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沐光真的反覆回想著他出軌的可能性,直到浴室里的人出來。
今天的他一反常態,竟然穿了她給他買的卡通睡衣。
只是她掃過去,這人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完好。
連上衣的扣子都繫到了頂,不留一點露出鎖骨的機會。
防誰呢?!
「籍瑜!你是不是出軌了!」
陰沐光的脾氣突然炸了,氣沖沖地站在他的跟前大聲質問。
「沒有。」
籍瑜擦著頭,錯過她的身,坐在了床上。
他不屑於在這種事上撒謊,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只是陰沐光看著他冷淡的樣子,心裡突然有些不適。
當初追他的時候,也是這副冷淡模樣,真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架勢。
難道他遇到了什麼事?
那她哄哄他?
陰沐光說服了自己,從行李箱裡拿了那件她特意買來的衣服,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去。
她出來的時候籍瑜半躺著在看手機。
視線都沒有朝她這挪一下。
她當然生氣,不過隨後又想到了什麼,繞著床走到他那邊。
她抬起一隻修長白皙的腿,輕柔地踩在他的腰上。
「本小姐還不如手機好看嗎?」
她說著彎下身子,嫩白優雅的手指捻起他的手機,扔在一旁。
隨後雙手托著他的下巴,輕易逼迫他朝向自己。
她穿的是昨晚試衣間裡第一件試的綠色禮服。
當時鬼迷心竅買了下來。
她本來想穿更大膽的比基尼,但是這時候她箱子裡沒有。
不過有這件衣服,也足夠了。
此時開叉的裙擺,隱約的溝壑,都在勾引著這個冷漠的男人。
她踩在他腰間的腳微微挪動,腳趾打探著慢慢地進被子裡,隨後向下探去。
直到停在某處,她輕輕地按下,表情邪魅一笑。
「老公~你的身體比你的表情誠實呢~」
她繼續俯下身子,嫩白朝他的臉埋去。
她身姿妖嬈,香氣撲鼻,籍瑜的呼吸沉重起來。
他抿了抿嘴唇,隨後大手攬著她的腰,用力一抬把她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幹嘛?繼續玩手機呀~」
陰沐光的手抵著他的胸膛,忍不住想要戲弄他。
「沐沐,膽子大了。」
籍瑜抓著她的手,瞬間一個翻轉,兩人位置對換。
他抵著她的腿,俯身向下。
「沐沐,我在生氣。」
他的嘴掠過她的唇,咬上了她粉嫩的耳朵。
「氣…什麼?」
陰沐光本能躲著這股癢意。
「氣你跟別的男人說話。」
「你別太霸道,說句話怎麼了?」
「嗯。」
跟著他拖長的鼻音落下的還有一記洶湧的吻。
他本來只是想故意一反常態吸引她的注意力,沒想到她會給他這麼大一個驚喜,還會勾引他。
他就是小心眼,就是吃醋她跟別的男人說話。
他怕她愛上別人,怕她不愛他。
電梯口遇到段彬奕的那刻,他心裡的醋意就打翻了。
進門看到她的那刻,他就想把她按在床上了。
只是,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當時生出了一瞬的膽怯。
所以他故意裝作冷漠的樣子,既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退縮。
但是她給了他驚喜,所以他徹底放開了自己,徹底想要占有她。
所以那件綠色的禮服的下場就是變成了碎片,躺在了床下。
而床上的人,精神翻騰,愉悅至極。
…
籍瑜趁著陰沐光洗澡的功夫也沒閒著。
多則關於王林琳的詞條衝上熱搜。
#王林琳 蓄意謀害陰沐光實錘#
#王林琳 威脅男演員委身#
#王林琳 金總#
#王林琳張章 實錘#
…
一時之間,熱搜上以她的名字排列的詞條擠滿榜單,形成罕見的壯觀。
【我去!王林琳真的謀害了陰沐光!在沙灘她就絆倒了陰沐光!在雨林她還要故意推陰沐光!都有錄像了!這是謀害!關進去!】
【驚呆了!真亂!王林琳跟張章是真的!更清晰的視頻都出來了,誰敢不信?!】
【小演員真的實慘,要不是王林琳得罪了人,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維權啊】
【我王姐就是被人整了!這些都是Ai的!那些小演員還不是看著我王姐是影后,想巴結不成,故意發視頻抹黑!】
【就是!牆倒眾人推!我王姐的好你們一個個倒是忘得乾乾淨淨!】
【清醒點吧孩子!這些視頻都是沒有剪輯痕跡的!這麼多男演員出來維權,她所作所為可想而知!】
【難怪王林琳這麼囂張!原來是搭上了金總!】
【天吶!金總平時還是寵妻人設呢,真沒想到!】
【完了!我的綜藝還保得住嗎?!明天還能看嗎!】
【這些難道都是籍影帝做的?籍影帝不怕得罪金總?!】
【怕什麼!他自己做了壞事,總有遭報應的一天!王林琳和他就該滾出娛樂圈!】
網上的人因為影后王林琳的醜聞和牽連甚廣的瓜,都在到處討論。
此時消息很快傳到了節目組。
助理:「吳導!不好了!王林琳出事了,節目要黃了!」
助理趕緊打電話給吳爍。
「嗯。知道了。」
吳爍悶聲回復了幾個字後便掛了。
助理又被他淡定的神情折服,心情平靜下來,投身吃瓜隊伍里。
吳爍早就知道籍瑜定然不會放過王林琳,而他也把攝像機拍到的證據整理給了他。
他本想作為交換讓王林琳拍完綜藝,到時候籍瑜再曝光。誰知道她自己又作妖,這下他是徹底管不了。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看了眼身下的人開始露出不滿的神情,趕緊賣力起來。
王林琳在醫院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氣得在床上翻滾,差點摔了下去。
「籍瑜!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啊!」
她本來還念在籍瑜的臉的份上留了一絲仁慈,沒有著急發那些消息。誰知道他竟然一點情面不留,於是她直接抖著手匿名發出了這則消息。
她發完後手緊緊地抓著白床單,隨後大笑起來,直到眼角的一滴淚砸下,她才停下笑容。
「這都是你逼我的!」
聲音迴蕩在單間病房裡,沒有回應,只留孤寂。
她腳傷以來沒有人來看她,連那個要跟她結婚的張章也沒來。
倒是出事了,發來幾個消息,語句里全是威脅。
一瞬她覺得有些悽慘,不過很快又壓下情緒。
她怎麼會悽慘?她可是影后!她只會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