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宋柚卿側躺在周馳錚的病床上。
女孩臉頰潮紅,胸口微微起伏,紅唇微張,心裡咕囔著。
周馳錚那個狗男人,以後他說的話,她真的一個字都不會再信了!
周馳錚去了衛生間洗手,還順便換了條褲子,連內褲也一起換掉了。
剛才宋柚卿坐在他身上,床單沒弄髒,但他褲子是不能再繼續穿了。
洗完手換了條褲子後,周馳錚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站在病床邊,面對著宋柚卿。
他剛要開口說什麼。
宋柚卿轉了個身,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周馳錚蹙眉,又生氣了,伺候她還不好?
他可是硬生生忍了一個多小時,差點沒忍住,想著直接把人按在身下進去得了。
但想想再過一個星期,他傷口就能完全恢復,要是再因為貪圖一時享樂,讓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再惡化。
豈不是還要再等更長時間,才能過上正常的X生活?
一時爽和一直爽,他還是分得清的。
等他出院以後,他就讓他老婆兌現承諾。
到時候讓他老婆騎在他身上,換她來主導,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周馳錚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院了。
周馳錚彎下腰湊到女孩耳邊,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女孩臉頰上的溫熱,他問:
「用不用我抱你去洗一下?」
「不用。」宋柚卿掀開身上的被子,立刻下床,逃也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眨眼之間。
一周時間消逝。
今天,周馳錚的傷口拆完線後,就能出院了。
一個女護士端著托盤來到病房,開始給周馳錚拆縫合線。
宋柚卿這時去找了周馳錚的主治醫生,詢問他出院以後需要禁忌的事項。
醫生明確和宋柚卿說,患者出院後一個月內,禁止任何劇烈運動。
這話就差直接說,不管是在誰主動的情況下,一個月內都不能有夫妻生活。
宋柚卿面紅耳燥地從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離開。
與此同時。
周馳錚傷口上的線已經拆開,護士在做最後的消毒處理。
女護士手裡握著棉簽,給傷口消毒。
她從一開始給周馳錚拆線,就一直盯著周馳錚的八塊腹肌看。
這會兒視線更是烙在了他的腹肌上,甚至還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這是她見過長得最漂亮的腹肌,線條優美得簡直不符合人體構造。
好想啃一口。
這麼想著,她忽然低下頭,想要將自己的唇落在周馳錚的腹肌上。
周馳錚原本坐在床邊一角,意識到女護士要幹什麼,噌的一下竄了出去。
幾乎是從床的一角竄到了斜對角。
宋柚卿回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周馳錚見宋柚卿過來,暗自慶幸,還好他反應快躲得及時,不然真就解釋不清了。
周馳錚看向女護士,暴怒道:
「我操!你有病是不是?你是這醫院的工作人員,你往我腹肌上湊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種行為叫什麼?叫性、騷、擾!」
他真要醫鬧了!
不對,什麼醫鬧?他這是合理維權!
這醫院他是不能再待了,不然男德要不保了!
周馳錚撈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開始嚷嚷:
「院長呢?我要見你們醫院的院長!老子在你們醫院差點被你們醫院的護士性騷擾了!」
女護士看著周馳錚,眼底浮現興奮和變態:
「哦呦,這麼不情願呢?我就喜歡你這種不順著我的。」
她舌尖在唇上一掃而過,直接跳起來朝周馳錚撲了過去。
周馳錚嚇得抬起腿打算把人踹回去。
這時宋柚卿已經來到女護士身邊,揪住對方的衣領往後面一拽,擋在了周馳錚的身前。
周馳錚往宋柚卿身邊躲了躲,他拽著宋柚卿的衣角,戰戰兢兢地說:
「老婆救救我,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在老婆面前弱小又無助。
看著女護士的眼神卻充滿挑釁的意味,還朝對方挑了挑眉。
他自己不是不能解決這個女人,只是他很喜歡這種被他老婆護著的感覺。
宋柚卿蹙眉,看著面前的女護士說:
「你還有點職業道德嗎?居然當眾性騷擾你的病人。」
女護士看到宋柚卿那張漂亮的臉蛋,眼眸一亮。
她這個人就喜歡好看的東西,尤其是好看的皮囊,不論男女。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宋柚卿的臉蛋:
「小美人,你長得好漂亮啊。別跟他過了,跟我過好不好?」
宋柚卿神色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周馳錚挑釁的神情瞬間變成警惕。
操!這女的到底想幹嘛?
一個人,居然把他夫妻兩個都給調戲了!
就在宋柚卿沒反應過來時,女護士朝宋柚卿撲了過去。
周馳錚臥槽一聲,把宋柚卿拉到自己身下護著,吼道:「滾開!」
女護士扯著周馳錚的後衣領,勒著周馳錚的脖子,把他的腦袋勒得抬了起來:
「小美女是我的!你才給我滾開!」
「這是我老婆!」周馳錚朝身後的人吼道。
局面一度僵持,女護士想要把周馳錚從宋柚卿身邊扒拉下來。
周馳錚撐著,絲毫不讓。
宋柚卿被上面兩個人吵得腦袋嗡嗡作響。
她從周馳錚身下滑了出去,擒住女護士的手腕,將她按在了病床上。
這時醫院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將女護士控制住。
周馳錚單腿撐在床上,手肘放在膝蓋上,另一手摟著宋柚卿,大爺似的看著那些醫務人員。
宋柚卿也一瞬不瞬地看那些人。
兩人頗有種,對方不給他們一個說法,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
有個工作人員走到周馳錚和宋柚卿面前,陪笑道:
「兩位真是抱歉,這人不是我們醫院的護士,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不知道怎麼混了進來,我們現在就把人送回隔壁精神病院。」
周馳錚:「……」
宋柚卿:「……」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這跟國內出了事,甩鍋給臨時工,簡直異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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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醫院離開後,回到了周馳錚在M國的別墅。
剛進門,周馳錚便黏黏糊糊地,從身後抱住了宋柚卿,說:
「老婆,我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