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瑜和陰沐光一路上都沒說話,籍瑜將她放在副駕,順便系好安全帶,才走向主駕。
今天的高管聚餐他沒有喝酒,也沒吃幾口飯。
其實這個聚餐他本來不想去,但是聽到陰沐光不想跟他吃飯後,心裡堵得慌,便答應了。
不過也是趁此機會多了解那幾個高管。
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私人會所遇到陰沐光,陳姨說了她跟周佳佳出去吃飯,只是竟然是在這吃。
光吃飯沒什麼,但是剛才那兩個男人,讓他嫉妒。
他的手緊緊捏著方向盤,目光直直地戳向前方。
陰沐光本來神經緊繃,但是坐上車沒多久酒的後勁發酵濃烈起來,她竟來了困意,沒多久抵抗不住,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惹得籍瑜轉頭,他看到這一幕,生氣又無奈地笑了一聲。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半小時後,籍瑜抱著陰沐光回了家。
看著在床上找著舒服位置的陰沐光,籍瑜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隨即雙手叉腰,居高看著她。
幾秒後,他嗤笑了一聲,一把扯下領帶隨意丟在床上,解開兩顆襯衫扣子,眼神直落在那殷紅的唇瓣上,隨即碾了上去。
籍瑜越碾越凶,不給陰沐光多換氣的功夫,沒多久,陰沐光就憋醒了,手慣性地抬起揮了籍瑜一巴掌。
「壞人!」
陰沐光小臉憋紅,氣鼓鼓地瞪向始作俑者。
「是嗎?」
籍瑜眉頭上挑一瞬,眼神里透著情慾和不滿。
「幹嘛!」
陰沐光脾氣上來,推著他。
「你。」
「你!」
「嗯。」
籍瑜話音剛落便又吻了上來。
酒精的作用放大了陰沐光的情緒,她掙扎著別過臉去。
「你凶什麼凶,我還生氣呢!」
「氣什麼?」
籍瑜盯著陰沐光晶瑩的唇問道。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也不哄我了。」
「所以沐沐今天才去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
「這不是一件事!」
陰沐光剛說完便被籍瑜翻過身去。
他將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扯掉,露出了白皙精美的後背。
他的瞳孔微眯,吻了上去。
「嗯…籍瑜…」
「露背裝。」
籍瑜不爽地咬牙切齒,向下一把扯開那附在腰間的黑色布料。
「明天賠你一衣櫃。」
籍瑜率先打斷了陰沐光接下來要說的話,隨即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陰沐光感受到後背的凶意,企圖抬起手臂向前攀爬。
籍瑜察覺立馬抬眼,手臂環住她的腰肢一把拉回錮住,另一隻手挑起床邊的領帶纏上了她的手腕。
「躲?沐沐,好好感受。」
「你!嗯…」
陰沐光顯然反抗無效,而身子也不爭氣地 軟了下去。
「沐沐,那兩個男的是誰,嗯?還一起喝酒。」
「是混血。」
「呵!」
剛剛恢復寂靜的黑夜又開始了一段交響樂。
「唔…我…我錯了…」
「大小姐能有什麼錯,嗯?」
「嗯…有的…」
「那說說。」
籍瑜居然饒有興致地停下,居高看向陰沐光。
陰沐光咽了咽有些乾澀的喉嚨,正準備開口,嘴邊便遞來了水。
她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猛喝了兩口。
「我虐待你了?」
陰沐光頭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那也是你該。」
籍瑜將水放回床頭櫃,玻璃杯碰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惹得陰沐光的眼睫跟著顫了顫。
而眼睫上掛著的水珠趁機滑落到了她的嘴角。
籍瑜見狀勾了勾唇,對準那顆淚珠嘬了一口。
「沒有沐沐…甜。」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向下看去,隨後又對上她的眼神,笑著吐出了後面那個字。
「你…」
陰沐光立馬領會他的意思,羞得咬了咬下唇。
「沐沐的唇角有酒味,但是那裡沒有。」
陰沐光知道他的意思,說來說去還是繞不開她跟兩個男人喝酒的事情。
「但是你剛才吸的是…眼淚。明明是鹹的。」
陰沐光喝了點水,嗓子清潤了許多,膽子也重新大了起來。
「沐沐沒喝酒嗎?」
籍瑜話音落下的一瞬,伴隨著陰沐光沒防備的叫了一聲。
她腦中一瞬空白,竟忘了一點,此刻她身上還承載著「籍瑜」。
「嗯…籍瑜…」
「沐沐,想好說什麼了嗎?」
籍瑜一吻落在她的眼角,帶走剛才那一瞬憋出的淚珠,語氣出奇的輕柔。
不過陰沐光知道,她如果不說清楚,將要繼續承受這。
「當時是因為清吧裡面沒有位置了,他們才坐在我們對面的。我是跟佳佳喝酒的,還不是因為你沒哄我…」
「是誰不想跟我吃晚飯,嗯?」
「那不是因為你昨晚太…我發發小脾氣怎麼了嘛!」
「嗯,這是我的錯。那等這次罰完,我再哄哄沐沐。」
「?」
陰沐光反駁的話語被籍瑜俯身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吻持續許久,陰沐光連喘氣幾口,重新聚起思緒:「我錯了老公~可以不罰嘛~」
見籍瑜沒回話,她急得立馬補充道。
「我可以…負荊請罪!」
籍瑜聽到後面這四個字,眉頭挑起,來了興趣。
「沐沐想怎麼請?」
「你先坐起來。」
陰沐光看出他鬆口的意思了,順勢提了要求。
籍瑜是坐了起來,但是是抱著她一起坐了起來。
「這樣…我請不了…」
陰沐光低頭抬起,臉色透著紅,手抵著他的胸膛。
「你出去…」
「不想。」
「包你滿意!」
陰沐光為了讓他放心自吹自擂起來。
「是嗎?」
「是的!」
見陰沐光如此斬釘截鐵,籍瑜滿足了她。
「你腿併攏。」
陰沐光的視線瞄到什麼,頓了幾秒後,起身往旁邊坐了坐,低聲道。
「看了這麼多年終於敢停頓多看幾秒了,嗯?」
「我哪有不敢過…」
「是嗎?」
「你快坐好!」
陰沐光拔高聲音打斷他。
籍瑜眼角揚起,聽她的雙腿併攏坐好。
「老公~」
只見陰沐光撲通一下跪在了籍瑜的腿上,顧不上用力撞下的疼痛,眨巴著雙眼,語氣甜裡帶著討好意味。
「沐沐是想砸斷我的腿,好一輩子把我留在你身邊?那我倒也樂意之至。」
「???我也痛的…」
「這就是負荊請罪?」
「嗯!跪在老公腿上還不算嘛!」
「沐沐,你確定這樣不是在引我繼續?」
籍瑜話音剛落,便將陰沐光撲倒。
「我請了!你不能罰我了!」
陰沐光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急忙推著他。
「嗯,不罰,是獎勵。」
籍瑜說完便不給陰沐光說話的機會了。
眼看著演奏的曲譜已經完成,誰知演奏之人竟以說演奏之地有水為由,更換位置重新開始。
於是,演奏聲又從浴室中傳開,蔓延向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