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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霸總漫-(異常)

2026-09-10 10:15:16 作者: 芊睦

  白芨看他因為氣憤妖昳眉眼猙獰的醜樣子,他胸口血跡斑斑,她只是很輕的瞥了一眼,又嫌惡的收回視線,直直看他,嗓音很柔:

  「你去境外出差是為什麼去的?」

  白芨無法用平常心對待他,她不再給予信任給他,沈政桁做的一切在她眼裡看來都是別有用心。

  沈政桁看著她漠然的眼神,站在和他的對立面,整個人要瘋了,理智岌岌可危,他在即將崩潰時聽到少女的話。

  呼吸一窒,怔怔看她,狹長的丹鳳眼斂下,那陰霾蓋住波動情緒。

  白芨聽清了,他說只是出差。

  白芨跟他無話可說,她緩緩看向蘇衾,裡面乞求明顯,出聲卻還是平和:「我不想再看見他,把他趕出去。」

  蘇衾求之不得,他對著白芨嗯了聲,就要強制把沈政桁這瘋子轟趕出去別攪了少女清淨。

  沈政桁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他不知道白芨問他出差跟背叛他有什麼關聯,他不願意告知真相也是因為無功而返,這就是他去之前欲言又止的根本原因。

  沒絕對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誇大其詞,希望過後的打擊並不好受。

  現在沒細說,是他面臨失敗的無地之容。

  沈政桁呼吸被擠壓久了,四肢有些麻痹,他聽到白芨對他的驅逐,還有蘇衾這個當小三的賤人擺起正宮架子,被挑戰權威的怒火,被白芨拋棄的不甘讓他五臟六腑都被灼燒。




  就是這張笑的諂媚討好的臉讓白芨犯錯誤,沈政桁恨不得將他抽皮剝骨,沿著唇角將他那笑撕裂到耳後根。

  蘇衾一時不察被他得手,面色漲紅,說不出話。

  那聲悶響讓白芨驚呼出聲:

  「沈政桁,鬆手,他臉漲紅了!」

  她不阻止還好,白芨偏袒的話一出,沈政桁猩紅著眼,手上繼續用力,他松垮的襯衫下肌肉虬結,青色血管蜿蜒盤旋,要破肉而出。

  在極致的憤怒下他什麼都聽不見,只是在白芨面前刻意掩飾的端正內斂灰飛煙滅。

  他攻擊性強的臉染上嗜血的笑,冷淡拔槍,頭都不回的警示緊張的白芨:

  「你越在意他我越跟他過不去,白芨,他哪點引誘的你如此不公平的對我,你不願意回去對嗎,有退路是嗎?那我就斷了你的後路,這就是代價,你犯錯的代價!」

  白芨看著蘇衾奄奄一息,看著他痛苦不堪的面容,她手指顫抖的聽進了沈政桁的話,不知所謂的話,脅迫她回頭的話,斷了後路是嗎?

  白芨標緻秀麗的臉龐在看到他冰冷的槍口指著蘇衾的後腦勺就變了,說不出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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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再口頭喝止,環視茶几的琉璃瓶,伴著他把槍上膛的聲音,疾步走去,纖白的指骨攥緊堅硬物,在沈政桁對她全然沒防備的時候揚臂狠狠朝著男人後腦脆弱地帶打去。

  沈政桁陰戾可怖的神色滯在臉上,他茫然不解的朝著麻木的地方摸去,溢滿掌心的血,刺眼的紅,槍落在地板,他呆滯的看著白芨,喉口堵著東西,只是喊她:

  「白芨……」

  白芨看到他腦後順著後肩淌下的血,她只是瞥了他一眼,扔了瓶子,焦急的攙扶著蘇衾。

  蘇衾虛弱的往她身上靠,他咳嗽著,把臉埋在白芨肩頸,急促的喘,白芨按了鈴,邊要找紙巾給他擦拭額頭滲出的血絲。

  蘇衾倚著白芨待好轉了些,捂著臉咒罵沈政桁:「他臉破相了開始盯上我的臉,蓄意報復……」

  後面的沈政桁聽不清了他的視線開始虛化,跪倒在地面,只看到白芨溫柔的拿著絲巾給他擦拭,「別說了,還暈嗎?醫生一會兒就來,你先消停會。」

  蘇衾隨身攜帶的絲巾被她拿來擦血,染上污濁,他清亮的眼睛黯淡,一臉可惜,倚她懷裡小聲開口:

  「用別的擦吧,都弄髒了。」

  白芨手心揉著絲巾,看著他,嗓音輕柔:「髒了就不要了。」她真的把那淡雅色澤隨手拋在地。

  沈政桁再也撐不住的昏過去。

  白芨真狠心,他眼睫沾著水汽,身子蜷縮一起,他腦海中浮現的是少女收到這條他親手挑選的絲巾笑意盈盈的含蓄模樣。


  醫生剛進門看到血污糊染的地毯,還有生死不知的沈政桁被嚇了一跳,還是蘇衾把他喚回神:

  「讓你過來不是看熱鬧的,快幫我瞧瞧臉,要毀容了,好痛。」

  蘇衾後知後覺的有些心焦,他額頭都磕破了,臉上一定有淤青,及時冷敷恢復的也快些。

  醫生看著沈政桁的慘狀頭皮發麻,暗道著還真是自家少爺道高一丈,成功上位了,來不及讓他多想,他趕緊小心翼翼的先給他止血,再拿著紗布消毒液嚴格按照步驟給他處理這小傷口。

  過程中,他力道稍微一重,蘇衾就開始大驚小怪斥責他:「輕點,會留疤嗎?」

  醫生嘴角抽搐,他餘光瞥見沈政桁腦後的豁口再看向他淺淺的出血口,就事論事:「仔細消完毒一個星期就能好了。」

  白芨迎上他可憐巴巴的視線,一愣,也溫溫柔柔安慰:「傷口很淺,醫生說的很中肯,不用擔心。」

  蘇衾笑了,他手掌覆上後頸,又叫喚著疼,反正招數使盡的不讓她的注意力停留在沈政桁身上,他在白芨查看他後頸的時候乖覺趴在她肩頸,背對著她滿臉戾氣的看沈政桁。

  不止他想讓他死,他也是,不過最後蘇衾還是讓醫生把沈政桁帶走了,和諧社會,自家的醫院,他死的不是地方。

  *

  蘇衾賣完慘擁著她熟睡過去,隔日天還沒大亮就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等白芨甦醒他已經準備好了吃食。

  白芨睡得很香,她刻意忽略了讓自己苦惱的事,開始享受生活,蘇衾的異常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男人餵她喝完粥,拿出一捧新鮮的花插在新換的琉璃瓶內,簇簇馥郁淡雅的花朵,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連續幾天,他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他精神愈發萎靡不振,白芨看出不對,她不知怎麼想的,在他前腳剛走,她尾隨他到了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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