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今日出王府,是想去集市上購置些畫符的特殊材料。
她剛走到一條偏僻小巷,突然,一陣寒風吹過。
「不好!」 陸昭菱心中暗叫,還沒反應過來,幾個黑影從四面八方竄出。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陸昭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陸昭菱迅速掏出符紙,「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我!」
黑衣人不答話,揮劍就刺。
陸昭菱急忙躲避,同時將符紙拋出,「烈焰符,起!」
符紙化作火焰,沖向黑衣人。
黑衣人卻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就這點本事?」
說罷,他反手又是一劍,速度極快。
陸昭菱躲避不及,手臂被劃傷。
「可惡!」 陸昭菱咬牙,心中焦急,這黑衣人武功高強,符術對他似乎效果不佳。
黑衣人見狀,冷笑,「受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急速而來。
「菱兒,我來了!」 是周時閱。
他手持長劍,瞬間與黑衣人戰在一起。
周時閱怒喝:「你們這群鼠輩,竟敢傷我王妃!」
黑衣人絲毫不懼,「來得正好,一起解決!」
兩人你來我往,劍劍生風。
周時閱劍法凌厲,但黑衣人武功詭異,一時間難分高下。
陸昭菱趁機調整狀態,她深知此時不能慌亂。
「時閱,小心他的左路攻擊,似乎有古怪!」 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點頭示意明白。
突然,黑衣人一個虛招,左路猛地發力,攻向周時閱。
周時閱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同時反手一劍刺向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沒想到周時閱能識破,躲避時肩膀被劃傷。
「哼,有點本事!」 黑衣人冷哼。
這時,其他幾個黑影也圍了上來,欲群攻二人。
陸昭菱迅速畫符,「冰棱符,去!」
符紙化作冰棱射向黑影們。
黑影們躲避不及,被冰棱擊中,行動稍緩。
周時閱抓住機會,劍法大開大合,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黑衣人見勢不妙,「撤!」
說罷,帶著黑影們迅速消失在小巷盡頭。
周時閱想追,陸昭菱攔住他,「別追了,小心有陷阱。」
周時閱看著陸昭菱的傷口,心疼道:「菱兒,你受傷了,先回王府療傷。」
陸昭菱點頭,「嗯,看來有人不想讓我活著,得儘快找出幕後主使。」
回到王府,周時閱急忙喚來府醫為陸昭菱處理傷口。
「菱兒,疼不疼?」 周時閱滿臉心疼,握著陸昭菱的手,眼睛一刻也不離開她的傷口。
陸昭菱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一點小傷,別大驚小怪的。」
府醫處理好傷口後,叮囑了幾句便退下了。
「時閱,這次的黑衣人武功詭異,絕非普通殺手,背後主使肯定來頭不小。」 陸昭菱神色凝重。
周時閱點頭,「我也覺得此事不簡單,看來對方已經按捺不住,開始下狠手了。」
「我想來想去,那些因我命格和畫符之術想對付我的人嫌疑最大。」 陸昭菱分析道。
周時閱皺眉,「有可能是朝堂上那幾個老臣,也可能是王府內覬覦你畫符術的勢力。」
「不管是誰,咱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陸昭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時閱,你去查查那幾個老臣最近的動向,我在王府內也暗中調查一番。」
「好,你在王府也要小心,別再輕易涉險了。」 周時閱不放心地叮囑。
陸昭菱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周時閱離開後,陸昭菱喚來幾個親信護衛。
「你們去悄悄留意王府內各房各院的動靜,尤其是那些對我畫符術表現出興趣的人,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陸昭菱低聲吩咐。
護衛們領命而去。
隨後,陸昭菱來到自己的書房,仔細翻找之前記錄畫符術的書籍。
「說不定能從這裡面找到一些和黑衣人武功有關的線索。」 她喃喃自語。
找了許久,陸昭菱終於發現一種符術,似乎和黑衣人施展的詭異身法有相似之處。
「難道他們和我這畫符術有什麼淵源?」 陸昭菱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另一邊,周時閱來到朝中一位老臣的府邸附近,暗中觀察。
只見老臣府邸人來人往,似乎在籌備著什麼。
周時閱悄悄潛入,聽到幾個下人在議論。
「老爺最近不知怎麼了,老是和一些神秘人來往。」
「是啊,而且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謀劃什麼大事。」
周時閱心中一動,看來這老臣嫌疑不小。
就在他準備繼續深入探查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周時閱趕緊躲起來。
一群人簇擁著老臣走了過來,周時閱仔細一看,其中竟有一個人穿著和黑衣人相似的服飾。
「看來這老臣和黑衣人脫不了干係!」 周時閱心中暗喜,終於有了線索。
可就在這時,他不小心碰倒了一個花盆。
「誰?」 老臣警覺地大喝一聲。
周時閱知道暴露了,身形一閃,迅速離開。
「追!別讓他跑了!」 老臣怒喝。
周時閱身形如電,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後面追的人雖多,但他武功高強,一時間竟甩不掉也追不上。
「哼,想追上本王,你們還嫩了點!」 周時閱邊跑邊回頭嘲諷。
突然,前方出現幾個黑衣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又是你們!看來是早有準備。」 周時閱臉色一沉,握緊手中長劍。
前後夾擊,周時閱卻毫無懼色。
「來得好,本王今日就把你們一網打盡!」 周時閱大喝一聲,主動沖向黑衣人。
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
周時閱劍法凌厲,每一招都帶著強大的氣勢,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可黑衣人也不示弱,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就在周時閱與黑衣人激戰正酣時,後方追來的人也趕到了。
「哈哈,晉王,你今日插翅難飛!」 老臣得意地大笑。
周時閱心中暗叫不好,腹背受敵,形勢對他極為不利。
但他依舊鎮定,「就憑你們,也想困住本王?痴心妄想!」
說罷,周時閱施展出一招凌厲劍法,逼退身邊黑衣人,然後看準時機,沖向老臣。
「你…… 你想幹什麼!」 老臣嚇得臉色慘白,沒想到周時閱竟敢沖他而來。
周時閱一把抓住老臣,「都給本王住手,否則我要他狗命!」
黑衣人等人見狀,投鼠忌器,紛紛停下動作。
「晉王,你別衝動,有話好說!」 老臣顫抖著聲音說道。
周時閱冷哼一聲,「說,為何派人追殺本王和王妃?背後還有誰?」
老臣咬著牙,「我不知道,你放開我!」
周時閱手上用力,「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在這時,陸昭菱帶著王府護衛趕到了。
「時閱,我來了!」 陸昭菱大喊。
看到陸昭菱,周時閱心中一喜,「菱兒,來得正好,這老臣和黑衣人勾結,肯定知道幕後主使。」
陸昭菱走上前,看著老臣,「說吧,你若老實交代,本王妃還能饒你一命。」
老臣卻依舊嘴硬,「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什麼!」
陸昭菱眼神一冷,「看來不給你點厲害嘗嘗,你是不會說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在老臣眼前晃了晃,「這符紙的威力,你應該不想嘗試。」
老臣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你…… 你敢!」
陸昭菱冷笑一聲,就要施展符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老臣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不好,他服毒了!」 陸昭菱皺眉。
周時閱氣憤地將老臣屍體甩開,「可惡,又讓他們得逞了,線索又斷了。」
陸昭菱看著老臣的屍體,「別急,雖然他死了,但這肯定不是終點,我們一定能找出幕後主使。」
兩人帶著護衛回到王府,開始重新梳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