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睨用力點了點頭,「沒錯,我相信西華爾醫生,他肯定能治好爺爺的。」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走吧!我帶你去放鬆一下!」劉星雨笑著說道。
「嗯。」溫睨緩緩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劉星雨帶著她又去了弦光劇場酒吧。
有時候,一醉真的能解千愁!起碼暫時能夠解千愁!
到了後,三個人直接進了包廂,經理開了一瓶香檳,倒好後,溫睨直接端起來,一飲而盡。
劉星雨和程聿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程聿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肯定會喝醉吧!那到時候我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給沈聽淮打電話唄。」劉星雨挑了挑眉,端著酒杯走過去,「睨睨,我陪你!」
程聿的表情頓時僵住,完了,今天就是他最倒霉的一天。
這倆,指定都會喝醉的。
到時候,溫爺爺,劉叔,都得他來交代。
「唉!」程聿無奈的嘆了口氣。
喝了酒,她們兩個又開始K歌,溫睨從小學舞,書法、繪畫、鋼琴這些也都學,但唯獨唱歌,真是一言難盡。
程聿坐在角落裡,眉頭皺起,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這歌聲,真的是受不了。
劉星雨坐在她旁邊,捂著耳朵,也是一臉表情痛苦的模樣。
聽溫睨唱歌,真是備受煎熬。
高潮來了,溫睨直接大聲發泄出來,音樂結束後,她臉色漲紅,面無表情。
劉星雨扶著她坐下,「唱累了吧!歇會兒吧!」
「沒錯沒錯!」程聿伸手拿過她手裡的話筒,「吃點兒東西,不然待會兒肯定難受。」
溫睨神情有些恍惚,緩緩吐了口氣,「我不想吃!」說著就又去拿酒,但被程聿攔下了,「小祖宗,你可不能再喝了啊!再喝就真的爛醉如泥了。」到時候,慘的可就是他了。
劉星雨知道她心裡難受,一把拍開程聿的手,「想喝就喝,不開心,就得發泄出來,來,我陪你!」
程聿雙手抱胸,坐在一旁,一臉委屈又無奈的盯著她們兩個。他今天真是吃飽了撐的,竟然跟她們兩個來酒吧!後悔死了。
溫睨這次是真的喝了不少,她搖搖晃晃的出了包廂,「我要去洗手間……」劉星雨也醉的不省人事,程聿就慢了一步,出來的時候,沒看到走廊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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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直接就慌了,連忙跑去洗手間,在廁所外喊:「小睨,你在裡面嗎?在裡面就回應一下。」
「溫睨,溫睨……」
沒人回應,程聿臉色大變,連忙去找酒吧經理,讓他幫著找人。
這時,已經意識不清的溫睨從洗手間出來了,她扶著洗手台慢悠悠的走著。
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喝醉了?」是蕭御城,他眼神直白,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欲望和占有。
溫睨微微仰頭,身子搖搖晃晃的,一個沒站穩就倒在了蕭御城的懷裡。
蕭御城伸手撥開臉上的頭髮,眼裡流露出心疼,隨後一把將人橫抱起來,將她帶走了。
程聿這邊已經找到經理,調了監控,就在剛剛,是蕭御城帶走了溫睨,這傢伙有些手段,竟然躲開了監控,人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這下他徹底慌了。
「完了,我闖禍了!」程聿臉色大變,「就在七分鐘前,快點兒派人去找。」
經理也是嚇得不輕,溫老唯一的孫女在他的酒吧里出了事,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是是是!」經理連忙給門口的安保下命令,「把門關了,不許任何人出去。」
「另外,所有人,給我挨個包廂找人。」
「是!」
程聿連忙也跟著出去找,一想到包廂里還有劉星雨,他立刻又返回去,已經丟了一個了,不能這個再丟了。
三樓包廂里,蕭御城坐在沙發上,他眼神露骨,緊緊地盯著一旁的溫睨。
下一秒,蕭御城的助理開門走了進來,「蕭總,程家小少爺已經派人在找溫小姐了,還有酒吧也關門了。」
「我們得趁亂走了,不然怕是……」助理一臉的緊張,這裡畢竟是京城,是溫家和沈家的地盤,要是真鬧大了,他們沒那麼容易脫身。
蕭御城面不改色,一臉的淡然,他伸手摸了摸溫睨的臉頰,眼神貪婪道:「沈聽淮根本不懂你,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助理急的團團轉,盯著門口,「蕭總,他們上三樓了。」
蕭御城這才不緊不慢的起身,來到窗戶前,直接縱身跳了下去,助理緊跟其後。
找到溫睨後,程聿狠狠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經理一臉的汗顏,他的飯碗,算是保住了,他顫抖著手,擦了擦汗水。
程聿走上前,「小睨,小睨……」看到她沒什麼大礙,只是睡著了,他癱在沙發上,一臉後怕的說道:「我再也不帶你來酒吧了。」
「程少!」經理的雙手還在打顫,「這溫小姐,您要不先帶她回去?」
「哎!」經理連連點頭。
程聿緩過來後,臉色微微一沉,直接給他在海城的表姑夫打了電話,讓他給蕭御城找點兒事干。
這麼大的事,是不是應該告訴沈聽淮一聲,溫爺爺那邊肯定不能驚動,老人家萬一嚇出什麼好歹來,那就遭了。
思來想去,程聿還是給沈聽淮打了電話。
沈聽淮正在開會,接到電話後,直接出了會議室。開車一路到了弦光劇場酒吧!
經理帶著他來到包廂,溫睨還在睡著,身上披著程聿的外套。
「來了!」程聿起身站到一旁。
沈聽淮走上前,臉上的表情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再確定溫睨沒事後,他眼神一凝,閃過一抹殺氣。
「蕭御城人呢?」沈聽淮冷冷質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但他這人,心狠手辣,這次來京城,只怕是沒那麼簡單。」程聿沉著臉說著。
沈聽淮面色轉冷,嗓音冰冷道:「在京城,他敢動溫睨,就得掂量掂量!」說完,他抱起溫睨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