周馳錚疑惑,怎麼會呢?
他每次做完以後,精神頭更加的飽滿充足,工作的時候,感覺日子也越來越有盼頭。
她怎麼會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沒有精力工作?
但見宋柚卿是真的生氣了,周馳錚也不好再說一些耍寶的話,退了一步說:
「那以後隔天做一次,給你留一天休息的時間。」
宋柚卿就等著他退一步,這樣她再進一步,比自己進兩步要簡單得多。
她說:「不行,最多一周一次。」
周馳錚目光一滯,抵了抵後槽牙。
他聲線平淡,卻隱隱發沉道:
「寶寶,一周一次,你是想把我憋死嗎?」
他說著,把女孩按在他皮帶上的手拿開。
宋柚卿聲線急切,出聲:「你不是說可以隔天一次嗎?!昨天不是剛做過嗎?」
周馳錚嗓音愉悅,開口:
「從明天開始,今天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