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瑜一邊聽陰沐光說著,手掌一邊輕輕揉著剛才(火辣辣)的地方。
他氣確實消了很多,此刻陰沐光躺在他懷裡,他能感受到她說的話是真的。
陰沐光看王靖固然有錯,那最有錯的還是用這種手段勾引她的人。
他自然知道王靖沒有越界想法和行為,不然他早就被處置了。
「沐沐怎麼就改不掉看別的男人腹肌的壞毛病,嗯?」
籍瑜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皺著眉道。
「我就看看沒別的想法的...」
陰沐光伸手揉了揉額頭,眼睛無辜地眨兩下看向他。
「記吃不記打。」
籍瑜又輕,了一下她。
「痛...老公~不打了好不好~我真知道錯了~」
陰沐光癟了癟嘴,伸手抓住還蓋在,上的大掌。
「拿開。」
籍瑜十分有威懾力地看向她道。
「不要~」
陰沐光嘴巴微微鼓起,聲音柔柔裝可憐道。
「再不拿開就不保證了。」
「就威脅我!」
陰沐光嘴上倔著,手還是立刻鬆開了。
「不多揉揉會更痛。」
見籍瑜沒要打,陰沐光又壯膽瞥向他。
「還不是你打的。」
「嗯。沐沐懷著寶寶,我怕傷到他。」
籍瑜眼神向下,意有所指。
陰沐光明白他的意思,以前他吃醋生氣的時候,哪會打這麼多,還不是上來就脫...
然後用那種勾人的方式強迫她認錯...
「哼,你就不能放過我嘛。我這錯很大嗎?」
陰沐光感受著微微存在的痛意,不滿道。
「呵。沐沐不覺得錯?」
她見籍瑜手停了下來,瞬間脊背一涼,連忙回道:
「錯了錯了0.0」
「真知道錯了?」
「知道了。」
籍瑜沒說話,繼續看著她。
她覺得他眼裡是不信的目光,又氣了起來:「我真錯了!哼!都是你強勢逼迫,你也有錯的!你打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他抱起來。
「洗澡。」
「大白天洗什麼澡?」
陰沐光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對他轉移的話題表示一臉疑惑。
「氣是消了一大半,還有一點。」
「什麼意思?」
「一會我輕點。」
「你!唔...」
洗手台上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被推到一邊,浴室里的氣息也逐漸變化~~~
「沐沐,錯了嗎?」
「錯了...錯...」
「下次還看嗎?」
「不看。」
「他的有我好看嗎?」
「沒有沒有的...唔...」
......
梁詩這邊一路上被樓楓禾強制帶回了附近的公寓。
這個公寓是他們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住的,正巧離秀場不遠。
梁詩在地下停車場裡下車就想跑,但是還被樓楓禾抓住,又抱回了公寓。
「樓楓禾!你發什麼瘋!你再這樣用你的力氣壓制我,明天就去離婚!」
梁詩被扔到床上,鞋子早就掙脫掉了,她立馬彈跳站起來,拿起旁邊的枕頭朝他扔過去。
「梁詩,你要為了那個小白臉跟我離婚?」
樓楓禾抓住枕頭甩到旁邊的凳子上,冷著臉看向她。
「你到底在發什麼瘋?什么小白臉?」
梁詩又拿起另一個朝他扔去。
「呵。你剛才讓他脫衣服的那個小白臉!」
樓楓禾接住枕頭,立馬跳上床站到她跟前,氣憤道。
「人家有名字,叫王靖。」
梁詩雙手叉腰道。
「怎麼?我說他小白臉你生氣了?你就這麼維護他?」
樓楓禾抓住她的手臂,隨即將她打橫抱放在了床上。
他俯身壓下,眼角已經逐漸染紅。
「我維護他什麼了?我們把提成算他頭上,就是想問問他願不願意脫...唔...」
樓楓禾禁錮她的雙手,嘴向下堵住。
梁詩不肯認輸,咬了他一口。
「嘶...」
「樓楓禾!」
「梁詩,你讓他脫了想幹什麼,看,還是摸,還是說喜歡了要帶走,嗯?」
樓楓禾說完泛著紅的眼角滑下了一顆淚珠。
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梁詩的下巴。
是涼涼的。
梁詩立馬冷靜了許多。
只要樓楓禾一落淚,她就控制不住地心軟。
「又哭。」
梁詩無奈地瞥過臉去。
「你說啊,你是不是看中他了?是不是要跟我離婚好跟他在一起?」
「我告訴你梁詩,你想都別想!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更不會讓你去見別的男人!」
「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和肉肉你都不要了?那個男的到底有什麼好的!」
更多的淚珠落下,砸得梁詩有些疼,只不過更疼的她的心。
梁詩終於知道他為什麼發瘋了,原來是誤會了。
「我要的。我沒想跟他在一起。」
「要...你要我和肉肉?」
樓楓禾的眼上蒙了一層水霧,聽到這句話連眨幾下眼睛,激動地要睜大雙眸。
「哭包冷靜了?可以聽我說了嗎?」
梁詩見他這副樣子,心裡覺得可愛的緊,不過面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
樓楓禾愣了幾秒,點點頭。
「先鬆開我,讓我坐起來。」
他聽話的起身,扶著她坐起來,雙腿乖巧地抵著她的膝蓋,安靜地等著她的話。
「首先,我對那個王靖毫無想法。直到現在我都只愛著你。至於未來嘛,我肯定還是會栽在你這個小哭包手上。」
樓楓禾聽到十分動容,挪了挪腿想要貼近。
「先別動。聽我說完。」
梁詩說完他果然立馬不動了。
「其次,我讓他脫衣服真的單純只是好奇。當時他穿的真空西裝,我以為他的腹肌是純畫的,後來他給名片的時候脫了,沐光說他其實有,但是我沒看到嘛,我就想驗證一下。我承認,我是看了別的男人的腹肌,這你吃醋是可以的。」
「最後,你怎麼能這麼不相信我,難道什麼男的我看幾眼就會喜歡嗎?還兇狠狠地把我從秀場帶回來,我的臉都丟了。罰你今天晚上不准跟我睡。」
梁詩說完看向樓楓禾,他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淚越滾越多。
「哎...不准哭了啊,哭了我也不會心軟的,今晚你必不能進主臥!」
她起身幫他擦點臉頰上的淚痕,聲音越說越大,仿佛同時也在說給自己聽。
眼淚擦了也止不住,他也不說話,就無聲流淚。
「好了好了,讓你睡還不行嗎,你怎麼這麼多眼淚?」
梁詩實在忍不住,還是妥協了。
「老婆,現在就睡好不好?」
樓楓禾聽到她的話,眼睛瞬間亮起,立馬抱著她躺了下去。
「樓楓禾!別得寸進尺!」
「老婆~」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