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錚越是這麼說,宋柚卿越是要下床給他看看,不然顯得他多厲害,自己多菜似的。
她掀開被子下床,白嫩的腳踩進拖鞋裡,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噌地站起來。
兩條勻稱的長腿,剛一使勁就軟了下去,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去。
周馳錚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女孩纖細的腰肢。
他低頭眸中含笑看著她,手臂稍一用力,將人放在床上,調笑著說:
「菜菜的。」
宋柚卿坐穩後,推開男人的手,沒好氣道:
「你才菜菜的,你全家都菜菜的!」
周馳錚嘖了聲:「罵我全家可以,別罵我。」
宋柚卿感覺自己丟臉死了,周馳錚怎麼那麼清楚她的身體狀況。
也是,他幹的好事,他怎麼會不清楚!
她今天當真下不了床了。
周馳錚將人打橫抱起,重新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說:
「今天周末,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和張姨說,我很快回來。」
宋柚卿沒再逞強,乖乖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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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馳錚自己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下樓。
剛出小區門口,就看到沈令嫻從車上下來,朝他走了過來。
周馳錚原本想假裝沒看見她,直接離開。
沈令嫻卻叫住他,很快來到他跟前,語氣關心地問:
「阿錚,你這是要去哪?」
周馳錚語氣冷淡,道:
「用你管?」
周馳錚語氣算不上好,沈令嫻也不生氣,語氣依舊溫柔道:
「阿錚,出門在外,好好照顧自己。」
周馳錚冷嗤一聲,語氣輕蔑道:
「你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一聲,讓我好好照顧自己?」
沈令嫻指尖攥了攥衣角,有些為難道:
「阿錚,媽媽有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
周馳錚冷聲打斷她:
「不幫,我還要趕飛機,沒時間和你耗著,麻煩讓讓。」
沈令嫻皺了皺眉,見周馳錚要走,連忙拉住他,這才哽咽出聲道:
「阿錚,媽媽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找你幫忙,你就幫幫媽媽好不好。」
知道周馳錚要趕時間,她也沒再繞圈子,直接開口道:
「阿錚,你也知道,我快五十歲才有的星星,等他長大了,我也老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護住他。」
「這還是好的,最起碼我能陪星星長大,我做過最壞的打算,想著自己萬一先走一步,沒辦法陪他長大,讓他小小年紀就沒人護著該怎麼辦?」
她說著聲淚俱下,泣不成聲。
周馳錚眼神沉得駭人,心口卻傳來一陣鈍痛,盯著沈令嫻問:
「所以呢?」
沈令嫻說:
「星星這孩子,太善良單純了,是會被人欺負的性子,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來萬一我沒辦法陪他長大,或者沒能力再護著他,你這個當哥哥的,能不能多照顧他一些?」
周馳錚閉了閉眼睛,很久沒發出任何聲音,內心只覺得無比荒唐可笑。
他睜開眼,眼底一片猩紅,看著面前的女人,聲音嘶啞道:
「你都沒養過我,現在卻讓我幫你養兒子?我憑什麼幫你養兒子?」
沈令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嘴唇微微顫抖著:
「我……」
周馳錚沒再聽她說下去,繞過面前的女人,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沈令嫻看著計程車離開的方向,掩面無聲哭泣,心裡五味雜陳。
她也是沒辦法了,每天都活在自己沒辦法陪伴、保護小兒子的恐懼里。
星星也沒有其他親人,除了周馳錚,她真的不知道該把星星託付給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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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張小薇把在酒吧喝了一夜酒的鄭雲溪送回了家。
計程車上,鄭雲溪一直哭著喊著周馳錚的名字。
張小薇抱著鄭雲溪,摸著她的臉安慰道:
「雲溪,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宋柚卿當初怎麼從你身邊搶走周馳錚的,你就怎麼搶回來啊!」
鄭雲溪靠在張小薇肩膀上,淚眼婆娑,抬眸看著她,委屈巴巴道:
「他們都結婚了,我還怎麼搶?」
「而且你也看到了,周馳錚那麼維護宋柚卿,就跟被鬼迷心竅似的,我還怎麼把他搶回來?」
張小薇眼眸一眯,說:
「事在人為,只要你還想和周馳錚在一起,我就能幫你。」
鄭雲溪哭聲戛然而止,問:
「你有什麼辦法?」
鄭雲溪說:「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宋柚卿這個人很裝,雖然高中畢業後,我就沒再聽過她的消息,但是只要打聽一下,總能打聽到什麼。
「我就不信宋柚卿長得那麼漂亮,在遇到周馳錚之前,沒有和其他男人搞過,估計還搞過不少,到時候我們拿她之前的情史做文章,總能讓那兩人間的感情出現裂痕,到時候你再趁虛而入不就行了?」
鄭雲溪眼睛忽然一亮,腦袋從鄭曉薇肩膀上抬起,整個人重新煥發生機,說:
「小薇,我覺得你這個方法很好。」
「那你儘快著手去辦,如果能讓周馳錚回心轉意的話,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張小薇點了點頭,很快就聯繫了私家偵探去調查宋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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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周馳錚落地美國。
陸今野正在辦公室等著他,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都沒合過眼。
就等著周馳錚飛過來,好商量對策。
見周馳錚風風火火地走進辦公室,陸今野立刻起身迎上去,問: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能讓自己暴露呢?」
周馳錚走到辦公桌的座位坐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陸今野。
陸今野聽完後,感覺腦子嗡嗡的。
他不太理解地看著周馳錚,說:
「嫂子之前知道你那麼花心都能嫁給你,你讓她繼續誤會你,她還能和你離了咋的?」
周馳錚:「那總不能讓她被人誤會是小三。」
「況且那個時候她都快哭了,我能讓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