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沐光接收到侯澤宇的視線,對了回去。
剛才她的懲罰被她撒嬌揭過了,這次侯澤宇錯了應該只罰他了吧。
她想著還有些幸災樂禍地勾起了唇。
而站在中間的籍瑜看在眼裡,以為陰沐光在對侯澤宇笑,立馬側身,隔絕了兩人的眼神。
「不能只罰我,我們是一個團體。」
侯澤宇收回目光,感受到背上還殘留的痛感後,瞥了一眼籍瑜。
「嗯?」
陰沐光沒想到轉變成這樣,歪頭疑惑地看向他。
「三個人跳舞!」
台上三人還沒說完,底下的人已經說出了懲罰內容,而且還提到了人數。
聽到是跳舞,陰沐光倒鬆了口氣。
跳舞還好,就怕是什麼奇怪的小懲罰。
沒多久,跳舞的視頻就被選出投到了屏幕上。
聽歌曲,是當下熱門的舞蹈。
只是這舞蹈正經嗎?
怎麼跳著跳著,還撩起衣服,露出了腹肌?
陰沐光還沒來得及看,便被籍瑜遮住了眼睛。
她立馬抬手按住,試圖移開,可惜無果。
掙紮下,那段撩衣服的場景都結束了。
她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看一次,還被擋住了。
陰沐光幽怨地瞥了籍瑜一眼。
不過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不能當他面說,不然...
視頻放出,底下就一片燥熱了,這時候更是起鬨他們趕緊跳。
「能不能照著視頻跳啊,這個我記不住。一會我跳得像剛組裝回四肢的,不准笑太大聲啊。」
侯澤宇剛說完底下就有人回應說不笑。
「那行,你們一會也不能說我跳的像在懲罰你們,讓我們重做別的懲罰哦。」
侯澤宇一臉看透他們的表情繼續道。
「不會!得撩衣服!」
「服了你們這群大饞丫頭了!」
侯澤宇笑著回道。
「衣服蓋好,別扯開,恩?」
籍瑜趁著侯澤宇說話的時間,低頭附在陰沐光耳邊提醒,他擔心她跳得入迷就忘了。
「你呢?」
陰沐光抬眸問道。
她是私心不想讓他露出腹肌,但是又覺得自己太占有也不好,畢竟明星也是他的職業。
「有侯澤宇露就夠了。」
他低笑一聲,看出她眼底的想法,只覺她可愛得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粉掉啦!」
她急得拍下他的手。
「沒掉。」
籍瑜抓住她的手揉了揉。
兩人旁若無人地低聲交流,絲毫沒注意到現場已經安靜了幾分。
主持人眼神瞥了瞥,見底下人也故意不說話,就拿著機器對著拍還偷著樂。
便也有意停頓了好幾秒,才開口:
「咳咳...那我們的福利,哦不,懲罰開始了哦。三位老師準備好了嗎?」
三人聽到主持人的聲音,都一致看向面前不知何時搬來的顯示器。
【我們正面的媒體終於有了大拍特拍的機會了!】
【你是說我們既能看到籍影帝跳舞還能看到他露腹肌!!!】
【啊啊啊!一會我要是暈過去,一定要拍醒我!!!】
【其實我也想看沐光妹妹的馬甲線~~~】
【籍瑜:大膽!】
【不過,妹妹很有可能懷孕了...】
【侯澤宇!侯澤宇!】
【剛才小情侶偷偷摸摸在聊什麼呢?】
【就是,做小動作,還按住麥,一點都不友好!我們也想聽的好吧!】
【雖然沒聽到,但是看出來了,籍影帝是真寵啊!那些說他們是演的,好好睜大眼睛看看!】
【開始了開始了!】
面前的顯示屏上彈出了視頻,視頻播放開始,現場也安靜了下來。
三人跟著視頻動作開始跳舞。
陰沐光站在中間,跟著視頻和音樂跳得十分有節奏感。
籍瑜站在她左側,動作隨性,眼神時不時地看向陰沐光,關注著她的動作。
而站在另一邊的侯澤宇,緊緊盯著屏幕,至於自己做的什麼動作,他完全顧不上。
到了掀衣服的音樂節點,籍瑜立馬伸手攬住陰沐光的腰肢,將她輕輕一帶,摟進了懷裡。
兩人對視的瞬間,仿佛周遭一切置身事外。
陰沐光更是沉浸在了他的眼神里,完全忘了剛才明明自己是在好好跳舞。
幾秒後,籍瑜回神將她放開,正好過了那段音樂。
侯澤宇那邊,老老實實地跟著視頻的動作,掀起了衣擺,露出腹肌的那一瞬,整場都沸騰了。
聲音持續到三人跳完還沒結束,很顯然大家都被剛才的場景戳到了「開關」。
「我都不好意思了。是不是練得還挺好的?」
侯澤宇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趁著喘氣的間隙問道。
「超好!」
「還想看!」
「想看籍老師的!」
本以為大家會被侯澤宇的腹肌吸引去,沒想到還是有人提到了。
「不急不急。我們後面還有別的活動。」
主持人及時出來控制了場面。
【啊啊啊!我舉報!籍瑜和陰沐光都不按照視頻好好跳!】
【籍影帝晃得那幾下好帥啊!夠我饞一年了!】
【嗯嗯嗯!不過沒看到腹肌!】
【兩人不好好跳,擁抱對視去了】
【你別說,剛兩人眼神都拉絲了!感覺下一秒要親上!】
【是的!就看他倆我都沒看到侯澤宇的腹肌!】
【姐妹!我錄屏了!一會發你仔細看!】
【沐光妹妹跳得好好看~~~】
【而且籍瑜還在旁邊偷偷看著!】
【籍瑜:這舞我都沒看她跳過!被你們看去了!】
後面又接著玩了兩個簡單的遊戲,後面便到了一些問答環節。
舞台上搬來的凳子,主持人和三人入座。
「三位老師,拍攝《歡鶴記》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趣事。」
底下一位媒體舉牌發言。
「有啊。我們這個劇是仙俠題材的。有次我去林歡顏房間,易鶴銘也在,為了不讓我發現,他躲進了桌子底下。他那個角色是神仙,我去掀桌子的時候他要用仙術瞬移,不過實際上嘛,他只能從桌子裡鑽出來,當時那個桌子太矮,他還撞了頭,我有些幸災樂禍,但是我又必須忍住,還要假裝沒看見,繼續演戲。」
侯澤宇仿佛回到了那時的場景,嘴角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