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她把周馳錚鎖在主臥外面。
剛巧那個時候,主臥的鎖壞了,就沒再修過。
如果不是因為主臥的鎖是壞的,周馳錚隨時能進來,她才不會跑到客臥睡。
而是把周馳錚趕到客臥睡!
周馳錚躺在床上,兩隻手枕在腦後,鬱悶地看著天花板。
翌日。
宋柚卿推開主臥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周馳錚正將黑色襯衫往自己身上穿。
宋柚卿不小心把他背肌、腰窩,以及黑色西裝褲露出的內褲邊都看完了,趕緊抬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今天去民政局辦完離婚手續後,他們今後就和陌生人一般,不該看的不看。
周馳錚聽到動靜,轉身,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的扣子。
看到某人正用手遮擋自己的眼睛,唇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真是好笑,昨天晚上不剛把他給看光,現在擋什麼擋?
宋柚卿蹲在床頭櫃旁,背對著周馳錚才把自己的手放下來。
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結婚證,起身看向身旁的男人,又把手遮在眼睛上。
撐開一條縫,看見周馳錚已經把衣服穿上了,才把手放下來說:
「今天上午我先去公司,下午請個假,我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你來的時候別忘了把證件帶過來。」
宋柚卿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周馳錚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心口升起一股濃重的煩躁。
把客臥的鎖也弄壞後,周馳錚開車去了酒吧,周身氣壓極低地往那一坐。
小吳還從來沒見自家老闆臉這麼黑過,杯子也不擦了,來到周馳錚身邊擔憂地問:
「老闆,發生啥事了?」
周馳錚沒答話,長腿交疊,大爺一樣坐在那。
小吳想了想,問:「錚哥,你這心情看著這麼差,該不會是咱們酒吧要倒閉了吧?」
周馳錚抬眼看向小吳,聲音里壓著一股鬱氣:「酒吧倒閉能影響我心情?」
小吳被問得一愣,他在周馳錚面前坐下,問:「那到底是發生啥大事了?讓錚哥你看著這麼悶悶不樂的。」
周馳錚心裡煩躁,身體往後一靠,朝小吳伸手:「有沒有煙?」
小吳立刻從兜里拿出煙盒,敲出一根遞給周馳錚。
周馳錚剛把菸頭放進嘴裡,又煩躁地拿下來,丟在桌上說:
「還不是你嫂子要和我離婚。」
小吳震驚地瞳孔睜大:「錚哥,嫂子這是出軌?哪個野男人,能從錚哥你手下,把嫂子搶走!」
周馳錚咬著牙說:「你他媽的能不能盼著我點好?」
小吳撓了撓頭,神色不太自然道:
「那不然嫂子為什麼要和你離婚?」
周馳錚說:「她想要和我生個孩子,我不想生,她就要和我離婚。」
小吳撇了撇嘴,他懷疑老闆是在向他炫耀他們夫妻感情好。
周馳錚眉眼俊逸,蹙眉問:「你說你嫂子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為什麼就想著要孩子?」
小吳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頭髮都撓掉了好幾根,說:「錚哥,我哪知道嫂子怎麼想的?嫂子想和你生個孩子,你就跟她生個唄。」
周馳錚聲音冷了下來:「你以為生孩子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小吳不解道:「那有啥難的?你不是挺喜歡和嫂子那啥,又不用嫂子逼你,你自己不就迫不及待把褲腰帶給鬆了。」
周馳錚呵呵冷笑兩聲:「膽肥了是吧?都敢調侃我來了。」
小吳朝周馳錚抱拳狗腿地笑笑:
「錚哥,我哪敢調侃你啊。」
他說的是事實而已,之前在電話里,錚哥那猴急的樣子,他還記憶猶新。
轉瞬之間。
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趙蕊今天去向主管匯報工作時,剛好聽到了宋柚卿下午要請假的事情。
宋柚卿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趙蕊腳一蹬滑到宋柚卿身邊問:
「柚柚?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下午要請假?」
宋柚卿往包里裝手機,看向趙蕊說:
「不是,這不民政局周六周日不上班,只能趁工作日請半天假,去把離婚手續給辦了。」
趙蕊雙眸瞪大,震驚道:「你真要離婚了?」
宋柚卿點頭:「他也想離,我沒有不離的道理。」
趙蕊氣憤地攥起手指:「他還想離?他憑什麼想離?他要是真和你離了,我等著看他哭的那天!」
趙蕊的聲音沒壓住,身後許潯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宋柚卿終於要和她老公離婚了,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宋柚卿好笑地看著趙蕊,說:
「我離婚你生那麼大的氣幹嘛?等我離完之後,明天過來給你帶喜糖。」
趙蕊眼睛眨巴了兩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想想,周馳錚即將失去一個那麼好的老婆,可不就得發喜糖慶祝一下。
下午。
宋柚卿掐著點去了民政局。
她人到了民政局門口,卻不見周馳錚的身影。
宋柚卿給周馳錚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
宋柚卿開口問:
「喂,你人呢?我已經到民政局門口了。」
那邊男人嘲諷地嗤笑一聲,說:
「死了,辦不了。」
宋柚卿:「……」
她覺得自己從來都沒這麼無語過。
她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和周馳錚離婚,畢竟他的基因確實挺好。
但當周馳錚同意和她離婚時,她內心便沒再掙扎,毅然決然決定離婚。
可他現在卻出爾反爾。
宋柚卿語氣不耐,問:「周馳錚,你還記不記得我昨天晚上說過什麼?」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