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年紀小成了『免死金牌』了?還有,她真吃過敏藥了嗎?」
陰沐光搓了搓手指,說完看向吳銘。
「家庭醫生到了嗎?」
他立馬領會。
「吳總,已經到了,在外等候了。」
「讓他進來。」
很快,家庭醫生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房間。
而其他看客也被吳銘以給病人治療需要空間為由,帶了出去。
雖然看客意猶未盡,但是也大致明白,這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我好得差不多了你才叫醫生來,什麼意思?我不看!」
夏芝芝緊張得抓著夏雨楊的手臂。
「芝芝,沒事。不想看就不看。」
夏雨楊儼然一副好姐姐的架勢。
「既然你正常了,那就看看這幾個監控視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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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沐光不想看她們姐妹情深的戲碼,拿出證據。
監控的拍攝角度隱秘,顯然是主家才知道的位置。
裡面清楚地拍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傭人在徐依舟做餅乾的材料里加了東西。
夏芝芝咬著唇明顯緊張了許多,但是夏雨楊表面毫無波瀾:
「這個人是?難道芝芝是因為她才過敏?」
「她已經認了。是你們花錢讓她做這件事的。」
陰沐光內心翻了個白眼,知道她不會輕易承認,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無語。
「不可能。你讓她出來,我要當面問她為何要污衊我們。」
夏雨楊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是一副知道被冤枉後的硬氣。
「不用了。這是轉帳記錄。戶名不用我多說了吧。對了,所有記錄都是以夏芝芝的名義。所以說,你們之間的事情都是夏芝芝做的?」
夏芝芝聽到後,睜大雙眼看向夏雨楊。
夏雨楊在她手臂上拍了兩下視作安慰。
「都是我做的怎麼了?我就是看不慣徐依舟當初搶我姐的未婚夫!」
「不管你因為什麼,你一旦認下,我們將對你追究到底。這次你花錢讓人加的是花生,下次萬一你加的是毒藥呢?」
陰沐光有意威脅,就是想讓她說出還有人指使。
她可不信夏芝芝的智商能做這麼多事。
若是沒有隱藏攝像頭,若是她沒有錄音,這一切就有得說了。
還好吳銘家的安保到位,就是為了防止傭人躲避攝像頭辦事,所以無死角地裝了攝像頭,當然其中有些是隱藏的。
而因為今天一天都忙於晚宴,安保人員也因平時無事,疏於管理。所以這段視頻便沒有被及時發現。
是陰沐光跟籍瑜提到了今天的事情,後面一切都是籍瑜去查的。
而相關安保人員,也因此吸取了教訓。雖然沒被開除,但也都降了職。
「你別污衊我!我就讓她加了點花生!我就是要讓大家以為是徐依舟指使的呼呼!只有我過敏鬧大了,他才能看清他身邊這個女人的惡毒!
還有你!陰沐光!憑什麼你能嫁給籍瑜!當初明明是我們兩家先約定了相親,就是你,勾走了籍哥哥的心!要不是你,我何至於現在還沒有聯姻!」
夏芝芝情緒激動起來,吼叫道。
「妹妹,說實話,你的手段很不高明。就算我在洗手間裡真推了你,你的籍哥哥也不會跟我離婚,而且他會想辦法抹掉任何對我不利的事情。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愛慘了我呀~」
陰沐光聽完她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笑一聲。
而她說到後面看到夏芝芝憋紅的臉,特意放慢加重了最後一句話,說完甚至還朝著她扯開了笑容。
「啊!我不信!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夏芝芝氣得雙手拍床,最後手指著陰沐光的臉,狠狠地罵道。
「啪!啪!」
陰沐光冷笑一聲走向前,快狠准地扇了她兩巴掌。
「你!」
夏雨楊比當事人更快反應過來,正要幫忙,被徐依舟示意的保鏢上前拉走。
「你敢打我!啊!」
夏芝芝揮舞雙手要打陰沐光,籍瑜見狀快步上前,不過見陰沐光單手鉗住了她,便沒出手。
陰沐光一手抓著她的雙手,一手鉗著她的脖頸。
「你這張臉,被我打完之後,好像是好看了一些。」
陰沐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你發什麼神經!」
夏芝芝從她的眼裡看到了危險,害怕得要掙脫開。
「別亂動,不然我怕我的手不受控制。」
陰沐光說著掐著她脖頸的手加重了幾分。
「你…咳咳…你要幹什麼!我夏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你敢動我?!」
夏芝芝是真的怕了,趕緊搬出身份。
「夏家算什麼。你應該慶幸,你沒對呼呼做什麼。不然,你還會有開口的機會嗎?」
「你想殺了我?!」
「誒,妹妹,生不如死聽說過嗎?」
現在夏芝芝一看到陰沐光笑,渾身的汗毛便不受控制地豎起來,她只能靠放大聲音來掩飾恐懼。
「你不敢!」
「那你覺得夏家會與我們這幾家作對,保護你嗎?你想一個人承受我們怒火,還是供出指使之人呢?你也知道,我這人很瘋的,如果這些都你做的…」
「芝芝!知錯能改爸爸會原諒你的。而且你還有姐姐,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被保鏢扣著的夏雨楊開口打斷了陰沐光的話。
「哦?姐姐這麼好啊。那你問問你姐姐願不願意替你頂罪。她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保證只追究你姐姐的過錯,而且對外也只稱是你姐姐做錯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樣好像夏家,你就是唯一沒有污點的小姐了呢。對了,我還可以幫你牽線聯姻。」
陰沐光瞥了一眼夏雨楊。
「你少挑撥我們姐妹的關係!芝芝,別人的話別聽,只有姐姐才是真心對你的。」
夏雨楊明顯急了,不再是剛才那副溫柔樣。
「那姐姐願意替我頂罪嗎?」
夏芝芝明顯被說動,看著夏雨楊問道。
「姐姐心裡願意的。但是爸爸知道的話…」
聽到這句,夏芝芝明顯又動容了。
對的,她差點忘了,在那個家裡,爸爸不喜歡她,只有姐姐喜歡她。就算姐姐頂替了她,爸爸也不會相信她沒有問題。
而且每次爸爸打罵的時候,都只有姐姐關心她。
姐姐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
「都是我做的。反正也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後果不是嗎?過敏的人也是我!我道歉,我誠懇道歉。」
聽到夏芝芝這樣說,陰沐光鬆開了她,她知道她不會再供出夏雨楊了。
她們之間一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夏雨楊既然做了,一定會留下什麼。
站在前面實施的不一定是最惡的,指導一切還能全身而退的人才是最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