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箏承認自己不算好人,唯利是圖,也從來不覺得江月慕是個善茬,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人可以自信到這種程度。
哎!你的自信讓我不知所措!
「江月慕,麻煩你清醒一點,人家是影后,這麼多年的粉絲積澱能比不過你嗎?跟她對上對現在的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作為你的經紀人,我覺得你真的自信地讓我羨慕。」
吳箏把話說到這種程度,江月慕表面沒有再說什麼,心裡還是很不服氣,但也只能憋在心裡。
江月慕靜靜的觀察這件事的發酵,直到她發現她越來越處於下風,並有被深扒的趨勢的時候,她終於坐不住了。於是主動去鍾清妍的休息室找她,希望她能幫她說說話,扭平網上的局勢。
當她進入鍾清妍的休息室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每個人的休息室都不一樣,她只是很普通的化妝間和更衣室,而鍾清妍的休息室面積很大,甚至有按摩椅和衣帽間。
江月慕看著鍾清妍的特殊待遇,心底嫉妒的火苗又瘋狂的燃起,可她卻不得不開口道。
「妍姐,這段時間真的對不起,我平時都不怎麼上網,網上的評論我今天才知道,我的粉絲給你造成了傷害我很抱歉,我真的沒有想到她們那麼過激。」
鍾清妍看著江月慕一臉無辜,臉上寫著我也是受害人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她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妖精她認不出來。
「江小姐可真是個專注的人,無論網上傳的多麼沸沸揚揚,你都能做到什麼都不知道。聽說你在國外待了五年,國外可能和華國的網不一樣,你回國後連不上我們華國的網也是能理解的。」鍾清妍冷笑一聲陰陽道。
江月慕聽到自己被諷刺更是怒火叢生,可她還是得忍著,畢竟現在有求於人。
於是,她便一副楚楚可憐,眼底含淚,委屈到發抖的樣子,虛弱得好像一股風吹過能都吹倒她。
「妍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我之前真的不知情,我可以為我的粉絲們道歉,您要是實在生氣就怪我吧,您不要怪我的粉絲,也求求您不要讓您的粉絲再罵我的粉絲了,我可以做任何補償。」
鍾清妍是個真性情的人,實在受不了跟虛偽的江月慕虛與委蛇,便說話不再留情面。
「江月慕,你真噁心,你自己想幹什麼自己心裡清楚,還把鍋推到你的粉絲身上,人不要臉到你這種程度我也是很佩服的,像你這樣的人都不配跟我在同一個組裡,更別說讓我帶著你。」
鍾清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江月慕,「我說完了,你還不走?」
江月慕擦著眼淚,一臉受傷的離開了鍾清妍那裡,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吳箏見江月慕回來,連忙追問談的怎麼樣?
江月慕一臉憤恨,「沒談攏,她還罵我,真是可惡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將她踩在腳下。」
吳箏:……
那一天也估計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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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吳箏一個人焦慮江月慕的公關問題,江月慕卻一臉不在意。
她沒有告訴吳箏,還好她有兩手準備,她在去找鍾清妍的時候就已經買通好片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負責服化道的工作人員,在她進去後跟在她身後,假裝整理劇服,實則用手機偷偷拍下她和鍾清妍的對話。
果然,這一切都沒有讓她失望,是個視頻經過剪輯後,一定能成為她對付鍾清妍的有力武器。
……
夜魅。
夜總會的設計採用星空元素,一抬頭就是星空頂,神秘深邃,還有點浩瀚宇宙的既視感。整體裝修採用不鏽鋼和琉璃為主要材料,在斑斕的霓虹燈照射下,顯得格外紙醉金迷。
一層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狂歡的因子在人們身體裡作祟多時。
此時的顧景琛正和幾個發小好友在三樓貴族包廂,也不參與他們的聊天,就一個勁地喝著悶酒。
冷白的皮膚染上了酡紅,褪去幾份清冷,顯得更有人間煙火色,兩道眉峰挺直,薄唇翕動。
「哥,我叫你哥行不,能別喝了嗎?感情你今天把兄弟們都叫過來是看你一個人喝悶酒的。」南逸風無奈的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跟沈慕吵架了才叫我們一塊過來陪你喝酒的,或者是因為其他的人。」陸硯一句話就點明真相。
沈慕,聽到這個名字顧景琛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眼神迷離不停的喊「慕慕,慕慕。」
她不跟他吵架,但他感覺他離她越來越遠了。
傍邊的人也是聽到後也是面面相覷,說實話,他們也搞不清顧景琛心裡是怎麼想的。
當年顧景琛帶著江月慕和他們都是在一塊玩的,大家都算是青梅竹馬,直到江月慕離開華國,他們親眼見過顧景琛那段陰鬱的時光,本以為他會一直等江月慕回國,可在有一天就突然收到他和一個叫「沈慕」地女人結婚的消息。
眼看著他已經要放下她,好巧不巧,造化弄人,江月慕又在這個時候回國了,又是一出新歡撞上舊愛的戲碼。
「你們說,他這聲『慕慕』叫的到底是他老婆還是江月慕?」南逸風八卦的問陸硯和許季青倆人。
陸硯賜他一個白眼,其實他也不知道顧景琛叫的是誰的名字,但不知為何他感覺應該不是江月慕。
許季青是許家二少爺,從小也跟他們玩到大,只是前三年被家族派到北洲那邊,最近一段時間才回國。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心裡藏著一個秘密,那就是他也喜歡江月慕,從小時候就喜歡。
可那個時候,江月慕跟他的好兄弟顧景琛兩情相悅,他也只能默默地在遠處看著他們,在心底告訴自己應該放下,直到五年前,他們決裂。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為好友感到難過,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竊喜,說不定是上天在給他一次機會。
三年前,家族要派人去北洲,他義無反顧的選擇去,因為那裡能距離江月慕更近一些。
聽到顧景琛一聲聲地「慕慕」,他的心也在被凌遲,原來顧景琛還沒有忘記江月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