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敬寒的一會是真.一會!
晚上,和員工說好的時間都到了,慕敬寒的視頻通話遲遲不打過來。
阮茶暗罵:「狗男人,耍我呢。」
「姐,你好了嗎?」
阮姝在門外催促著。阮茶最後看了眼手機,決定放棄等待。
「嗯,好……」
嘟嘟嘟……
「媽的!」
阮茶氣的頭疼,慕敬寒這狗東西,故意的吧。這麼會挑時間,剛才不打,她都要出發了,他又打過來了。
阮茶罵罵咧咧的接通了視頻通話。
對面,慕敬寒剛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身上披著的浴袍松松垮垮能清楚的看到露出//的//腹肌和人魚線。
阮茶閉了閉眼,雖然這些她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兩人現在是在視頻通話啊!
他能不能不//色//誘她啊!
「咳咳,你把衣服穿好!」
阮茶側著臉不肯看他,慕敬寒眼底是化不開的 喜悅。
他語調淡淡的應了聲,可並沒有實際行動。
好一會兒,他問:「穿成這樣,慕太太是要去哪?」
聞言,阮茶下意識的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穿搭。
淺粉色的旗袍,白色的披肩,應該沒毛病吧。
「姐~」
外面,阮姝扯著嗓子喊她。
阮茶回過神來後,對著手機罵了聲:
「神經,我要帶我的員工去吃飯,你看看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
阮茶麵色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視頻對面男人那誘人犯罪的//身材。
慕敬寒淺笑:「工作忙,慕太太體諒一下。」
阮茶冷哼:「我時間還寶貴呢。」
說玩,阮茶抬手要掛斷,見狀,慕敬寒緩緩開口:「茶茶…」
伸出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阮茶眨巴眨巴眼。
他喊過她很多次茶茶,但大多時候都是在…那種事情上/才會喊。
現在,兩人分隔兩地,她也沒有受什麼委屈需要他安慰。突然就這麼喊她…
想到這,阮茶一愣隨後只手擋在身前,錯愕的盯著屏幕。
「不可以,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我要掛了!」
「茶茶!」
慕敬寒再一次喊她,這次,他沒給阮茶說話的機會。
「請吃飯的錢我出,你讓阮姝陪她們去,你留下,陪我。」
阮茶懵了,她應該沒聽錯吧,慕敬寒讓她陪他?
「慕總,您沒被奪舍吧?」
慕敬寒搖頭,接著又問一遍:「慕太太願意嗎?」
徵求意願的話語,取悅到了阮茶。她撩了撩額邊的碎發。
扯唇笑道:「我有什麼好處嗎?」
慕敬寒:「慕太太隨便提。」
阮茶眼睛都亮起來了,轉頭對著門外喊:
「姝姝!我有點事,你帶她們去吧。一會兒轉帳給你。」
阮姝「哦」了聲。見阮茶門口都沒出,她猜測可能是真的有事。
畢竟她今天發的微博有點狂了!
門外安靜了,阮茶回到床邊,隨手把手機丟在了支架上。
「好了!你的親親老婆可以陪你了!」
視頻對面,慕敬寒隨意的靠在床頭,看向她的眼神竟出奇般的溫柔。
這是阮茶以前從未見到過的。
「看圖片。」
「啊?」正盯著他看的阮茶被整懵。「什麼圖片?」
沒等到慕敬寒的回答,小窗口突然彈出兩條圖片消息。
阮茶疑惑的點開。
「你這什麼癖好!怎麼老喜歡截圖!」
阮茶無語透了,第一次見喜歡截圖的男人,除江止言外!
慕敬寒被她氣呼呼樣子逗笑。
「慕太太是個好人,那作為一個好人,慕太太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刪我消息了嗎?」
阮茶:「……」
好好好,擱這等她呢,早知道這樣,她就該給他掛了,去和她的寶貝員工一起去吃飯的。
想哭!
隔著屏幕,慕敬寒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阮茶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想掛視頻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慕敬寒又喊了喊她。
「茶茶。」
阮茶受不了了,狗男人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現在見不到摸不著的,還非要這樣。
「別喊了,我說!」
阮茶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情願。
「嗯…我說我不小心刪的你信嗎?」
慕敬寒:「你覺得呢?慕太太。」
媽的!
阮茶暗罵了聲,知道糊弄不過去,她咬了咬牙,直接選擇坦白了。
「我就是不想讓你看到,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事!和你又沒關係!」
理直氣壯的語氣惹笑了慕敬寒。
「嗯,和我沒關係。昨天晚上抱著哭的是誰?」
阮茶深吸了口氣。
這事能不提了嗎?很尷尬的好吧!
「我都說了,也承認了,你還要我怎樣嘛?」
「不怎麼樣,就是…」
慕敬寒故意停頓。
阮茶好奇心被勾起。「你說啊。」
「你和陸禮——陸先生,是什麼關係?」
阮茶臉色突變,看嚮慕敬寒的眼神也逐漸複雜起來。
「慕太太,回答我!」
慕敬寒饒有興味的望著她。
「嗯…我吧…」
阮茶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沒有刻意提起過陸禮啊,慕敬寒怎麼突然問這個。她要「掉馬」了嗎?
又是一陣沉默,慕敬寒耐心的等她開口。
許久,阮茶長嘆了聲氣。
「好吧,這不是什麼大事,我不瞞你了。我坦白!」
阮茶攤了攤手。
「陸禮——陸先生,他是我的老師,我之前一直跟著他學習畫畫。」
慕敬寒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沒想到他的太太竟然還會對畫畫感興趣。
見慕敬寒不吭聲了,阮茶反問:
「你是怎麼知道我倆有關係的?顧清宴那個蠢貨又給你透露了什麼消息?」
慕敬寒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慕太太,無關其他人,是你自己暴露的。」
阮茶指了指自己,「我?自己?」
「嗯,你自己。」知道人都有好奇心,慕敬寒也拐彎抹角了,打算告訴她。
「落款那一處,你的字跡和我從陸先生那取回的那幅畫的落款字跡一模一樣,還有,你們印章的款式也是一樣的。」
阮茶拍了拍腦袋,心道:「服了,我忘了這一點了,我的書法也是老師教的!」
「慕太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阮茶點頭:「有!你讓顧清宴去學學怎麼下棋,他棋下的太爛了,氣的陸老師生了好長時間的氣!最後還沒把畫讓他取走。」
慕敬寒眼尾一挑。
「哦?這麼說的話,上次他空手而歸是因為下棋太爛的原因?」
阮茶點頭如搗蒜。
可接下來慕敬寒的話讓她動作一頓。
「所以說,慕太太也會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