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呢?」溫睨害羞的低下了頭,耳朵紅紅的。
沈聽淮伸手攬住她的後腰,笑著說道:「走!」
溫睨跟著他出了機場,一路上了車。
車上,沈聽淮問道:「爺爺的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各項指標都趨向平穩!」溫睨笑著回道。
「嗯。」沈聽淮摸了摸她的頭,視線滾燙的看著她,「那你…你還要在大院裡住嗎?」
溫睨眸色微變,腦海里想起爺爺說的話,「不了,我打算今天就回去住。」
沈聽淮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嘴角上揚,一下子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好!」
溫睨低著頭,嘴角卻揚著,心裡莫名的感到開心。
兩人這次直接回到了溫庭公館,溫睨大四的課程都已經結束了,後面就是論文和實習的事了。
一進門,沈聽淮將外套脫掉,又扯了扯領帶,隨即轉過身來,落在溫睨身上的目光毫不掩飾,滿是欲望和占有。
溫睨頓在了原地,眼神閃躲著,有些無措。
沈聽淮走上前,一把將人摟進懷裡,他的喉結滾了又滾,額頭上青筋凸起,聲音克制的開口:「溫睨,我…我想要你。」說著,他俯下身來,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
溫睨呼吸一滯,眼皮眨動的迅速,她動作僵硬的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她的吻有些青澀,並帶有幾分生熟,畢竟他們之間,每次主動的都是沈聽淮。
沈聽淮嘴角邪魅一笑,很快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摟在她腰間手上的力氣也越發緊了。
溫睨很快就軟了身體,被沈聽淮壓在了沙發上。
沈聽淮急不可耐的脫掉了襯衫,露出精壯的身材。
溫睨的眼尾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嬌喘微微,沈聽淮俯身再次吻了上去,邊吻邊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圓潤的肩頭露出來,他動作溫柔的吻了吻……
沈聽淮呼吸急促,一把將人抱到了大腿上,他的雙手從腰間來到了腿上,眼神越發炙熱滾燙,溫睨捧著他的臉,再次主動吻了上去。
沈聽淮耳朵漲紅,渾身充血,動作越發急不可耐起來。
溫睨在緊要關頭的時候,嬌喘著在他耳邊道:「回臥室!」
「好!」沈聽淮動作未停,抱著她起身,大步上了二樓。
回到臥室,沈聽淮將溫睨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沈聽淮忍了許久,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自然萬分珍惜,可也苦了溫睨。
兩人折騰了許久,久到溫睨嗓子都喊啞了,發不出聲音來了。
沈聽淮則是一臉的饜足,他抱著溫睨從浴室里出來,幫她換好了睡衣。
溫睨累的渾身酸軟,一點兒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她只想睡覺。
一沾上床,溫睨很快就睡著了
沈聽淮幫她蓋了蓋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即披上睡袍,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便到了陽台回電話。
剛剛他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但都被他給關掉了。
沈聽淮在陽台上打著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一轉身,不經意間,視線掃過床上的溫睨,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有一瞬間的愣神。
待反應過來後,沈聽淮無奈一笑,似是自嘲,又是心甘情願。
溫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臥室里沒有沈聽淮的身影,溫睨揉了揉酸脹的後腰,臉上閃過疲憊,緩緩下了床。
她出了臥室,二樓書房裡沒有亮燈,沈聽淮不在書房!
溫睨下了樓,聽到廚房裡有聲音,便走了過去。
沈聽淮在做飯,緊身高領黑色針織毛衣,金絲眼鏡裝飾,有點兒斯文敗類的感覺。
不過,他身上繫著圍裙,又多了幾分溫潤,神情慵懶,此男的確有蠱惑人心的嫌疑。
「醒了?」沈聽淮手裡端著一碗麵,轉過身來沖她邪魅一笑。
溫睨沖他也笑了笑,走上前問道:「做什麼好吃的了?」
「牛肉麵!」沈聽淮伸出一隻手摟住了她,動作很是親昵。
溫睨笑著回道:「聞著挺香的。」
「那就多吃點兒。」沈聽淮摟著她出了廚房,他將手裡的面放下,伸手為她拉開椅子,「坐!」
溫睨緩緩坐下,眼裡全都是他。
沈聽淮將另一碗端了出來,遞給她筷子,「嘗嘗看!」
「好!」
溫睨吃過後,眼睛一亮,「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沈聽淮單手托著腮看著她吃,眼裡的幸福感都要溢出來了。
溫睨真的餓壞了,沒所顧忌的吃著,她的吃相很好,嘴裡塞的滿滿的,表情很是可愛。
一碗麵很快下肚,溫睨連湯都給喝了。
沈聽淮笑著問道:「夠嗎?這碗也給你。」
「我飽了。」溫睨擺了擺手,那一碗麵挺多的,放在平常,她肯定是吃不完的,今天是因為她實在是太餓了。
「你快吃啊!」溫睨盯著他說道。
沈聽淮笑了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嗯~」溫睨防不勝防,不過一會兒便氣喘吁吁的軟了身子。
好一會兒後,沈聽淮才鬆開她,最後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溫睨擰著眉,一臉的惱,剛剛他們有多瘋狂,她自己都不敢回憶!
要是今晚再來,她真的吃不消的。
沈聽淮在這方面,簡直是過於天賦異稟了。再這樣下去,她早晚得累死在床上。
「味道確實不錯!」沈聽淮舔了舔嘴唇,眼神撩人,笑的意味深長。
溫睨的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沈聽淮,你怎麼……」她一時語塞,他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這麼輕浮了。
「我怎麼了?」沈聽淮輕笑著問道,下一秒,他直接將人拉進了懷裡,在她耳邊說道:「溫睨,這幾天,你有想我嗎?」
兩人的姿勢很曖昧,溫睨不自覺有些緊張,「我……」她一直照顧爺爺,這些天,的確沒時間想他。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沈聽淮隨即自我安慰道,「爺爺病重,你難免亂了心神,自然沒精力想我。」
「對不起啊!」溫睨一臉的愧疚,這段時間,她的確是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