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查到了趙蕊的下落,一行人來到趙蕊失蹤前的酒吧。
調出酒吧的監控,發現趙蕊自從進到酒吧後,便再沒出來過。
將整個酒吧搜尋了一遍,沒找到人。
很顯然,趙蕊被什麼人悄無聲息地從酒吧帶走了。
現在是凌晨三點,距離趙蕊失蹤已經快六個小時。
找人的線索就此斷了,警方讓李舒、宋柚卿他們回去等消息。
這一等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趙蕊的安危,他們不能只交在警方的手裡。
警方走之後,李舒、宋柚卿、許潯三人動身,立刻前往總領館。
關鍵時候還是自己國家的人靠譜。
他們將趙蕊失蹤的事情向總領館的人詳細地說了一遍。
總領館的人知道我國在美人員失蹤,立刻重視起來,協助找人。
凌晨四點多鐘。
幾人從總領館出來。
宋柚卿接到周馳錚的電話。
那邊男人問她現在在哪。
宋柚卿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本來就沒休息好。
再加上趙蕊失蹤,現在心情愈發煩躁,沒好氣道:
「我是你媽嗎?一會兒見不到我,就要找媽媽?」
電話那邊,周馳錚被嗆得噎了下。
很快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低笑了一聲,混不吝道:
「原來你好這口,下次我們再深度交流時,試試?」
宋柚卿目光在李舒和許潯身上掃了眼,走遠了幾步,對電話那邊的人說:
「滾一邊去,我現在沒工夫理你。」
話音落下,她便要掛斷電話,周馳錚立刻出聲說:
「本來打電話是想問你,需不需要我幫你找人?畢竟我在這邊黑白兩道都有認識的人,既然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
宋柚卿眼神一亮,多個幫手也能儘快找到趙蕊。
晚找到趙蕊一分,她就多一分危險。
宋柚卿清了清嗓子說:「你真願意幫我找趙蕊?」
那邊男人漫不經心地說:「找的人是你在意的人,又不是我在意的人,我自然是有條件的。」
宋柚卿閉了閉眼睛,咬了咬牙,告訴自己,當務之急先找到趙蕊再說。
只要他能幫她儘快找到趙蕊,她什麼條件都能答應他。
宋柚卿睜開眼睛說:「你說。」
那邊男人聲音愉悅道:「條件就是,如果我幫你找到人,你在上,自己動。」
如果說周馳錚此刻就在宋柚卿面前的話。
她真想把周馳錚的腦袋打開,把裡面的黃色廢料全都倒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她現在心急如焚,他還有心思想那些?
還是那句話,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趙蕊。
宋柚卿很爽快地答應:
「行,如果你能儘快找到趙蕊,我答應你的要求。」
那邊男人呼吸一沉,腦海中已經在幻想宋柚卿坐在他身上主動的畫面。
周馳錚沒想到,宋柚卿這個時候,這麼好說話。
他甚至想蹬鼻子上臉,臨時又加了個條件,說:
「還要叫我□□。」
宋柚卿咬緊了後槽牙說:
「好。」
那邊男人立刻有了動力,說:
「好,我現在就去幫你找人。」
當個事兒辦。
辦好了,老婆有獎勵。
電話掛斷後,周馳錚便交代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動用各個渠道找關係,去找趙蕊。
宋柚卿、李舒、許潯三人朝停車的地方走過去。
正要上車時,一個瘦小、白淨的女孩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問:
「你們是在找一個女孩嗎?」
三人朝那女孩看過去。
宋柚卿眼底一閃,迅速翻出手機里趙蕊的照片,舉在女孩的面前說:
「是,我們在找這個女孩,你知道她的下落嗎?」
女孩看了眼照片,抬眸看向宋柚卿說:
「她被一幫華人黑社會組織帶走了。」
李舒眉頭一皺問:「你怎麼知道的?」
女孩戰戰兢兢地說:
「我昨天晚上被那些人抓到酒吧包廂,他們一幫人想要侵犯我。」
「結果他們發現了你們的朋友,把她給抓了進來。」
「我當時太害怕了,慌亂之下,趁他們不注意逃了出去。」
「我回過神來後,想去報警救那個女生,發現你們已經報了警。」
宋柚卿急聲問:「你知道帶走趙蕊的那些人,是什麼來路嗎?」
女孩回想了下說:「他們是華國那邊犯了事兒,逃出國的人。」
「一幫人組成了一個小型黑社會,他們不敢對當地的人怎麼樣,專門挑華國人欺負。」
她垂眸,認真想了下說:
「為首的那個人,他的手下都叫他輝哥。」
宋柚卿感激地看著面前的女孩,說: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你自己小心,別再落到那些壞人的手裡了。」
和女孩告別後,幾人一同上了車。
許潯在前面開車,宋柚卿、李舒坐在後車座。
幾人一起前往警局,將線索提供給M國的警方。
M國的警察態度不緊不慢,看得人干著急。
只是說 他們會想辦法救人,但什麼時候能把人救出來,另當別論。
幾人走出警察局後,李舒神色凝重地看著宋柚卿說:
「我們不能把趙蕊的安危交在M國警方的手裡。」
「帶走趙蕊的那幫人就是一些流氓,趙蕊多在他們手上待一分鐘,她就會多一分危險。」
宋柚卿贊同地點了點頭,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想什麼。
她忽然拿出手機,編輯一條簡訊發到趙蕊的手機上。
【我是趙蕊的朋友,多少錢能贖人?】
趙蕊的手機在他們手裡,打電話給他們,他們不一定接。
只希望那些人,能看到她發去的簡訊。
李舒問:「你要做什麼?」
宋柚卿發送簡訊後,抬眸看向李舒說:
「我也只是嘗試一下,剛剛給趙蕊的手機,發去了簡訊,問他們多少錢能贖人。」
「只是......」
李舒接過宋柚卿的話說:
「只是擔心,那些人已經把趙蕊的手機銷毀了,他們不一定能看到簡訊。」
宋柚卿點頭,說:
「對。」
李舒長吁一口氣,說:
「但也沒其他辦法了,總要試一試。」
另一邊,趙蕊躺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
那伙人把她丟在這,大概七八個小時了。
可能他們疲乏了,所以才沒來管她。
可天一亮,他們休息過後,想到她了,她又該怎麼辦?
趙蕊緊緊抱著膝蓋,蜷縮在牆角,想到自己要面對那些人,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