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光線很暗。床頭柜上亮著一盞橘黃色的檯燈。燈光打在牆上。屋子裡透著一股暖意。
陸尋靠在床頭上。上衣脫了。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肌肉線條很硬朗。右胳膊上纏著白色的紗布。紗布邊緣還能看到一點血跡。
林曼端著一個搪瓷盆走進來。盆里裝著溫水。水面上飄著熱氣。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她走到床邊。把水盆放在旁邊的矮凳上。
林曼抬頭看了陸尋一眼。陸尋正盯著她看。眼神直勾勾的。
林曼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趕緊把視線移開。裝作去擰毛巾。
陸尋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媳婦。都結婚這麼久了。你還害羞呢。」陸尋的聲音帶著笑意。
林曼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她把毛巾在溫水裡洗了洗。擰乾水分。在床邊坐下。
「別亂動。我給你擦擦身子。再換藥。」林曼說。
陸尋很聽話。乖乖靠在床頭。一動不動。
林曼拿著溫熱的毛巾。先擦他的左胳膊。毛巾順著他的肩膀往下走。擦過他結實的手臂。
陸尋的體溫很高。隔著毛巾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
擦完左胳膊。林曼把毛巾換了一面。開始擦他的胸膛。
毛巾划過他的腹肌。陸尋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曼臉上。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樣。
林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點。
「你別老盯著我看。」林曼小聲說。
陸尋笑了一聲。「我媳婦好看。我怎麼看都看不夠。」
林曼沒理他。把毛巾扔回水盆里。洗了洗手。
「該換藥了。」林曼說。
她拿出剪刀。小心把紗布外面的膠布剪開。一層一層把紗布解下來。
紗布解開後。露出了裡面的傷口。
空間裡的特效藥很好用。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邊緣開始結痂。沒有發紅髮炎的跡象。
林曼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藥效挺好。沒發炎。」林曼說。
她拿出棉簽。蘸了點碘伏。在傷口周圍輕輕擦拭。
碘伏碰到皮膚。有一點刺痛。陸尋眉頭動了一下。但沒出聲。
林曼怕他疼。湊近了一點。鼓起腮幫子。對著傷口輕輕吹氣。
溫熱的氣息噴在陸尋的胳膊上。像一根輕柔的羽毛。掃過他的心尖。
陸尋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他看著林曼近在咫尺的臉。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喉結上下滾了滾。
「曼曼。別吹了。」陸尋的聲音變得很沙啞。透著一股壓抑的渴望。
林曼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林曼迎上陸尋的眼睛。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裝滿了深情和火熱。
林曼的心跳不由自主漏了一拍。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陸尋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林曼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熱。燙得林曼瑟縮了一下。
「藥還沒上完呢。」林曼小聲抗議。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陸尋沒有鬆手。反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林曼的身子貼在了陸尋的胸膛上。
陸尋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
「媳婦。」陸尋低聲喊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柔情。
林曼沒有掙扎。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
屋子裡的溫度好像在升高。檯燈的光線變得更加曖昧。
陸尋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一樣。
陸尋左手摟住林曼的腰。把她圈在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林曼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林曼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不是雪花膏的香味。是一種很清新的果香。讓人聞了就上癮。
「媳婦。胳膊不疼了。你親我一下就好。」陸尋貼著她的耳朵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還有一點撒嬌的味道。
林曼聽著他這賴皮的話。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心疼。
她抬起頭。看著陸尋近在咫尺的臉。
陸尋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平時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兒全沒了。現在就像一隻討要獎勵的大狗。
林曼心裡一軟。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就這一下。像是一點火星掉進了乾柴堆里。瞬間燃起了大火。
陸尋猛地睜開眼睛。反客為主。左手扣住林曼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林曼睜大眼睛。雙手抵在陸尋的胸口。卻推不開他。
陸尋吻得很深。剝奪了林曼所有的呼吸。
林曼慢慢癱軟在他懷裡。雙手不由自主環上了他的脖子。開始青澀地回應他。
感受到林曼的回應。陸尋更加激動了。
他避開受傷的右胳膊。左手一用力。直接把林曼抱上了床。
林曼驚呼一聲。已經被陸尋壓在了身下。
陸尋順手扯過旁邊的被子。把兩人蓋在下面。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白光。
屋子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空氣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陸尋的動作很溫柔。怕弄疼了林曼。
他在林曼耳邊一遍遍念叨著。「曼曼。我愛你。」
每一個字都很重。砸在林曼的心上。
林曼在迷亂中。緊緊抱著陸尋。回應著他的愛意。
這一夜。兩顆心徹底貼在了一起。再也沒有任何隔閡。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正好打在床頭。
林曼在陸尋的懷裡醒來。她睜開眼睛。覺得渾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樣。
她一抬頭。就看到陸尋正醒著。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
陸尋的眼裡滿是滿足和寵溺。嘴角掛著笑。
看到林曼醒了。他伸出左手。把林曼額前亂糟糟的頭髮理到耳後。
「媳婦。醒了。」陸尋聲音還有些沙啞。
林曼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拽著被子。連人帶腦袋一起縮進了被窩裡。
陸尋輕笑出聲。胸膛震動。
他一把拽開被子。把林曼撈回自己懷裡。
他在林曼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很大的聲音。
「躲什麼。你身上哪我沒見過。」陸尋打趣道。
林曼伸手掐了他腰上一把。「你閉嘴。趕緊起床。」
陸尋嘶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謀殺親夫啊。」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穿衣服起床。
林曼去廚房做了簡單的早飯。煮了掛麵。臥了兩個荷包蛋。
兩人坐在飯桌前吃飯。
「一會兒大富他們要來。」陸尋吃了一口面說。
「來幹嘛。」林曼問。
「商量開公司的事。咱們不是說好要上岸嗎。我打算今天就把事定下來。」陸尋說。
林曼點頭。「行。一會兒我跟他們講講。」
吃完飯。林曼把碗筷收拾了。
兩人坐在客廳里。等著錢大富他們上門。
黑市的生意不能再按老套路幹了。他們需要一個新的開始。一個能見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