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錚聞聲,抬起狹長的眼尾,看向周承業。
他目光本就帶著倨傲的睥睨,看向周承業時,更是不屑。
周承業就煩周馳錚這種滿眼看不起他的調調。
他真的很想知道,待會周馳錚聽到那些錄音,還能不能再囂張起來?
周承業來到周馳錚面前,他眼神不似平常那樣溫和,透著股陰冷,說:
「大哥,你在M國的公司剛上市,應該挺忙的吧?不想回M國,是因為想在這陪大嫂嗎?」
周馳錚目光幽沉,看著周承業,沒接話。
周承業話鋒一轉,語氣嘲諷道:
「大哥對大嫂還真是情真意切啊,就是不知道大嫂對大哥有沒有一絲真心。」
周馳錚嗤笑一聲,偏頭看向小吳和其他員工問:
「你們聽到有人在狗叫嗎?」
小吳呵呵笑了兩聲說:
「聽到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在狗叫。」
其他人跟著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對周承業的嘲諷。
一陣笑聲過後。
小吳看著周承業說:
「嫂子怎麼可能對錚哥不是真心的?要知道我們嫂子粘錚哥可是粘得厲害,晚上下班回家,一定要見到錚哥才行。」
其他員工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嫂子每天都會對錚哥噓寒問暖的,怎麼可能對錚哥不是真心的。」
「嫂子動不動就喜歡親錚哥,能不喜歡錚哥,能對他不是真心的?」
「嫂子天天老公老公的喊著我們錚哥,不是真心的,能這麼喊?」
周馳錚驕傲地抬了抬下巴。
周承業目光在說話的那些人身上掃了一圈,唇角輕蔑地扯了扯,問:
「這話是大嫂親自和你們說的?」
剛剛說話的那些人,被周承業問得神色一滯。
嫂子倒是沒親自和他們這麼說過。
都是錚哥和他們說的。
準確來說,是炫耀。
周馳錚盯著周承業那張陰沉的臉,身體往後懶散地靠了靠說:
「周承業,有時我就在想,你到底是老頭的孫子,還是老頭的狗?你說,要是我朝你丟個骨頭,你是不是也會向我搖尾巴?」
周承業咬著後槽牙,目光陰鷙地看著周馳錚。
周馳錚接著說:「不過,你這條狗,其他的不說,倒是挺聽話的,知道叫大嫂了。」
周承業眼神冷沉,語氣挑釁道:
「大哥,你說以後我要是在床上也叫她大嫂,是不是很有情趣?」
周馳錚周身的氣壓,驟然降到冰點,一股寒意猛然襲來。
他起身,大掌扣住周承業的後頸,直接將人摜在玻璃茶几上。
玻璃應聲碎了一地,周承業躺在血泊中,額頭血流不止。
周馳錚蹲下身,手抓住周承業後腦的頭髮,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
「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周承業滿臉是血,視線模糊,看著周馳錚笑得陰森:
「大哥,你聽聽,我錄了什麼好東西。」
話音落下,周承業按了下手裡的錄音筆。
錄音內容,清晰地傳進周馳錚的耳朵。
趙蕊:「柚柚你當初會和周馳錚結婚,就只是為了找他生個孩子嗎?」
宋柚卿:
「當時想和他結婚,確實只是為了生孩子。」
簫曼:「柚柚是想要早點要上孩子,才能儘快和周馳錚離婚。」
「你知道柚柚為什麼,只想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嗎?」
趙蕊:「是因為她家確實有家底需要繼承,所以才想找個男人,生個自己的孩子,繼承家業?」
簫曼:「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
「柚柚被她前男友綠了,不相信愛情了,所以就只想找個男人,生個自己的繼承人算了。」
簫曼:「那你知道,當初柚柚為什麼會和周馳錚結婚嗎?」
趙蕊:「為什麼?」
簫曼:「因為柚柚,她愛她前男友,所以忍受不了對方出軌,但只要不愛對方,就不會在乎對方出不出軌。」
「我們柚柚不愛周馳錚,所以就不會在乎他外面養多少女人,只要周馳錚能讓她懷上孩子,她就能立刻和周馳錚離婚。」
簫曼:「要是周馳錚技術真的好的話,我也不勸你和他離婚了。」
「你和我們不一樣,你代表著華盛的形象,不能有負面消息,你就把周馳錚當成免費的鴨子睡睡也不錯!」
「等你什麼時候,把他給睡膩了,你就和他離婚!」
周馳錚聽完,內心五味雜陳,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
周承業躺在地上,冷笑道:
「怎麼樣?大哥,心裡是不是很不是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