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卿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就上次我被溫伯格綁架。孟凡州答應溫伯格替他做事,溫伯格才肯放了我。」
周馳錚語氣酸溜溜的:
「你那個前男友,你們都已經分手了,他還對你那麼好呢。」
不過孟凡州救了宋柚卿這件事,他沒什麼好說的。
要是宋柚卿真受到傷害,他哭都沒地方哭。
宋柚卿想,早知道就不提了,就說不能和現在提起前任。
想到什麼,周馳錚抬眸問:
「你和你前男友為什麼會分手?」
宋柚卿:「......」
沒完沒了了是吧?
那她被她前男友綠了這件事情,她能告訴他嗎?
不然每次他們吵起架來,周馳錚肯定都要說一句。
「你那個前男友我都不想說。」
這還不算什麼,萬一他想效仿他前男友綠她怎麼辦?
所以她和孟凡州分手的原因,絕對不能讓周馳錚知道!
宋柚卿支支吾吾,十分敷衍地回答:
「覺得不合適,就分了。」
周馳錚接著問:「是他提的分手還是你提的分手?」
宋柚卿一瞬不瞬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不明白他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用腳趾頭想一想,也是她提的分手。
宋柚卿手環在胸前,忽然驕傲起來,說:
「當然是我提的分手,只有我甩別人的份,沒有別人甩我的份。」
周馳錚眼神沉了沉,他就知道!
是他老婆甩了她那個前男友,現在她那個前男友又想來複合!
周馳錚忽然想起,他們在廠房時,他問宋柚卿的那個問題。
他小心翼翼地問她同一個問題:
「那我和你那個前男友,你更愛哪一個?」
宋柚卿蹙眉,這有什麼好比較的。
他還一直問。
一個她已經不愛的人。
哪有更愛哪一個之說。
「都是我前男友了,而且是我主動提的分手,我不喜歡他了,怎麼選哪個更愛?」
周馳錚唇角扯了扯,他很喜歡聽他老婆說,她已經不愛那個男人了。
他沒完沒了了,接著又問:
「那你和你前男友在一起時,愛他多一些,還是和我在一起時,愛我多一些?」
宋柚卿:「......」
她還有完沒完了!
說的好像她已經愛上他似的。
宋柚卿把自己的衣角從周馳錚手裡抽出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皮耷拉著說:
「不知道。」
宋柚卿抬眸,看向男人,說:
「你別再和我提我前男友的事情了,再提的話,我也要提一提你的那些情人了。」
周馳錚:「什麼情人?你不是早就知道,那些人只是我花錢雇來演戲的,故意氣我是吧?」
宋柚卿雙手環胸,纖細長腿交疊:
「雖然是你花錢雇她們來演戲的,我就不信你沒假戲真做。」
「那麼多美女圍在你身邊,你沒和她們有過親密接觸?」
「你還說你和我的那次,是你的第一次,騙鬼呢?」
「反正我也沒辦法證明你那次是不是第一次,隨便你怎麼說。」
周馳錚捏了捏眉心,看來還是不能提前任的事情,真是越說越有。
原來她一直都不相信,他和她的那一次是他的第一次。
怪他,第一次就發揮得那麼好。
周馳錚為了讓宋柚卿相信自己,豎起三根手指發誓說:
「如果我和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第一次,就讓我今後石更不起來。」
宋柚卿瞳孔微微睜大,他那麼欲求不滿的男人,竟然發這麼歹毒的誓言,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了。
周馳錚繼續解釋,說:
「我和那些女人,最大尺度的肢體接觸僅限於,我隔著衣服布料摟著對方的肩膀。」
「在M國這片土地上。親臉都算上最基本的社交禮儀。」
「就我和她們那點肢體接觸,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都算不上。」
周馳錚眼睫覆下,睫毛像刷子一樣,齊刷刷地向下,嘀咕道:
「我和你在一起時,還是個黃瓜大小子呢,連戀愛都沒談過。某些人就不一樣了,還談了一個呢。」
宋柚卿:「......」
說的好像他很吃虧似的。
她聲音拔高道:「那我不也是個黃花大閨女!我雖然和孟凡州交往過,但我們在一起時,手都沒拉過幾次!」
就說不能跟現任聊前任,真是越聊越上頭了。
他們剛剛都說些什麼了呀?
什麼黃瓜大小子、黃花大閨女的!
周馳錚抬眸,眼眸一亮問:
「真的?」
宋柚卿:「假的!」
周馳錚笑了笑說:
「騙人,我知道是真的。」
「就你和我第一次接吻,接得那麼生疏,我就知道你之前沒有嘴過。」
宋柚卿:「......」
他這都能看出來?
都是人,他天賦怎麼那麼厲害?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那啥,他都發揮得那麼好。
宋柚卿覺得這個話題要儘快結束,於是說:
「從現在開始,你別再和我提我前男友的事情了,不然我把你那些情人也都拿出來溜一圈。」
周馳錚:「......」
行,不提就不提,提的次數多了不利於夫妻感情和睦。
-
眨眼間,周馳錚在醫院待了一周。
李舒、趙蕊、許潯三人來到醫院。
宮澤和陸今野也一起過來了。
他們三個一早去了DIA公司,就今後的合作再次進行研討。
他們仨來醫院,想把今天研討的結果,告訴宋柚卿。
宮澤和陸今野從他們口中得知,周馳錚住院的事情便一起過來了。
醫生正在查房,看了看周馳錚的傷口。
宋柚卿就站在病床邊。
醫生看完後點了點頭說:
「傷口恢復得不錯,再過一個星期基本就能癒合。」
「出院後,一個月內,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就行。」
周馳錚眼角眉梢不悅,出院以後還要一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
他問:「那做愛可以嗎?」
醫生神色微頓,技術性地把原本扣在下巴上面口罩提上來,蓋住了下半張臉掩飾尷尬。
不是說華國的人都內斂含蓄嗎?
這一點也不內斂,一點也不含蓄啊。
一下把他給問不會了。
醫生開口,聲音悶在口罩里說:
「最好還是不要。」
宋柚卿:「!!!」
他臉皮是城牆砌的嗎?
這種話都能問出口!
周馳錚還是不能接受,出院以後,還要等一個月才能做。
他又問:「那讓我老婆在上面,她出力總可以吧?」
李舒他們五人,走過來時,剛好聽到周馳錚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