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卿看了看周圍的人,蹙眉看向周馳錚:
「鬆手,這麼多人看著,我可不想成為焦點。」
許潯是被她給連累的,才被張小薇貶低一通。
她不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什麼問題。
之前周馳錚說,許潯要和他搶她,宋柚卿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只覺得是周馳錚在胡謅。
就算周馳錚說的是真的,許潯會那樣說的出發點,估計也和趙蕊一樣,出於朋友和同事之間的關心。
周馳錚扯了扯領帶,心口像是堵了塊石頭。
許潯上前,站在兩人之間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說:
「柚卿,謝謝你關心我,我不會把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話放在心上的,別因為我的事情,害你們夫妻吵架。」
周馳錚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像是沒料到許潯還能說出剛剛那番茶言茶語。
這麼明顯的綠茶,宋柚卿應該有能力辨別吧?
這麼想著時,周馳錚就聽到宋柚卿說:
「不關你的事,你不用這麼自責。」
許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周馳錚心口更悶了,跟他做了那麼多次,真是一點也沒傳染到他鑒茶的能力。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五官深邃,看著像是混血的男人,手裡晃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周馳錚抓著宋柚卿手臂的手,說著一口流利的華文,問:
「周兄,這位是?」
周馳錚摟上宋柚卿的肩膀,唇角扯了扯,介紹:
「我老婆。」
那個許潯只是個想撬他牆角,上不了台面的綠茶而已。
他和宋柚卿可是領了證的夫妻,也只有他才能在外人面前,這樣介紹宋柚卿。
男人目光落在宋柚卿臉上 ,說:
「沒想到周兄年紀輕輕就結婚了,不過這麼漂亮的老婆,換做是我,我也迫不及待想娶回家。」
說話間男人目光微頓,像是想到什麼,忽然問:
「對了,兩年前,周兄你豪擲千金弄了一場盛大煙花秀,整個冰國的人,幾乎都見證了你高調求愛的場面。」
「難怪這麼美麗的女孩,這麼快就被周兄你娶回家了。」
周馳錚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尷尬地咳嗽了幾下,想要提醒對方。
男人顯然沒有明白周馳錚的示意,疑惑地問:
「周兄這是不適應冰國這邊的氣溫?生病了嗎?」
宋柚卿把周馳錚扣在她肩膀上的手甩開,看著面前的混血男人說:
「這位先生,您可能誤會了,我和你周兄兩年前還不認識,原來他之前追起女孩子來這麼高調呢。」
聞言,混血男人嘴角抽了抽,隨後手握成拳,放在嘴邊,也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許潯站在旁邊,雖然未發一言,但唇角卻忍不住扯了扯。
看到李舒和趙蕊走了過來,許潯往宋柚卿身邊湊了湊說:
「柚卿,她們出來了,我們過去吧。」
宋柚卿點了點頭,和許潯一起過去,和李舒、趙蕊她們匯合。
周馳錚神色明顯不悅,看著那個混血男人,沒好氣道:
「我嗓子都快咳冒煙了,你他媽還在那一直說?」
男人神色抱歉道:
「我真以為你之前搞那麼大陣仗,是為了追求你現在的老婆,沒想到你換得那麼快。」
周馳錚:「......」
混血男人見自己闖了禍,找了個藉口趕緊離開了。
周馳錚回憶著兩年前的什麼煙花秀,他竟然沒有絲毫印象。
就在這時。
陸今野打扮得騷里騷氣的,穿著一身粉色西裝,頭髮用髮蠟打理得一絲不苟,走了過來。
周馳錚看到了陸今野,陸今野也看到了周馳錚,朝他揮了揮手。
等陸今野來到自己身邊時,周馳錚問他:
「對了,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在冰國,為了追求誰,辦了一場舉國都能看到的煙花秀是怎麼一回事?」
陸今野雙手叉腰回憶了下,仔細想了想,說:
「哦,那件事啊。當初我們剛在冰國建立實驗基地,那段時間你經常在美國和冰國之間往返。」
「周家的那些人,對你的行蹤起疑,又多派了些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你一直待在實驗室不出來,我怕周家人對你起疑,就自己做主,花了不少錢舉辦了場煙花秀。」
「還找了個外形和你差不多的替身,假扮你高調追愛,這才讓那些人確信,你出國就只是為了泡妞而已。」
原來是這樣,他就說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馳錚重重地在陸今野肩膀上拍了兩下,咬牙切齒道:
「想的可真周到。」
陸今野沒心沒肺地笑了笑說:
「錚哥過獎了,這兩天我又發現周家那邊派來的人,到時候我找個時間,再給你安排一場泡妞的煙花秀。」
周馳錚在陸今野腦袋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說:
「別秀了,再秀你嫂子要和我離婚了。」
陸今野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
「對對對,我忘了,錚哥,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那我就不搞什麼煙花秀了。」
「只要錚哥你低調點,別大手大腳花錢,讓周家那些人查你的流水,想必周家的那些人應該也不會懷疑。」
周馳錚淡淡嗯了聲。
晚宴接近尾聲時,一個衣著華麗的美女上台,對著話筒說:
「晚宴最後,我們有個慈善拍賣環節,有興趣各位來賓,可以參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