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發來的位置信息,讓阮茶徹底傻眼。連沈梔說的話都沒聽進去。
「茶兒,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你那個蠢貓寒寒是不是……」
「你先別說話,慕敬寒給我發了位置!」
沈梔的話被打斷,在聽到阮茶的這句話時,她立刻「複製粘貼」了對方的表情。
「他什麼意思?好端端的給你發什麼位置?」
阮茶心虛,她總不能告訴她的寶貝梔梔是她為了想回清茗居故意說的,自己和貓沒吃飯吧。
「他就是暗戀我!不接受反駁!混飯這種好事不去白不去!走,梔兒,帶你去混飯!」
阮茶語氣里透露著喜悅。對面沈梔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這個沒腦子的女人!
「姑奶奶你是不是忘了,你倆隱婚啊!這麼大搖大擺的去混飯,明天熱搜絕對還是你!」
已經換好衣服的阮茶根本沒聽進去,下樓時才「吱」了聲。
「嗯……你就說去不去吧?」
沈梔沉默,隨後憨笑:「好姐妹,一輩子,走走走。」
阮茶到達銀月樓時,慕敬寒的飯局已經快結束了。
再次亮起的屏幕引的三人抬眸。
好在被陳澤眼疾手快的按滅。遞到了慕敬寒手裡。
只匆匆看了一眼,他便給陳澤使了個眼色。陳澤心領神會之後,轉身離開了。
為了防止明天真的和阮茶上熱搜,沈梔來時特意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阮茶瞥了她一眼,語氣不悅:「和我一起出來很丟人嗎?」
沈梔搖頭:「不是,上熱搜比丟人還可怕!」
阮茶側眸看她:「這話說的,好像你之前上熱搜的不是你似的。標題我現在都記得。是……」她故意停頓。
「暴走的知名珠寶設計師,哈哈哈哈。」
無情的嘲笑換來了沈梔的白眼。
剛想懟兩句時,突然出現的陳澤喊住了她們。
「阮小姐,沈小姐這邊請。」
阮茶點頭,身邊的沈梔卻一直小聲嘟囔。
「這樣都能認出來是我……牛批!」
中式風格的包廂被竹簾隔開。
「先生,阮小姐來了。」
話落,除去慕敬寒外,三人齊刷刷的往竹簾後看去。
纖細修長的手指掀開竹簾,映入眾人眼帘的是身著綠色方領外衫配白色暗紋馬面裙的女人。
女人長發側挽,別著一支髮簪。垂在身前的手腕還掛著一副白玉手持。
「呦!什麼風把仙子吹來了?」
傅司寒搶先開口。隨後目光從女人那張絕美的臉龐移到了腕上,最後落到慕敬寒的臉上。
江止言只手托著下巴注視著女人。
見狀,慕敬寒看了眼三人。
「加個位置三位不介意吧?」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卻無法讓人拒絕。
不等人說話,阮茶唇角微揚看向了男人,說了第一句話:「哦,忘記說了,是兩個位置。還有沈梔!」
加了兩個位置後剛坐下,沈梔就後悔跟著阮茶來了。
這哪裡是混飯來的啊!這是來參加「陰陽大會」的吧!
看著阮茶毫不拘束的樣子,「顯眼包」傅司寒再次開口。
「仙子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什麼風把您吹來的?是顧總還是?」
顧清宴坐不住了,踢了腳傅司寒開始解釋:「網上說的都是假的,仙子她,我可高攀不起!」
阮茶抬眸睨了他一眼。隨後在心裡暗罵了聲。
兩個神經病,特別是傅司寒,他不是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知道她和慕敬寒之間的關係還亂cue顧清宴,這是顧忌江止言還是故意讓她下不來台?
阮茶默不作聲,感覺到有些壓抑,陳澤站出來幫他們太太說話:
「江總方才不是說慕總不喜飲酒嗎?阮小姐的泡茶技術我略有耳聞,這才請人過來的。」
傅司寒淺笑:「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剛才真是誤會仙子了,我以為…你是來求人的…」
一番話,三人點頭附和。
沈梔瞪她一眼,這人有病啊,幹嘛處處針對她的寶貝茶兒!
阮茶不傻,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後,視線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看向了慕敬寒。
「慕總,我來給你泡茶,怎麼感覺你的這些朋友在陰陽我?」
慕敬寒微微側眸,望著阮茶那雙漂亮的眼睛,他回答:「你感覺錯了。」
「哦~我就說嘛,慕總這麼好的人身邊的朋友應該也不錯,怎麼會陰陽人呢。不過我還是還是想說一句,陰陽我,沒老婆。」
阮茶的回覆逗笑了沈梔和顧清宴。
還陰陽人?誰能有她阮茶會陰陽啊。
江止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幾番閒聊,就代入正題。
目的達成,兩人交換眼神之後,阮茶站了起來。
「慕總,要不這次的茶您就別喝了,等改天您不聊工作的時候在找我吧。」
說著阮茶拉著沈梔要走。
慕敬寒沒攔,看著她只是淡淡一句:「不等改天了,阮小姐,先稍等一會吧。」
阮茶故意打個哈欠:「行吧,你們快點聊。梔梔我們走。」
天色漸晚,天邊繁星出現時,四個男人才從銀月樓走出。
此時的阮茶昏昏欲睡。慕敬寒給她回了條消息後,她才精神起來。和沈梔分別,獨自回了雲山。
她在前,慕敬寒在後。
阮茶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床上一癱。
馬面裙被蹭開,雪白的小腿露出。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時候,她爬起來洗了個澡。
出來時,慕敬寒已經在床上了。
望著抱著平板的男人,阮茶又想到了剛才在飯局的場景,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慕敬寒!你剛才就那樣縱容你的朋友陰陽我?虧我今天早早的回來還想給你一個親親,感謝你幫我撤熱搜。」
阮茶倚在浴室門口,雙手抱臂。滿臉都寫著不悅。
慕敬寒落在平板上的手一頓,隨後看向她,面不改色道:「我沒有縱容他們,熱搜也不是我撤的。」
阮茶故作驚訝:「啊?不是你啊?那是誰啊?除了你還有誰暗戀我?」
慕敬寒:「阮氏的人。」
阮茶:「……」
「哦,可能是我爸…那親親免了。當我沒說。」
阮茶隨意的擦了擦頭髮就往床上爬。
望著身邊認真工作的男人,她紅唇微抿。
突然,她向他湊近,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順著臂彎緩緩向上。
「慕太太!你有事求我?」
這話聽的阮茶眉頭緊蹙。怎麼?她想這種事情,就是有事找他?神經病吧!
「慕總!我沒事求你,我是個正常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慕敬寒掃了她一眼,沒在說話,只是縱容著她的那雙手在自己//身上//作亂//。
由上而下,一步步都是點火的動作。慕敬寒深吸一口氣。
最後啞著嗓子喊她:「茶茶…」
「喵~」
臥室傳來貓叫聲。阮茶雙手一頓,開始向著有聲音的方向尋去。
布偶貓的尾巴從床尾露出,阮茶爬起來一手把貓抱在了懷裡。
「寒寒,你怎麼在這?我下午不是告訴你了這裡不是禾園,你要乖嗎?」
寒寒?
慕敬寒一臉嫌棄的盯著阮茶懷裡的貓。
見阮茶抱著貓向他走近,他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別過來!」
阮茶不解:「怎麼了?」
「我對貓過敏……」
話音剛落,阮茶就抱著貓,一溜煙似的竄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我先把它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