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市集上的暖陽與期許

  周三的晨光剛漫進凌宅廚房，蘇曉曉就繫著圍裙揉面。案板上擺著泡好的綠豆，是特意為爺爺奶奶準備的食材。凌辰風走進來，看到她踮腳夠蒸籠，連忙上前托住她的腰：「小心燙，我來拿。」他接過蒸籠，指尖划過她沾著麵粉的鼻尖，「別累著，下午還要去畫室布置市集展位，我叫家政阿姨來幫忙。」

  「不要嘛，」蘇曉曉仰起臉笑，「親手做的才有心意，奶奶上次說愛吃，我得多做兩盒。」凌辰風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幫她挽起袖子，順手把「曉辰」抱出廚房——小狗總在腳邊打轉，怕絆到她。兩人並肩揉面的影子落在瓷磚上，暖融融的像幅畫。

  下午剛到畫室，就遠遠看見老宅的車停在門口。爺爺奶奶站在向日葵花牆前，奶奶正舉著手機拍照，爺爺則在旁邊指點：「角度再偏點，把花和畫室招牌都拍進去。」蘇曉曉跑過去抱住奶奶：「您怎麼來這麼早？」奶奶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想早點來看我的小孫媳婦，還有這些可愛的孩子。」

  此時畫室里，幾個提前來幫忙的小朋友正圍著凌辰風，看他組裝展示架。朵朵舉著畫紙跑過來：「凌老師，爺爺奶奶好！這是我畫的向日葵全家福。」畫上歪歪扭扭的四個人和一隻狗，被塗得金燦燦的。爺爺接過畫紙，連連稱讚：「畫得好，比辰風小時候強多了。」

  奶奶從包里掏出一大袋糖果，分給孩子們：「這是特意給你們帶的，畫畫累了就吃一顆。」又拉過蘇曉曉，塞給她一個紅布包：「裡面是我攢的銀鐲子，以後給你們的孩子戴，保平安。」蘇曉曉臉頰發燙，抬頭撞進凌辰風含笑的眼，指尖悄悄勾住他的掌心。

  周六的市集格外熱鬧。凌辰風提前搭好了展位，鋪著淺黃的桌布，孩子們的畫作掛在竹竿上，像一串彩色的燈籠。蘇曉曉戴著向日葵胸針，給駐足的路人介紹作品，凌辰風則在旁邊煮茶，時不時遞過一杯溫水：「慢點說，別渴著。」

  「這些畫太有靈氣了！」一位年輕媽媽拿起朵朵的作品，「我家孩子也愛畫畫，能報名嗎？」蘇曉曉眼睛亮了，連忙遞上宣傳單：「當然可以，下周就有體驗課。」凌辰風在旁邊補充：「蘇老師教得細心，孩子會喜歡的。」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她身上，滿是驕傲。

  中午蘇父提著保溫桶趕來，裡面是熱乎的炸醬麵。孩子們圍坐成一圈吃麵，爺爺奶奶坐在旁邊，給他們擦嘴角的醬汁。凌辰風幫蘇曉曉挑出碗裡的蔥花，又給蘇父遞過紙巾：「爸，您快歇歇，展位有我盯著。」蘇父看著眼前的場景，笑著點頭：「現在這樣，真好。」

  傍晚市集散場時，蘇曉曉抱著厚厚的報名表，笑得合不攏嘴。凌辰風幫她收拾展位，把孩子們的畫作小心收好：「累壞了吧？我訂了海鮮餐廳，慶祝一下。」「曉辰」搖著尾巴跑過來，嘴裡叼著個路人送的小玩具，惹得眾人都笑了。

  車上，蘇曉曉靠在副駕翻看報名表，突然說：「今天爺爺奶奶提到孩子，我突然有點期待了。」凌辰風側頭看她，眼底映著路燈的光：「我們慢慢來，等你把畫室理順，什麼時候都好。」他從儲物箱裡拿出個小盒子，裡面是枚小巧的太陽花戒指，「今天看到你給孩子們介紹作品時，像發光的小太陽。」

  回到凌宅時，夜色已深。「曉辰」趴在腳墊上打盹，蘇曉曉把綠豆糕放進保鮮盒，凌辰風從身後抱住她：「今天開心嗎？」「特別開心，」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他的唇，「有你，有家人，有喜歡的事業，好像所有美好的事都聚在一起了。」

  月光灑在客廳的合照牆上，從婚禮到蜜月，從溫泉雪景到畫室開業，每一張都滿是笑意。凌辰風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以後會有更多美好的事，我們一起等孩子出生，帶他去看櫻花，教他畫向日葵，把我們的故事，接著往下寫。」蘇曉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突然覺得，幸福就是這樣——是世界上的暖陽，是掌心的溫度，是家人的陪伴，還有細水長流的每一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