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結束後。
溫婕紅著臉,躺在床上,把頭埋在被子裡,還有些戰慄。
封宴已經換上了睡袍,看著鏡頭裡面羞澀的人兒,聲音溫柔,「封太太,乖,起來去清洗一下。」
溫婕瞪了他一眼,「怪你。」
她從沒想到過,竟然還有隔空視頻兩人DIY的,她要被他帶壞了。
封宴眼底的笑意更深,「嗯,怪我,回去好好補償你。」
「先起來,清洗一下再睡覺,不然分泌物容易滋生細菌。」
「知道啦,別說了。」溫婕紅著臉,把手機扔在床上,去了浴室。
封宴聽著手機裡面的水流聲,點了根煙,站在窗台邊,抽了一口。
他是不是……欲望過重了?
以前,他一心思都在工作事業上。
現在,怎麼總是想著那檔子事?
一想到她,就跟中了媚藥一樣。
這對嗎?
封宴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過了一會,溫婕回來了,換好了睡衣。
「你要睡覺了嗎?」溫婕躺回床上,問。
「你先睡,我稍後還要處理一個文件。」封宴把菸頭捻滅。
溫婕打了個哈欠,「那我掛了?」
「別,我看著你,你睡著了我再掛。」
溫婕有些困了,「嗯」了一聲,「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封宴站在窗邊,看著鏡頭裡面漸漸熟睡的面容,手指輕輕撫摸著鏡頭,唇角勾起一抹笑。
直到溫婕熟睡了,他才掛了視頻繼續去處理事情。
需要儘快處理完,可以早點回去。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溫婕終於等來了周末。
到了約定時間,溫婕坐車前往目的地。
本來余南說要去接她一起去,但溫婕拒絕了。
畫展是從早上開到晚上的七點,分批次的,余南的票是下午的。
下午的時間,人也不少。
兩人排了半小時,才進去。
畫展很大,一樓二樓都是展示區。
溫婕看到牆上掛著的真跡,眼睛都亮了。
「真好看。」
余南問:「要不要我給你的拍張照?」
「好啊!」
溫婕開心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余南,走到畫前比了個耶。
余南拿著她的手機,正在找角度,突然手機彈出微信消息。
當看到這條消息,余南的臉色變了變,看了溫婕一眼,點開了微信。
封宴:【我今晚大概十一點到家,看完畫展回去後,困了你就先睡,回去給你帶禮物。】
余南往上翻,前兩天加的微信,除了一晚上一個多小時的視頻通話,還有一些甜言蜜語。
「學長,好了嗎?」
溫婕的聲音讓余南回過神,他垂眸暗暗壓下眼底的狠戾,抬頭微笑,「我再找點角度,多拍兩張。」
學妹,是我先喜歡你的,你為什麼要跟他結婚?
那天,當他黑入溫婕的手機定位里,跟蹤到那個小區的時候,就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溫婕和封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居……吻痕……婚戒……
余南快要嫉妒得瘋掉。
不過,結婚了又怎麼樣,慢慢搶過來就是了。
余南悄悄把剛才那條微信刪掉。
「拍好了,你看一下。」
溫婕走過來,接過手機看了看,滿意地點頭,「不錯。」
「學長,要不要我也幫你拍一張?」
「好。可以用你的手機拍嗎?我手機攝像頭有點模糊了。」
「沒問題的,你去站好,我給你拍,拍好傳給你。」
余南走到畫前,也拍了兩張。
溫婕通過微信,轉給了余南。
就在這時,門口那裡有些騷動。
溫婕看過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是文梵星!她竟然來畫展了!」
門口處圍著很多人,中間的那名女子,大波浪棕色長髮,戴著一個無框眼鏡,身穿藏青色的復古連衣裙,戴著一塊玉墜,氣質矜貴且高雅。
溫婕突然想起自己帶了畫本的,裡面臨摹了文梵星的【星空】系列畫,她想得到文梵星的簽名。
剛拿出畫本,文梵星就走了過來。
溫婕趕緊上前,很激動,說話都磕巴了,「文老師你好,我很喜歡你的畫,你方便簽個名嗎?」
文梵星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一雙杏眸很明亮,笑起來兩個小梨渦,很可愛。
這就是封宴說的那個小姑娘?
昨晚的時候,她接到了封宴的電話,說有個小姑娘很喜歡她的畫,希望她關照一下。
這是封宴二十八年來,第一次在他口中提到女人。
這小姑娘,雖然也漂亮,但也不是絕美的姑娘啊。
封宴那小子,喜歡這個姑娘?
文梵星眼神晦暗,上下打量了溫婕,沒看出什麼,收回了目光。
一向性情清冷的她,看在封宴的面子上,也努力擠出一個和藹的微笑,接過她的畫本,「可以,你叫什麼名字?」
溫婕眼睛更亮了,「謝謝文老師!我叫溫婕,溫暖的溫,婕影搖曳映月光的婕。」
「嗯,名字不錯。」文梵星翻開溫婕的畫本,看了看,點點頭,「畫得也不錯。」
「專業的?」
溫婕搖搖頭,「不是,我喜歡畫畫,最喜歡你的畫,我小學的時候看到你的星空,就很喜歡,都是自學的。」
文梵星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欣賞,「能自學畫成這樣子,挺有天賦的。」
溫婕被誇,可開心了,臉色浮現一抹羞澀,「謝謝文老師。」
「你現在還在上學嗎?」文梵星接過金色簽字筆,在畫本上邊簽字邊問。
溫婕目光落在她簽字的筆尖,「我今年畢業,出來上班三個多月了。」
「在這裡上班嗎?」
「嗯嗯,在元亨科技,當技術員,我大學是計算機專業的。」
聊著天,文梵星簽好了字。
溫婕接過畫本,猶如珍寶一般,看了看,又緊緊地抱在懷裡。
文梵星看著她,微微揚起嘴角,問:「你認識封宴嗎?」
溫婕一愣,眨了眨眼,點頭如實回答,「嗯嗯,認識,他是我老闆。」
「哦?那你們很熟嗎?」
怎麼又是這個問題?
溫婕心裡有些發虛,不敢對視,撒了謊,「就……還行吧,老闆 和員工的關係。」
「這樣嗎?」文梵星輕笑,「我和他挺熟的,從小一起長大。」
溫婕心尖一顫,文老師和封宴一起長大?
難道他們……是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