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唔!」
抗拒,難耐…
生理性的眼淚湧出,焦灼…生出點點火花轉移到體內,從腳趾間一路上往上竄。
好熱…
不是發燒。
比發燒還熱,熱到快要不能呼吸…
「走開…」溫迎紅著眼,推搡眼前的始作俑者。
可身體給出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接納,不舍…
「嗯?」
伴隨著一聲悶哼,男人神情古怪,猛地起身。
女人愣了下,有些意外這人怎麼突然能聽懂人話。
視線隨他而去,順著寬肩往下,來到細腰,只見他將什麼扯開了…
這個她知道,百度說這表示已經完事結束了。
想到這裡,溫迎抬眸看了眼牆上的鐘表。
開始到結束,正正好好十分鐘。
據資料顯示,正常男人應該是20~30分鐘不等。
陸奕書真的好奇怪啊,有些地方相較來說他很超常,但是有些地方他怎麼又不正常。
算了,懶得探究。
這樣也挺好的,一周花個半個小時就可以解決他的需求。
溫迎覺得挺具有性價比的,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男人盯著垃圾桶那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下去換個衣服睡覺好了,只是他太重了,壓在身上時間又太長,她都麻了。
「你幹嘛?」陸奕書轉身看她,眼裡有些挫敗。
「洗澡換衣服睡覺啊,你不是都結束了嗎?」溫迎神情自若地看了他一眼。
「誰說的?」
看他堅決否認的態度,溫迎想起了開始前好像還懟了他,說『新婚丈夫很容易早泄』,這對於男人來說好像還挺重要的,出於人文關懷,安慰兩句好了。
「陸奕書,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省時省力,正所謂『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也是變相地省錢了。」
「我不同意,你對我有誤解,我要上訴。」
男人一臉決然的態度,仿佛一旦她說no,他下一秒就要從十二樓縱身往下一躍。
溫迎眨了眨眼猶豫兩秒,還是點了點頭,誰讓她善良呢。
浪費她十分鐘的時間,卻能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划算的。
十分鐘。
又十分鐘。
又又又十分鐘。
又又又又……
「上訴駁回!!」
溫迎艱難呼吸著,身體一片癱軟,完全使不上力,分針都快走完一圈了,這人怎麼一點結束的跡象都沒有!
「Objection!法官大人。」男人俯身吻住她眼尾的淚。
「反對無…無無效!」女人攀附著他的脖頸,勉強將身體穩住,「維持原判……」
「不能這樣,法官大人應該要秉承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才對的。」陸奕書纏吻她的唇,哂笑出聲。
「法官大人明明很喜歡我,一直歡迎我做客呢,一定是我還不夠努力。」
「那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消除偏見 ,證明自己。」
「我不要…」
「不要。」
溫迎手腳一起抵住想要往下壓的男人:「陸奕書,你昨晚才那啥了,今晚不能再弄了!」
「太太,我這周還有兩次quota沒用呢。」男人笑吟吟地啄了口她的紅唇。
「沒了!」女人扯他的發,滿臉不悅控訴著,「說好的一周三次,但是昨晚你都弄了五次,這周的連同下周的quota都沒了!」
聞聲,男人俊逸的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這是對他實力的認可啊。
「一周三次是頻率,一次是多少回,我可沒承諾過啊。」
「你這是文字遊戲!」溫迎皺眉生氣,抬起腿就要蹬他。
陸奕書伸手握住腳踝,順勢壓到了兩側,挑眉逗她:
「陸二書是個有禮貌的,見到太太要打招呼,陸奕書是控制不了的,況且溫迎妹妹明明也很歡迎他的。」
「不是!她騙你的,我不喜歡!」
「太太騙人是不對的,你要誠實。」男人桎梏住了那亂蹬的雙腿,貝齒輕啟咬住了粉色的褲帶。
她明明很喜歡的,照顧她的需求,他才捨不得結束的。
「像我就從不騙人。」
對,他從不騙人。
「誒呀!」身下一涼,溫迎無奈地推了推他的頭,「陸奕書,你今晚歇會吧,這麼頻繁很容易透支的!」
拉磨的驢也經不起夜夜造啊!
原來太太是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啊。
男人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我身體好著呢,太太不用心疼我,使勁造完全沒有問題。」
「我有問題行了吧!」溫迎一臉無語,怎麼一聊到這種問題就這麼喜歡逞能呢!
此時此刻,她決定採取戰術性認輸。
不是不認,而是緩認,慢認,優認,有節奏地認,精準認,科學認,高效認,讓有準備的人先認…
「我看看。」陸奕書收回嬉皮笑臉,神情嚴肅湊了上去。
emm…弄狠了……
「還有點…」
有點癢,溫迎扭了扭腳,掃了兩眼鐘錶,快十點了。
打了個哈欠,敷衍地點了點頭:「睡一覺就好了。」
「嗯,睡吧,我消個毒放心些。」
陸奕書的消毒工作向來做得很到位,純屬是熟能生巧了。
—
「鈴鈴鈴…」
刺耳的一陣鈴聲擾亂了屋內的寧靜。
溫迎睜開了眼想起身,低頭一看…沒完沒了了。
「好了好了呀,陸奕書,你弄好久了,毒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你滅完了。」
扯了扯他的頭髮,溫迎費力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電話。
「我看還是再處理一下穩妥點。」
女人呦不過他,隨他了。
「喂,媽!」
電話接通,溫迎打了個哈欠。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迎迎,感冒了嗎?聲音怎麼這麼啞。」
「沒有啊。」溫迎咳了兩聲,又瞪了兩眼朝自己走來的始作俑者。
「這麼晚了,媽你怎麼還沒睡啊?」女人立刻轉移話題。
鹿菱:「還沒,想著睡前給你打個電話,對了,奕書呢?怎麼沒聽到他的聲音?」
被丈母娘點名的男人,半點不敢耽誤,麻利弄好,扯上蓋住。
「奕書,奕書?整天就知道奕書,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女兒?」溫迎不悅地踢了他一腳,將電話遞到他面前。
「媽,我在呢。」陸奕書伸手接過,點開了免提,翻身躺到了女人的身旁,將人摟住。
「迎迎,又在耍小孩子脾氣。」
接受到來自母親大人的言語教育,溫迎癟了癟嘴以示不滿。
陸奕書沒忍住伸手捏了把。
女人反應更大了,剜了他一眼。
鹿菱:「後天晚上回家吃飯,你們二姨給我帶了一盒冬蟲夏草,我已經讓菜市場的老吳留起了一隻烏雞,冬蟲夏草燉烏雞滋陰養胃,補肝益腎,最適合你們這些愛熬夜的年輕人喝了。」
鹿菱:「別這麼拼,工作是做不完的,少熬夜,影響內分泌,傷肝免疫下調。」
鹿菱:「還有少喝奶茶,我看到新聞有個像你們這樣的小年輕就是把奶茶當水喝,得了糖尿病。」
陸奕書見狀關掉了免提,坐起身來,將電話放到耳邊,抬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媽,迎迎今天太累了,您說,我聽著呢。」
「嗯。」
「嗯。」
「好的,媽,您也早點休息,別太勞累了。」
「嗯,我會的。」
…
「跟我媽煲完電話粥了?」
溫迎側了側身,嗔了句,語氣滿是吃味。
「也不知道你給我媽下了什麼迷魂藥,每次來電話第一時間就是問『奕書在不在?』,然後聊個沒完。」
陸奕書嗤笑了聲,將手機放回原處,仰著頭裝模作樣思考了起來:「大概是我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吧。」
「自戀!」
男人笑著不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將被子又往上給她扯了扯,隨即抬腳準備下床。
「幹嘛去,好晚了,睡覺!」女人伸手扯住自己的『人形枕頭』,有些不悅命令道。
「你先睡,我去喝罐啤酒,降降火。」
溫迎眯眼上下掃了他一眼。
陸二書未免太活躍了點。
算了算了,隨便他,只要不鬧她就行。
她才不要熬夜呢,熬夜會長痘痘的。
到時候他臉上長痘了,看他還怎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