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意回房間後就一直關注著自己的話題度。
「陰沐光真是犯賤,處處針對我。不過,也讓我有機會穩固一些死忠粉。」
見躺在旁邊的張章沒有回應她,放下手機後,一個翻身奪過他的手機,順勢坐在了他的身上。
「手機里有什麼秘密啊,連我的話都沒聽到。」
盛一意舉著手機一邊滑屏幕一邊說道。
因此她沒有注意到張章眼裡掩飾不住的不耐煩。
「老婆,我能藏什麼啊,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嗎?」
「諒你也不敢。倒是你,有這個時間刷手機,不如多學點東西。每次都不頂用,丟我的臉。」
盛一意說完把手機扔到一邊,俯身湊近他的臉,身子來回扭動。
「老婆,等一下,我要上廁所!」
「忍著,沒看我急著呢嗎?」
「大的,大的,忍不住了!」
見張章一臉便秘的樣子,盛一意也頓時被掃了興,翻身到了一旁。
而張章得此空隙,趕緊抓起旁邊的手機,進了廁所。
廁所里的張章沒有想像中著急地奔向馬桶,而是撐在洗漱台上,看向鏡子裡自己。
他的臉色逐漸狠厲,撐著的手也狠狠地捏緊了台面。
他知道,是他的死纏爛打加上帥氣的臉龐,撬動了盛一意的芳心以及虛榮心。
她的事業逐漸攀升,而需要的東西越來越多,她總是把他配不上她,沒用,掛在嘴上。
這麼久,他為了她,努力運行短視頻帳號,處處配合,處處依順,到頭來也沒有得到一句發自內心的好言。
他早就累了,心理身體都很累。
只是他如何還能再找到比盛一意更配得上他的呢?
他不敢離婚,只能忍受。
至少現在還不是踹開她的好時機。
「好了沒?」
盛一意捏著鼻子打開了門,順手丟了一套衣服到檯面上。
張章趕緊收回思緒,打開水龍頭洗手。
「老婆,好啦,馬上就來滿足你。」
「快點。」
盛一意見他笑著討好的模樣,頓時消去了一半的不耐。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套衣服,捏著鼻子走開了。
他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把紙揉成一團,表情冷漠地扔進馬桶,按了沖水鍵。
穿上台上的衣服,換上一副笑臉,跑出了廁所…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別墅的廚房裡就有了忙碌的身影。
周鶴盛盛上一大碗剛燒好的海鮮粥,端著上了三樓。
他進房間的時候,南欣已經坐在床上了,看到他進來,她的眼神重聚光亮,有神地追隨著他。
「我餵你。」
見南欣急著伸手接過滾燙的海鮮粥,周鶴盛收回碗,用勺子挖了一勺吹了吹餵到她嘴邊。
南欣醒的時候,他早就醒了,只是貪婪地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盯著她的睡顏。
誰知,沒過一會,她發出一聲「嗯」的鼻音後便睜開了眼。
他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視線。
但是她竟然主動縮進他的懷裡,喃喃道:「好餓。」
他開心地愣住了兩秒,隨後緊緊地摟住她,溫存了一會,便趕緊下床去弄吃的。
直到現在,他餵著她喝這海鮮粥。
粥只被她吃了一半,剩下的便被他幾大口喝完了。
南欣很少見他這樣不斯文的模樣,有些忍不住地笑出聲。
「又沒人跟你搶。」
喝了粥後,她的聲音沒那麼沙啞,只是還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
「身上有哪裡難受嗎?」
周鶴盛看著她的模樣有些自責。
「哥哥,我可是年輕人,睡一覺就好了。」
南欣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絕對保真的樣子。
「是我沒控制好脾氣。」
他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得她在強撐安慰自己,低下頭小聲說道。
南欣上前抱住周鶴盛:「我困了,你抱著哄我睡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上了床,擁她入懷。
周鶴盛對她一向溫柔克制,什麼都依著她,寵著她。
就算是在那件事上,他也是極其溫柔,凡事以她感覺為重。
她喊停,哪怕他再難受,也會停下來關心她。
只是這次,因為吃醋的緣故,他在那件事上有些失控。
以懲罰她為目的,不過她也得到了極致的快樂。
但是,她其實並不排斥他這樣,反而覺得很有新鮮感。
溫柔到強制,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她突然很喜歡看他這樣。
不過她現在不會說出來,她決定先觀察再說。
…
陰沐光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失憶了,不知道昨天是怎麼睡過去的。
直到她動了幾下,渾身的酸痛感集聚而來,她才想起來昨天的境遇。
「啊!籍瑜你這個魔鬼!我要送你一套降龍十八掌!!」
「嗯。沐沐,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陰沐光聽到籍瑜的聲音嚇得縮進了被子裡。
她剛才是摸到旁邊的位置冷冰冰的,才斷定籍瑜早就起床出去了,沒想到他還在房間裡。
我怕什麼?反正籍瑜現在也不會再逮著我來一次。
陰沐光這麼想著,頭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她掃視著房間,原來他坐在沙發上。
「你幹嘛坐那嚇人!」
「怎麼?罵我心虛了?」
「我?我心虛什麼?!本來就是你過分。」
陰沐光看到他投來那深不可測的目光,又把被子往臉上擋了擋。
「你!你過來幹嘛!」
只見,籍瑜放下交疊的二郎腿,往她這邊走來,嚇得她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坐近點,保護你的嗓子。」
他坐到床邊,遞了一杯水到陰沐光的眼前。
她想接過去,但是被籍瑜躲開了。
他托起她的後頸,卻沒有繼續的動作。
於是陰沐光秒懂,乖乖地湊上嘴去喝。
「那,還不都怪你昨天…」
她咽下水,眼神瞥向別處,小嘴微微嘟起,聲音也逐漸放低。
「沐沐,別得寸進尺。下次,就是抓回家裡,關起來。」
籍瑜捏住陰沐光的臉蛋,吐出的陣陣熱氣打在她臉上,惹得她睜不開眼,頗有威脅意味。
「你!你怎麼這么小氣!我又不知道那酒吧有…還有,你占有欲這麼強!不好…」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被他的眼神震懾沒了。
「你追我的時候不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