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卿不知道怎麼,嘴就被人給啃住了。
她兩隻手拼命捶打推搡周馳錚的肩膀,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宛如蚍蜉撼樹。
就在周馳錚撬開她牙關,準備長驅而入時,宋柚卿趁機咬住男人探進來的舌尖。
她用了不小的力氣咬住周馳錚的舌頭,五六秒的時間沒松。
周馳錚的舌尖冒出了血,鮮血的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迅速蔓延。
宋柚卿看到周馳錚疼得皺了下眉頭,這才鬆開。
她抬手抹了下唇邊沾上的血色,看著面前的男人,怒道:「你耍什麼流氓?誰准你親我了?!」
周馳錚周身氣息冷到極致,舌尖傳來的痛感讓他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真是被氣瘋了,才會想著親她。
他抬手用指腹蹭了下唇上的濕、漬,打量了宋柚卿一番,混不吝道:
「抱歉啊,認錯人了。」
宋柚卿冷笑一聲,顯然是沒相信周馳錚認錯人的說辭。
「是誰說,就算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對我提不起絲毫興趣?」
「這會兒倒是眼拙,沒認出我是那個脫光了也讓你提不起來興趣的女人。」
周馳錚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問:「你和那些男人做了什麼?」
宋柚卿忽然想到什麼,眼眸轉了一圈,看著面前的男人說:
「原來舉報我的那個人是你啊,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別提有多爽了!」
周馳錚氣得胸腔起伏,咬緊後槽牙說:「你還挺有能耐,一次叫了五個。」
宋柚卿雙臂環胸,下巴輕抬:
「呵,區區五根!」
周馳錚眼底蘊著怒火,一股灼人的氣流在胸腔流竄。
他目光緊緊盯著宋柚卿那張嬌艷的紅唇,抬手捏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這張嘴真的很欠桶。」
宋柚卿本就委屈,憋了一肚子氣。
她趁機兩隻手抓住周馳錚的手臂,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馳錚微微蹙眉,卻沒掙扎。
他要是用力掙開,她的牙齒都別想要,只是淡淡說了句:「你是屬狗的嗎?」
宋柚卿咬完人,看了眼他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眼底鋪開一層濕霧,卻仍強硬著說:
「我屬你大爺的!」
周馳錚看著女孩眼底的淚花,後背明顯一僵。
他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對她的眼淚似乎都沒有抵抗力。
宋柚卿很快把眼淚憋了回去。
有些話她一直想說,但到底是覺得自己錯得更多,所以才沒說出口。
但她今天不想忍了。
她目光如炬,盯著周馳錚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質問道:
「你怪我當初和你結婚只是為了利用你生孩子,難道你和我結婚就沒帶著目的嗎?」
她在知道,周馳錚背著周家那些人,在國外壯大自己的商業版圖,便想明白了。
周馳錚當初為什麼會替周承業來和她相親。
宋柚卿盯著面前的男人,繼續道:
「你難道不是怕我和周承業結婚以後,會助長他的勢力?所以你才會截胡了我和他的相親局?」
「當初不是你先提出來,讓我和你結婚的嗎?還說什麼,嫁給你比嫁給你弟強。」
「我在感情方面有絕對自由的選擇權,婚後我要是有了喜歡的人,你可以隨時離婚,絕不糾纏。」
「等我再婚的時候,你這個前夫,還能給我備上一份大禮!」
「是你自己上趕著給我利用,我不明白,你現在又氣我、惱我什麼?」
周馳錚肩膀線條繃得發硬,他垂眸,良久聲音壓得很低說:
「最起碼,我沒故意設計你生孩子,還讓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自己的前任;更沒有約了現任一起過生日,還和前任一起提前把生日給過了。」
宋柚卿眼底閃過詫異,什麼和前任一起提前把生日給過了,她聽不明白。
她自己做過的事情她承認,沒做過的事情也不會攬下。
「前面兩條我勉強承認自己做過,什麼邀請前任一起過生日的事情,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設計生子,冒險救前任,這些我做都做了,你要是心裡不舒坦,可以和我離婚,我絕不留你。」
周馳錚眼底如深潭一般幽深,深處翻湧著危險的暗流。
他盯著宋柚卿那張看著沒有絲毫留戀的臉,良久呵地笑了一聲:
「離婚?宋柚卿我告訴你,我不管你那個狗屁婚前協議是怎麼寫的,想要離婚,門都沒有!」
「你利用我,還不要我,我還沒能好好報復你,離婚放你和你前任雙宿雙飛嗎?」
「我周馳錚可不是什麼大度,會成人之美的人。」
他邁步,步步緊逼,把宋柚卿逼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男人傾身壓下去,帶著能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雙眸黑沉沉地盯著宋柚卿。
宋柚卿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周馳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是個獵人,隨時都可以把她這個獵物撕爛。
她雙手去推男人寬厚的肩膀,卻發現男人像是一堵牆一般,紋絲不動懸在她上方:
「周馳錚,你想幹什麼?滾開!」
周馳錚緊緊盯著身下的女孩,有個瘋狂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她不是喜歡別人嗎?那他就用根鐵鏈把她拴在自己身邊,然後把她給撕爛,再狠狠地占有她。
只要她能待在他身邊就好,哪怕她心裡裝著其他男人。
但這個瘋狂的念頭,很快就被他給打消了。
一個心裡裝著其他男人的女人,他根本就不屑碰。
周馳錚抬手,手指狠狠捏住女孩的下巴,語氣透著威脅:
「再敢往我頭上戴綠帽子,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好好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