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對方哈根達斯

  周五的晨光剛透過凌宅窗簾，蘇曉曉就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凌辰風走進來，看到她正踮腳夠櫥櫃裡的麵粉，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腰：「小心點，我來拿。」 他接過麵粉袋，指尖划過她沾著麵粉的鼻尖，「爸的生日宴，有廚師幫忙，不用你這麼早就忙。」

  「不一樣嘛，我想親手做個長壽麵。」 蘇曉曉揉著麵團，眼睛亮閃閃的，「小時候爸生日，我都要給她煮麵，現在也不能斷了規矩。」

  凌辰風笑著幫她挽起袖子，順手把 「曉辰」 抱出廚房 —— 小狗總在腳邊打轉，怕絆到她。兩人並肩揉面的樣子，被福伯悄悄拍了下來，照片裡的晨光、麵粉的白、相視而笑的眉眼，滿是煙火氣的甜。

  下午去蘇父家時，凌辰風拎著兩大盒禮物，蘇曉曉抱著長壽麵，「曉辰」 跟在腳邊搖尾巴。剛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香 —— 蘇父早就備好了一桌菜，全是兩人愛吃的。

  「快來坐，別累著。」 蘇父笑著迎上來，目光落在凌辰風手裡的茶具禮盒上，眼睛亮了，「這不是我上次在古董店看到的那款嗎？你怎麼還記得？」

  「您隨口提的話，我都記著。」 凌辰風把茶具擺好，又自然地接過蘇曉曉手裡的面，「我去煮麵，你們聊天。」

  長壽麵煮好時，夕陽剛好透過窗戶灑進來。蘇曉曉給蘇父夾了一筷子面，又給凌辰風碗裡添了個荷包蛋：「你也多吃點，早上忙了半天。」 凌辰風低頭看著碗裡的蛋，嘴角彎起 —— 她總記得他愛吃溏心的，特意煮得恰到好處。

  飯桌上，蘇父看著兩人互相夾菜的樣子，突然說：「以前總擔心曉曉性子軟，遇不到真心對她的人，現在看到你們這樣，我就徹底放心了。」 他端起酒杯，和凌辰風碰了碰，「辰風，曉曉交給你，我安心。」

  「爸，您放心。」 凌辰風的聲音堅定，「我會一輩子對她好。」 蘇曉曉坐在旁邊，眼眶有點熱，悄悄握住凌辰風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心裡滿是踏實。

  飯後，蘇父拿出相冊給他們看。翻到蘇曉曉小時候的照片，凌辰風忍不住笑：「你小時候頭髮卷卷的，像個小丸子。」 蘇曉曉搶過相冊，臉頰發燙，卻看到他眼底滿是寵溺。

  離開時，蘇父塞給兩人一袋子乾貨：「自家曬的香菇和木耳，回去燉菜吃。」 凌辰風接過袋子，順手拎在手裡，讓蘇曉曉扶著老人：「爸，天冷了，少出門，我們常來看您。」

  車駛回凌宅時，夜色已經降臨。「曉辰」 趴在后座打盹，蘇曉曉靠在副駕，看著窗外的路燈：「今天真開心，爸好像比以前更愛笑了。」

  「因為他知道，你過得幸福。」 凌辰風側頭看她，眼底映著燈光，「以後我們每周都來陪他吃飯，讓他天天開心。」

  回到家，兩人坐在畫室整理照片。凌辰風把今天拍的合照列印出來，貼在之前的旅行照片旁邊，輕聲說：「你看，這面牆越來越滿了，我們的日子也越來越熱鬧了。」

  蘇曉曉靠在他懷裡，看著牆上的照片 —— 有婚禮的浪漫，有蜜月的日出，有溫泉的雪景，還有今天的生日宴，每一張都滿是笑意。她突然覺得，幸福從來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這樣的日常：一起為家人做飯，一起陪長輩聊天，一起收藏生活的小美好，身邊有愛人，有小狗，有牽掛的家人。

  月光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兩枚銀戒閃著微光。「凌辰風，」 蘇曉曉輕聲說，「謝謝你，讓我擁有了這麼多溫暖。」

  男人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聲音溫柔得像晚風：「該說謝謝的是我，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往後餘生，我們一起把日子過得更暖。」

  「曉辰」 突然醒了，蹭著兩人的手撒嬌。蘇曉曉笑著摸它的頭，心裡滿是篤定 —— 這樣的日子，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