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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霸總漫-(低估)

2026-09-10 10:14:16 作者: 芊睦

  在吃早餐的汪黔見丈夫臉色不對,氣定神閒的先端起雕花茶杯抿了口茶水才隨便問起:

  「怎麼樣,政桁撤下熱搜了?」她以為自己兒子目前能緊急做出的措施就是讓那詞條下架,獲得短暫的安寧。

  但太簡單了,罵名一旦背上,先入為主就會認定她是不安於室的第三者,被釘死在恥辱架上永不翻身。

  即便入了沈家門,跟沈政桁走到最後,這層飽受爭議的不正當身份也會跟她一輩子。

  白芨可能不在意,那沈政桁呢,沈粼知道沈政桁對白芨有真心,以此來要挾他退讓,畢竟只是妻子的名分。

  他之後還是可以護著她,跟她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被打擾的在一起。

  沈粼特意把截取的視頻放上白芨的背影,沈政桁不會不懂他的警示,再一意孤行,白芨將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他低估了沈政桁對白芨的在乎,他連白芨在視頻里一閃而過的背影都不允許出現,極力的保護她。

  白芨是情婦的身份只在內圈流傳,沈政桁帶她出席宴會也只是想以正當男女朋友的關係揭露,知情的媒體都是沈政桁提前交代好的人員。

  他把她保護的很好,確定心思後更是瘋了似的想把她嵌入骨血,板上釘死,現在他甘願自動轉移矛盾,吸引火力讓白芨安然無恙。

  

  沈粼低估了沈政桁的決心和愛,把自己踐踏,捨己為人的愛。

  事情無法收場,沈粼見股價跌了,沈政桁風評受到影響,損失到自身的利益才想到及時止損,撤掉熱搜。

  沈粼揉著額角,心急如焚,他不想干預了,不想介入了,沈政桁真的沒救了。

  沒工夫為汪黔解惑,他等待著電話,很快電話回撥過來。

  那邊支支吾吾,沈粼讓他別賣關子,最後那人如實傳達:

  「這不是父親願意看到的嗎?我讓你如願以償,熱搜我不會撤,我說的都是事實。」

  沈粼神態從無波無瀾到扭曲到變形,他怒不可揭:「為了個女人他連臉皮都不要了!」

  汪黔飯也不吃了,察覺到不對,趕緊拿起手機刷新。

  看到沈政桁自爆的各種醜聞,她血液上竄,渾身軟綿麻木,腦中有細密的針攪動,不甚打碎擱置在手邊的成套的瓷具。

  *

  客房採光不比她常待的起居室,白芨撐著手臂起身,被褥乖巧地堆在她腰際,繡著紫荊花的床品將她籠罩。

  白芨剛睡醒有些怔忡地看向窗外,一片天然的好景色,她思緒回歸,想起昨晚貌似跟沈政桁徹徹底底吵了一架。

  不分輸贏,她沒得到想要的,外人看占上風的沈政桁也憋屈不已。

  也算攤牌了。

  手機響動,她伸出手拿起看見是蘇衾邀她視頻通話,順著來電人往上看去,才看見對面密密麻麻發送的信息。

  最早的居然是她剛從宴會出來,起初還算有耐心,發些肉麻的關心話。

  如下:【心臟很痛嗎?】

  【我要去陪你嗎?】

  【怎麼不回信息,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狗又在跟你獻殷勤對吧,你不要我了嗎?】

  間隔十分鐘,他強調:【已經過去很久了,你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嗎?】

  在他自導自演的狗血情景劇里,他又隔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問:

  【你可以和沈政桁繼續在一起,結婚也行,但…可不可以不跟我扯清關係。】

  像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是有價值的,蘇衾陷入魔怔般反覆道:【我幫你綁架李青初,我幫你綁架李青初,我幫你綁架李青初,你回答啊,白芨!】

  白芨一目十行的看完,手指輕滑,男人那雙宛如黑曜石一般剔透澄淨的眼仁能把人吸進去。

  視頻正式接通時他的神情也是恍惚無措的,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迎接她無視他的準備。

  他姿勢懶散,大刀闊斧的倚在沙發一角,接近暖色系的髮絲沒有形的耷拉在眉骨,幾乎要戳到那雙倦意茫然的瞳孔。

  他現在是全然放鬆的,玩世不恭的倨傲收斂,看起來挺乖。

  蘇衾看見罩在屏幕里的那張雪白小臉,怔怔地食指和拇指虛虛的放在屏幕上比對,想著這角度都漂亮,果然遭人惦記。


  就這麼沉浸式欣賞幾秒,他突然想到什麼重要的事,連忙轉移攝像頭,趁著屏幕翻轉的空隙,他伸出長指插入髮絲,怕她等急,他坐直身把屏幕換了個角度。

  凸顯他臉型五官都像建模的完美角度。

  心機十足。

  白芨就這麼靜靜看著他作。

  蘇衾狀似無意掀著眼皮定定看她,判斷她心情好壞,見她面色無異,不想像被沈狗說服要跟他一刀兩斷的絕情樣子。

  他長舒一口氣,輕咳一聲開始抱怨:

  「你怎麼不回我消息,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白芨把手機摔在被褥,因為反向的重力向上彈了下,她把屏幕罩住,脫下睡裙開始拿起女傭提前熨燙好的衣服。

  聲音如常的回覆:「我沒事,還是老毛病,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蘇衾一梗,他原先準備好的數落都派不上用場的無力感,白芨太淡了,像無法褻瀆的白玫瑰。

  他還沒從她這裡獲得足夠多的關注感,躍躍欲試想耍別的招數。

  屏幕卻突然一黑,他聽到窸窸窣窣的摩挲聲,他透過隱約的一角縫隙看到繡著淡雅絹花的輕薄布料搭在床沿。




  滴答滴答。

  血液迸濺的聲音。

  他開始胡言亂語:

  「白芨,你怎麼又不理我,你在幹嘛,我也要看。」

  脫口而出後,他自己像被燙熟了似的,發蒙的扇了自己習慣性犯賤的嘴,忙解釋:

  「我不是這意思,也不對。」

  為什麼不能看。

  他理智反覆拉扯,最後找出合適的說辭:

  「我的意思是我不該那麼輕浮。」

  但他沒否認想看。

  白芨顧不得跟他交流,因為客房的門開了,白芨抬眸就看到沈政桁深沉的眼睛,跟人欠他錢一樣。

  「出來吃飯。」僵持下,他也挪開眼,不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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