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驍然看她一雙眼睛裡現在只有錢這個字。
他指尖輕點著方向盤,扯唇,自嘲地笑笑:「為你挨這一針,值五十萬,不錯。」
這話聽著酸不溜秋的。
接下來謝驍然沒再說一句話,林溫西還以為他生氣了,便也閉了嘴。
回到家,林溫西準備去洗澡,卻被他攔住。
他不管不顧地將人抱到島台上,雙手從前面環住她。他個子太高,即使是這個角度,他也需要微微探身才能觸碰到林溫西的臉。
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和他對視。
奇怪,明明沒有喝酒,林溫西卻覺得他的眼神格外灼熱。
「你想幹嘛......」
比他的回答先來的是他的吻。
他突然含住林溫西的唇,細細啄吻著,他的氣息混著淡淡的木質香將她包裹住,這個吻越來越重,林溫西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
「嗚。」
她無濟於事的反抗從唇間溢出來,又被謝驍然堵住。
林溫西被吻得渾身發軟,肩帶在拉扯時不小心滑落,露出瑩潤的肩膀。她準備用手去撩,謝驍然卻順勢用嘴咬住。
像剝橘子一樣,將她層層剝開。
他的衣領也被林溫西揉得凌亂不堪,他傾下身時,林溫西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疼痛。
她輕輕推了把謝驍然,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臉頰微紅,吞吞吐吐的:
「別在這裡,硌得我疼......」
謝驍然聽了將人打橫抱起,輕柔地放在臥室床上,像對待珍寶般細心。
林溫西覺得他這人還挺怪的,常常兇巴巴冷冰冰,一點就燃,但對她,還算有幾分耐心。
......
剛在心裡夸完謝驍然她就後悔了。
他居然讓自己跪著。
她氣鼓鼓地捂著自己的膝蓋,感覺哪哪都疼,特別是脖子,又酸又痛。
謝驍然這個罪魁禍首不僅不愧疚,反而還從身後抱住她,呼出的氣息不再是木質香,而是她身上的花果甜香。
「我明天回國。」
林溫西微微怔住,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好像有點開心,但又有些不適應。
她差點忘記了,兩人還處於異國狀態中。
林溫西輕描淡寫:「哦。」
又埋在被子裡,小聲地說了句:「挺好的。」
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他的體溫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暖烘烘的。
他放在她腰間的雙手收緊,唇瓣落在她耳垂處,聲音低沉:
「你快畢業了,一畢業,就回國,回海市,待在我身邊,哪也不許去。」
語氣不容質疑。
林溫西在他懷裡掙扎一下,手肘碰到他的腹部,正要開口,謝驍然輕輕咬了口她的耳朵。
「不許拒絕。」
「不然我就給你爸投資,給你哥股份,給林家送錢......」
這話算是戳到她的雷點了。
謝驍然這招夠狠啊,要是她不聽話,就給她的仇人天大的好處,這比她自己倒霉還難受好嗎!
做人怎麼能想出這種損招!
她翻過身,手握成拳錘打他的胸膛。
「謝驍然,你敢!」
她這點力氣跟撓痒痒沒區別。
任她撒了氣後,謝驍然握住她的手腕,將人輕輕一帶,林溫西徹底墜入他的懷裡。
他的眼神有幾分深不可測,唇角懶淡地勾著,看著自己的獵物。
「你要是不回來,你看我敢不敢。」
林溫西換了種策略,開始和他分析問題。
「你非要我回去幹嘛,我愛玩,你能陪我玩兒嗎?你那麼忙......而且國內的交際圈我也不喜歡,雖然這裡的圈子大多都是世家千金,只有我是靠結婚進入這個圈層,他們從心裡看不上我,但面上也能搭夥一起玩。回去後,所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要應付的關係太多......」
謝驍然的唇落在她的脖頸處,細密地遊走,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起。
末了,他扯出慵懶的嗓音:
「我當然可以陪你玩。」
「從床上到床下,天上到地上......」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