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真的不行了……」
夏星眠聲音都在發顫,柔若無骨的小手不停拍打著男人精壯的後背。
他就像只蚊子。
唯一不同的是,蚊子吸血被打會停。
他不會。
「才四次,你就求饒了?」
男人舌尖勾過薄唇上那一抹瑩潤。
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欲望。
「你今晚……這麼猛?」
她面頰緋紅,微微喘息。
雖然這種感覺讓她腦子發昏。
但這分明就是報復似的索取。
她真的有點吃不消了。
「跟你老公比?」
他聲音低沉沙啞,深邃凌厲的眼眸里翻湧著滔天的妒意。
夏星眠卻笑了。
「你真想知道?」
她非但沒有一絲被發現的慌亂。
相反,還一副興致勃勃要跟他討論細節的模樣。
「我沒興趣!」
他眼尾都紅了,聲音低得可怕,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哦。」
夏星眠懶懶地應了一聲。
下一秒,卻被薄靳寒狠狠抵住了腰。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強壓著滔天的怒意,啞著嗓子問:
「那我算什麼?第三者?你見不得光的秘密情人?」
「吃醋了?」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笑得像春風拂面。
盯著那張明艷動人、魅惑至極的臉。
他再生氣,也發泄不出來。
「跟他離婚。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那倒不必。」
夏星眠隨手拿起桌上的發圈,將長發利落地束起。
「你本來就是我撿回來舒緩壓力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束縛。你要是介意,現在就可以搬走。走的時候,記得把你留在我門鎖上的指紋刪掉。」
一年前,夏星眠被學校外派學習新式建築。
途中遭遇高架橋連環車禍。
同一場事故里受傷的還有薄靳寒,恰好跟她分到同一間病房。
薄靳寒頭部受傷失憶,身份信息全部丟失。
病房的小護士硬把他倆安排到一起。
夏星眠承認,她對這種將近一米九的禁慾系帥哥,完全沒有抵抗力。
好色驅使下,她把薄靳寒昧下了。
這一年來,她被畢設壓垮、被論文折磨、被實習逼瘋。
每次壓力大了就拉著他排解。
壓力最大的時候,一天排解了六七次。
雖然一開始,夏星眠是有點不厚道。
但薄靳寒也不虧,對吧?
「夏星眠,你還有心嗎?」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她只是揚了揚唇角,慢條斯理地撫摸著他結實健碩的胸肌,像是在給他順毛。
「你可以慢慢收拾。今晚,這兒留給你。」
夏星眠起了身,套上衣服,從錢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放在桌上。
出門,開車到周家的聯排別墅,不過二十分鐘。
她停車上樓,回到了那間比她自己買的房子還大的臥室。
洗完澡換睡衣時,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身上遍布暗紅色的痕跡。
她笑了。
心機男,以為留下這些讓她老公看見,她就會離婚?
可惜啊。
那個男人心裡只有他的白月光,壓根不會碰她。
甚至結婚兩個月了,他都沒出現過。
讓她一個人獨守這個超級豪華寬敞的大房間。
太爽……哦不,太可憐了。
就在她慢條斯理地護完膚,正準備貼面膜時。
房門突然一聲巨響。
「夏星眠,你真是好手段。你以為用爺爺逼我回來,我就會碰你?你這種心機深沉、貪慕虛榮的女人,就算脫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
「眼」字還沒說出口,周昱衡便愣住了。
穿著睡衣的夏星眠,美得像仙女下凡。
他想像中,這人應該是濃妝艷抹的妖艷賤貨。
可眼前的女人,清新脫俗,模樣精緻嬌妍,完美得不像真人。
而且睡衣衣料很薄,勾勒出她豐盈又纖細的身材。
看那輪廓……好像還沒穿內衣。
周昱衡喉結滾動了一下,硬撐著冷下臉:
「別費心機勾引我,我心裡只有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