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的沙發上,阮茶窩在慕敬寒懷裡蹭著他的下巴。
「誰的消息?」
慕敬寒只手攔著阮茶,只手回著消息。
聽到阮茶問他,他落在屏幕上的手一頓。手機被懟到了阮茶眼前。
「自己看。」
阮茶沒看消息內容,目光反而落在了慕敬寒臉上。
「慕敬寒你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你這語氣哪像是剛//做//完事啊?」
「嗯?」慕敬寒眉心緊蹙。「我什麼語氣?」
阮茶不開心了。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她從慕敬寒懷裡掙扎出來。手臂搭在了沙發靠背上。
「你的語氣讓我不滿,我現在不開心了。你給我道個歉吧。」
阮茶居高臨下的望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慕敬寒覺得好笑。
「慕太太,想讓我怎麼道歉?」
「嗯……」阮茶垂眸思考。忽然,她猛地抬頭,亮著眸子望著慕敬寒。
「道歉免了,把騙我的錢還給我,這事就算了。」
慕敬寒微微點頭,隨後認真的回答。
「慕太太,是你自己說要付我錢的。別不認帳。還有送你的杯子。」
慕敬寒一字一頓的說著,看阮茶紅唇微扯,他又先她一步說。
「還有剛才的直播,顧清宴和傅司寒送的禮物。他們算到了我的頭上。慕太太要是讓我還錢的話,不如先把這些還我?」
阮茶被懟的啞口無言。沉默過後,她反駁:
「杯子是我要你送的嗎?禮物是我讓顧清宴和傅司寒刷的嗎?」
越說越氣,要不是她現在腰疼腿疼的,高低給這狗男人一腳。
慕敬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因為剛才哭過的原因,阮茶的眼尾還微微泛紅。
就連鼻染上的紅痣都添了幾分韻味。
「茶茶。」
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一手握住,阮茶還沒反應過來,就再次被慕敬寒扯進了懷裡。
男人留有餘溫的薄唇覆上,阮茶沒有掙扎,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慕敬寒的肩膀。
「彆氣,錢我還你,問你一件事,江止言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
阮茶一愣,攀上男人肩膀的手都滑了下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阮茶語氣不悅,但很快聲音又軟了下來。
「需要給他點封口費嗎?」
慕敬寒淺笑:
「不需要,現在慕氏和江氏有合作,江止言不是那種閒人,這件事,他不會對外宣布,這對他又沒什麼好處。」
阮茶點頭:「沒事就好,要是他說出去了,你自己處理。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可以退下了。」
說著她忍著疼痛,報復性的踢了慕敬寒一腳。
*****
三月的春雨淅淅瀝瀝。落在池子中央的涼亭瓦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禾園的石子路上,阮茶撐著油紙傘匆匆走過。白色的長裙因為步子加快,而濺上些泥點。
腕上的手持也因此而搖搖晃晃。
「怎麼樣,找到寒寒了嗎?」
阮茶望著撐著傘還在禾園晃悠的小詞。
小詞搖頭:「沒有。整個禾園都找了了連著清茗居都沒找到。」
阮茶無奈的嘆氣。
她就幾天沒親自餵那隻貓,它今天就賭氣跑的讓人找不到。
「算了,你先去忙吧。我去找。」
禾園翻了個底朝天,貓都沒找到。阮茶就要放棄時,阮姝撐著傘出現了,懷裡還抱著什麼。
「姐!你在這幹什麼呢?」
阮茶猛地轉身:「姝姝?你怎麼來了?我在找……寒寒怎麼在你那?」
看到窩在阮姝懷裡的小東西。阮茶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找了它一個早上,結果是在阮姝那,虧她剛才擔心的要命,怕它跑丟。
「我這不是昨天來找你了嗎,誰知道你回去的那麼早,沒見到你人,見到了寒寒。就帶走讓它陪我了。」
說著,阮姝把貓塞到了阮茶懷裡,又不滿的嘟噥了句:「你養的時間太長了,它不和我親了。」
阮茶無語:「是你不養的啊。說吧」昨晚找我幹什麼?
聽不得親妹說這些廢話,阮茶接過貓,轉移了話題。
「嘻嘻,找你當然是好事啊。給你看。」
阮姝興奮的打開手機,點進阮茶的帳號主頁。粉絲群里的消息被她翻到底。
「前幾天的直播不是有人給你刷禮物了嗎。粉絲現在很磕你們。」
聞言,阮茶眉毛都要擰成一團了,瞥到群里的消息內容時。她「咦」了聲。
「這怎麼磕?送禮物的有江止言還有顧清宴和傅司寒,再加一個沈梔。怎麼什麼都能亂磕。」
阮茶不理解,她可是有夫之婦!再說了,直播的時候,她和慕敬寒親親。她都那麼大聲的說出來了,這群粉絲竟然還能磕cp。厲害!牛批!
看出阮茶的嫌棄,阮姝不但絲毫沒惱還催促著阮茶上微博看看。
阮茶沒有拒絕,登進微博後,阮姝才解釋道:「你應該謝謝他們給你刷禮物。直播間黑屏的時間已經有人懷疑了,還有你和姐夫說的那句話。要不是這三個人發瘋似的豪刷禮物,你又要喜提熱搜了。」
阮茶胡亂的點著頭,進入微博看到推送超話時,她傻眼了。
「媽的,我和江止言的cp超話,還有我和顧清宴,我和傅司寒的?怎麼連沈梔都有啊?」
兩眼一黑又一黑。阮茶剛截圖要發給某人看的時候。江止言的消息提前過來。
【咱倆的cp名還挺好聽的。】
阮茶疑惑,定眼一看。超話名稱為——茶言悅色。
阮茶:「……」
再看一眼,她和另外三個人的cp名時,阮茶徹底忍不住了。
「天殺的,哪個活爹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