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第七輪。」
吳導如此突兀的聲音竟也讓陰沐光輕輕地吐了口氣。
沒有手機掩飾,全靠吳導幫忙。
第七輪最後轉到了梁詩。
她淡定地抽出一張卡片:「你覺得你們的情侶生活和諧嗎?狗頭.jpg」
【哈哈哈多了這個『狗頭.jpg』就很靈性了●)o(●】
【這也太澀澀了!我也想知道!】
【都是大黃鴨頭!人家這是正經的提問好嗎!】
【哦~…】
「情侶生活啊,我們大多數情況都很和諧啊。」
梁詩想了幾秒鐘後認真地回答道。
因為這個問題上面還加了個狗頭,她自然看出其中多出的一層意思。
不過這種問題,都不喜歡給絕對的答案。
「什麼叫大部分情況很和諧?什麼時候不和諧過?!」
樓楓禾對她的答案十分不滿,微微皺起眉頭。
他立馬去抓她的手,想讓她跟自己對視。
【哈哈哈委屈小狗炸毛了!】
【梁詩你說說,樓楓禾怎麼讓你覺得不和諧了?我的耳朵已經豎起來了,快展開說說!】
【這跟說男人大多數情況是行的,有什麼區別?!梁詩,你踩著委屈小狗的尾巴啦哈哈哈】
【如果是沐光妹妹這麼說,已經被拉走了哦~】
【樓楓禾:你在質疑我?!(╥_╥)】
【陰沐光:你禮貌嗎?!】
「你急什麼?我們難道沒吵過架啊?」
「你說的是這種啊…」
「你以為什麼?」
樓楓禾被她三言兩語說得揉了揉腦袋,從他躲閃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知道自己錯怪她了。
「我以為你說我那個…」
「哦。那個也不是每次…」
梁詩還沒說完,就被樓楓禾轉換投來的幽暗深邃的眼神止住了話。
不逗他了。
不然小狗晚上又要變身大狼了。她腰還很酸呢。
真是又會裝委屈又會折磨人。
「都能早結束。和諧和諧。」
【???連起來的話,這是能說的嗎?!】
【這個真心話不就是想讓她這樣說嗎。狗頭.jpg】
【梁詩停頓的幾秒發生了什麼?我覺得她一開始不是想這麼說的!】
【剛才鏡頭掃過樓楓禾的眼神,那可不是委屈樣哦,是狼在看到獵物時的欲望…】
【好傢夥!果然,委屈小狗是會變身的!我更磕搞錢夫婦了!】
【話說還有誰還記得那個,一分鐘!】
【我記得!昨天上熱搜的那個。難道樓楓禾真的有過一分鐘?】
【我不信!今天早上樑詩滿臉憔悴,肯定昨晚不止一分鐘!我賭五根仙女棒!】
【是不是男人都聽不得自己不行?我家那位,我故意說他沒有年輕的時候厲害了,結果,害我錯過了今天一整天的直播!】
【拉仇恨的給我踢出去!管理員呢!】
「嗯。我們很和諧的。」
樓楓禾聽完她後面的話,立馬收起侵略十足的眼神,轉而眼角飛揚,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梁詩看著像被威脅了哈哈哈】
【為什麼我從委屈小狗身上看到了變態大佬的身影…完了,我看誰都像強制又偏執那掛了…】
陰沐光在旁邊全程聽完他們的對話,嘴角的笑意掩不住地與對面的南欣對上。
姐妹的感情,她磕到了。
另一邊,吳導騰出時間看了看手機,發現自己今天發出去的消息,一條都沒被回。
他冷笑了一聲,淡定地看了一眼直播間收到的警告。
隨後拿起那個被他因為煩躁扯掉紅絲帶的小喇叭。
「來來來,最後一輪了。結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大家聽到能回去休息都來了勁,坐直身子,等待轉盤停止。
「好,段教授抽卡吧。」
段彬奕跺了跺因為坐太久有些麻的腳,伸手抽出一張卡片。
「任選一個異性作為你表白的對象,來一段深情告白。」
他低沉的嗓音落下後,場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大家似乎已經對這類真心話大冒險有些麻痹了。
但是相反,評論區里依舊很熱鬧。
【段教授會選誰呢?!】
【肯定選陰沐光!我直覺很準的,他必定喜歡陰沐光!】
【不行!餘生cp不能被染指!】
【選王林琳好了,其他都有情侶啊】
【段彬奕啊,心理學教授,顏值也還行,那配我家影后也不是不行】
【我真吐了…】
【不過玩遊戲而已,就算選有對象的也沒問題啊,大多數人還都是演員】
「我沒有情侶,能不能麻煩陰老師假裝一下我要告白的對象,讓我好提前練習一下。
陰老師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個單身狗吧。」
段彬奕的臉上一直洋著得體的笑容,他認真地看向陰沐光說道。
陰沐光自認為她跟他之間清清白白,只是假裝一下告白對象,幫他完成大冒險而已。
於是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籍瑜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另一個男人的告白。
眼神中的疑惑逐漸被陰冷代替。
他一隻青筋暴起的手用力地抓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舉起倒滿的紅酒杯。
「我作為家屬,替她拒絕,酒我先幹了。」
場上的人似乎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他幹完一杯,紅酒杯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後,大家才清醒過來。
只是場上的人迫於他的氣場,沒有人敢說話。
【???!!!】
【什麼?作為家屬?!什麼意思?他們結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籍影帝怎麼會這麼輕易結婚?!】
【陰沐光為什麼會答應?!有男朋友的人了,怎麼能答應別的男人的告白?】
【沐光妹妹只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覺得這就是一個遊戲,就只是幫一個忙。你看,段教授說的那麼誠懇,誰會不被打動?】
【完嘍~籍影帝這次是真的生氣嘍~】
更濃厚的酒香再次傳來,陰沐光才漸漸回神。
籍瑜沒有看向她,只是抓著她的手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她看著他的側臉,視線被他嘴角的一滴酒吸引。
只是那滴酒,沒有鑽進他的嘴裡,而是透著亮光,像寶石一樣,從他的嘴角滑落,又滾過那凸起的喉結。
她的視線最後定在他那起伏明顯的胸腔。
她知道,自己又惹怒了這個大魔王。
而且,這次好像非常嚴重。
早知道不該答應那個段教授了…她以為只是當個工具人,幫他而已…
她現在後悔了,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