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安慰,江心暖心頭的委屈有點克制不住,一把抱著卓越,哇的一聲就哭了。
她心臟再怎麼強大,也才剛剛成年而已。
遇到這種事情,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看她是真被嚇到了,卓越輕輕拍著她的腦袋安撫。
「別怕,有我在呢」。
時以宸覺得有些稀奇,竟然還能看到卓越鐵漢柔情的一面。
他瞥了眼江心暖掛著吊針的手,說道:「心暖妹妹,你再哭下去,手背都要腫了」。
卓越反應過來,連忙查看江心暖掛著吊針的手。
看到她手背上的針頭移動,有血溢了出來,立馬按下床邊的呼叫按鈕。
江心暖冷靜下來覺得非常丟人,把頭埋進被子裡死活不出來。
知道她現在特別尷尬,需要一個獨處的環境。
危羽起身對卓越說道:「既然心暖沒什麼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卓越點頭。
等危羽他們離開,江心暖從被子裡探出一雙眼睛,看著卓越說道:「你也走,我想一個人靜靜」。
看她現在精神不錯,卓越答應道:「好,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江心暖乖乖點頭。
卓越走出病房,臉色頓然一變,渾身都裹著一股凌厲的寒意。
一周後。
卓越的人終於查清楚此事的幕後黑手,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江心暖正在薄家花園撩貓逗狗。
江心暖是三天前被卓越送來的,因為卓越那邊查到這幕後之人不一般,再加上江心暖一個人在家待不住,卓越思來想去就把她送到危羽這裡來了。
聽到想害她的人是季若瑤時,江心暖實在費解。
「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目前還不知道」。
薄望庭見危羽坐在鞦韆上,走過去攬著她腰。
「卓越那邊調查到威脅買通趙琳的人是在暗中保護季若瑤的保鏢,經過試探,這事確實是季若瑤做的」。
趙琳當時雖然被蒙著臉沒有見過他們,但卓越還是根據趙琳提供的時間線索查到了那群人的蹤跡。
危羽思忖片刻,對薄望庭問:「季若瑤現在在哪兒」。
「她想逃回白城,被卓越抓了」,薄望庭看著危羽說道:「季家那邊收到了這個消息,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那你怎麼說」。
「我說這事讓季臨舟自己過來處理,至於季若瑤那邊,看在兩家的面子上,我會讓卓越暫時不動她」。
薄望庭說完十分自然的把危羽放在自己腿上抱著。
江心暖滿臉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口子。
她這個電燈泡還在啊喂!!!
自家妹妹出事,季臨舟來得倒是挺快。
他一下飛機就聯繫上薄望庭。
某棟別墅。
季若瑤被關在一個房間裡,她看著四周的刑具,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她料定卓越不會對她使用這些東西。
隔了很久,房間的門終於打開。
「哥」。
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季若瑤眼神一亮,滿臉高興的跑上前。
完全忽略了季臨舟滿目陰沉的臉。
她剛靠近,臉上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痛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捂著臉,好半晌才回過神,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季臨舟道:「哥,你竟然打我」。
「打你」,季臨舟握緊拳頭,努力克制住心裡的怒火:「季若瑤,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原先還以為你只是嬌縱了一點、任性了一點,卻沒想過你竟然會這麼惡毒」。
「惡毒,你竟然說我惡毒」。
季若瑤渾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我只是想要教訓她一下而已,我怎麼知道她是卓越的人」。
季臨舟怒指著她:「給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下藥,這就是你說的教訓一下」。
「我…」,季若瑤努了努嘴,語氣不足的辯解:「她不是沒出什麼事嘛」。
「你…」,季臨舟氣得抬起手又想扇她一巴掌,但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上,還是心軟的把手放下。
不過,他實在不解:「你說江心暖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付她」。
「我就是看她不爽」。
真正的原因季若瑤閉口不語,她又不傻,知道這裡是別人的地盤,肯定有監控什麼的,要是被人知道她是因為危羽才針對江心暖,到時候薄望庭出手,她才是真的完了。
監控室里。
季若瑤的話除了江心暖,其他人都沒信。
這幾天卓越早就調查清楚了,江心暖和季若瑤除了見過幾面外,根本沒什麼交集。
只是不爽這個理由實在太過牽強。
危羽神色微凜,想到季若瑤前腳剛知道她和薄望庭在一起,江心暖後腳就出事,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她開口道:「我想應該有個人會知道真正的原因」。
「誰」,薄望庭垂眸望她,其他人也紛紛看過來。
「林知心」,危羽說著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我給林清予打個電話」。
林清予那邊很快把林知心的電話號碼發過來。
危羽撥通林知心的電話,察覺到眾人好奇的眼神,善解人意的按了擴音。
「是我,危羽」。
林知心那邊沉默片刻:「危小姐,你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林小姐,你以前跟季若瑤關係很好,所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她和江心暖的恩怨」。
「你問這個做什麼」,林知心有些警惕,季家和危家她可都惹不起。
「江心暖她是卓家少主的妹妹,季若瑤想算計她已經被卓少主抓了,卓少主讓我幫忙調查一下季若瑤對付江心暖的原因」。
危羽解釋完,就開始威脅。
「如果你知道些什麼而不說的話,等卓少主知道,你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林知心十分意外,江心暖竟然是卓少主的妹妹,這下她不得不說了。
正好季若瑤不仁她不義。
「我只知道季若瑤一直覺得江小姐是薄少的女朋友,所以她非常討厭江小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薄望庭。
老婆,我冤枉啊!
薄望庭沒理其他人,只垂眸凝視著危羽,實在沒想到這鍋還能甩在他身上。
危羽當然知道他和江心暖沒什麼,對電話那端的林知心問:「季若瑤為什麼會覺得江心暖是薄望庭的女朋友」。
「因為這段時間薄少身邊的女人除了你就是她,而薄少說過他女朋友是可愛類型的,所以她一直覺得薄少的女朋友就是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