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燈璀璨。
到達南城後,阮茶第一時間趕去了約定定點——湖悅酒店。
剛下車,酒店大樓門口,一位身著西服的男人不緊不慢的向兩人走來。
「阮小姐,我們林總讓我接你,請跟我來。」
阮姝一愣,關車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什麼情況?林總讓我接你?這林總又是哪個霸總?認識他們?
在阮姝詫異的目光中,阮茶禮貌的應了聲。
在男人的帶領下,阮茶和阮姝避過人群上了電梯。
電梯停在六層。電梯門開,最先吸引人注意的是中央的一個月亮形狀的湖。四周是一大一小的噴泉。
「哇!」阮姝發自內心的感嘆!
聽到聲音,阮茶漫不經心的問了句:「怎麼了?」
阮姝尬笑:「沒事,就覺得好看!」
阮茶笑笑沒再說話。
走出電梯,繞過月亮湖。兩人跟著男人來到了內部。
或許這次真的只是吃飯,林暮選的地方並不是特別的隱蔽。
兩個區域都是用竹簾隔開的。隔壁酒桌上的談話聲都能聽到。
「林總,阮小姐到了。」
聞言,酒桌前的林暮連忙站起了身,看向了跟在他身後的人。
「林總,好久不見啊。」
阮茶眉眼彎彎望著林暮。
「是啊,好久不見,仙子還是那麼好看。」
誒!怎麼是女生的聲音?這林總是個女生?!
躲在阮茶身後的阮姝表示驚訝。偷偷探頭正好對上林暮那雙攝人心魂的狐狸眼。
「哇!」
再次震驚,阮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一看,眼裡都要冒星星了。
大波浪,紅唇,職業裝,好喜歡!
「幹什麼?」
阮茶笑著把阮姝從身後拉出來,給林暮介紹:「這是我妹妹,不忍心丟在家,帶她來蹭個飯。」
「你妹妹……」林暮垂眸思考,不一會兒,她拍手道:「阮姝?是叫阮姝吧,記得你提起過。」
阮茶點頭:「嗯,提起過的。」
林暮上下打量了阮姝一番。很好,和阮茶一樣,長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臉,就是不知道做事是不是也和阮茶一樣狠…
「坐啊,都別杵那了,又沒有外人。」
阮茶看了眼阮姝:「去坐。」
阮姝「哦」了聲,最後在和林暮隔了一個座位的位置坐了下來。
知道她的意思,阮茶坐在了兩人中間。
……
這次的吃飯是真的只吃飯,林暮和阮茶嘮著嗑。
可就是這樣,阮姝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這個被她姐稱作林總的女人目光一直黏在她姐身上不說。
怎麼連看她的眼神都感覺能拉出來絲啊!
不過,更讓她疑惑的是,她也沒聽她姐說過有個女總裁朋友啊。
由於開車的原因三人都沒碰酒,簡單吃過飯後 ,阮茶就和阮姝站了起來。
「這到洛城還有點距離,林總,我們下次再約?」
「好,我送送你們。」
說著,林暮也站起了身。
再次經過月亮湖,阮姝忍不住又瞅了一眼。
湖水是藍色的,在燈光的照耀的下,泛著磷光。
注意到她的目光林暮笑道:
「這月亮湖挺好看的,早知道你帶妹妹來,我就應該把位置定在頂樓的。頂樓的湖更大。」
阮姝聞言,眸光一閃。
她對這其實是不感興趣的,但又覺得這個地方很有氛圍感,拍照會很出片。
想著,她看向了阮茶。
這一眼,被阮茶曲解了意思。
「要不我帶你去瞅瞅?」
等不及她的回答,阮茶說完拉著人就往電梯裡走。
「下次不一定來這裡了,不能給你留遺憾是吧。」
阮姝:「……」
她能說她是想給她拍照嗎?
看著兩人進了電梯,林暮連忙跟了上去。
「等等,一起!」
整棟大樓一共十二層,每層的中央都有一個月亮湖,樓層越高,湖越大,
而十二層的月亮湖是剛才在六層看到兩倍大。
電梯門開,阮姝掙開阮茶的手,向湖邊跑了過去。
林暮打趣:「你妹妹喜歡玩水?」
阮茶無奈笑了笑。
「不是,她應該是有什麼目的。」
知阮姝者,阮茶也。
話音剛落,阮姝就抬手招呼著她過去。
作為妹控,阮茶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怎麼了?」
阮姝嘿嘿一笑。阮茶感覺大事不妙,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仰。
「幹嘛笑那麼猥瑣?」
林暮憋笑,她很少見有人用猥瑣來形容女孩子的笑。阮茶是親姐無疑了!
「什麼笑的猥瑣,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湖邊很有氛圍感。」
阮姝話落,阮茶上演了國粹變臉!
呵呵,搞了半天。就是想給她拍照唄。
「沒有,我不覺得有氛圍感!」
阮姝閉上了嘴,乞求的小眼神望著阮茶。
她又有段時間沒更新視頻了,戳一戳催更都變成了私信催更。再湊不出來個視頻,估計粉絲要取關了嚶嚶嚶。
她這個「幕後運營官」也很難的好吧!
阮茶故意不看她。阮姝嗚嗚了聲,打算開啟軟磨硬泡模式。
不等她話說出口,身後拐角處傳來幾道男人的聲音。
「我去,這酒店的老闆從哪找的設計師,這湖設計的醜死了。」
剛才被問有沒有氛圍感的仙子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那個好人在說話。
「現在還覺得有氛圍感嗎?」
阮姝咬了咬後槽牙,轉身氣鼓鼓的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媽呀,那人好像姐夫啊?」
「啊?」阮茶雙眉微蹙。開始順著阮姝的視線掃去。
我去!顧清宴和傅司寒怎麼在這?中間那人……怎麼那麼像她的那位//床//搭子?
林暮不解的朝兩人盯著方向望去。隨即立刻轉過了身,背對那人。內心也開始慌張:
「這……慕敬寒怎麼在這?一會被發現了怎麼辦?我要怎麼說?」
感受到熾熱的目光,那人抬眸看來。
四目相對,阮茶眨了眨眼。
「我去!真的是慕敬寒。」
聽到聲音,幾人紛紛看來。
顧清宴驚呼:「誒!仙子也在啊?」
林暮:想跑!
傅司寒目光一閃,最後瞥向了慕敬寒。
隨後故作大聲道:「真是有緣啊,仙子竟然也在。」
林暮:想逃!
阮茶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顧清宴有病,傅司寒也不正常。
這種地方,四處都裝有監控。
即使不想理,阮茶也要裝一下。
她臉上掛著假笑。朝三人開口。
「三位總裁,還真是巧啊。」
因為是三個人的飯局,他們身邊都沒有跟著什麼人。
慕敬寒瞥了眼上方的監控。冷聲開口詢問:
「你怎麼在這?」
阮茶撩了下碎發。
毫不畏懼的回答:「吃飯啊?怎麼,我不能來啊?」
林暮揉了揉眉心,阮茶這副樣子,倒顯得她更像見不得人的那個。
「 暮暮你來!」
見不得人的林暮被阮茶突然的呼喚嚇了一跳。
管理好表情後,她故作鎮定。轉身向幾人走近。
「怎麼了茶茶?」
兩個人稱呼的轉變,讓阮姝一怔。
她倆這是什麼情況?
阮茶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再次看嚮慕敬寒時,她解釋:
「真的是吃飯,這是我朋友。林暮。」
林暮強裝鎮定,她不理解阮茶的這種做法。
這般光明正大的介紹她是她的朋友,是很容易引起慕敬寒懷疑的好吧。
這要是真懷疑起來,估計真的能把她們這幾年的私下來往查個遍。到時候,就是在牛批,也護不住她了啊。
但在此刻,即使不理解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慕總?您也在啊?」
反問著,她又問阮茶:
「茶茶你也認識慕總啊?」
阮茶搖頭:「不認識,只聽過名字算不上認識吧。」
阮姝看劇似的站在一邊。
她姐的朋友認識她姐夫,但是不知道她姐結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啊,這是塑料朋友吧。
對於阮茶的回答,慕敬寒沒有表示。反倒身邊兩位。臉色略顯不滿。
顧清宴先開口:
「仙子怎麼能這麼說呢?微博里咱倆的清茶CP超話粉可都快趕上你在微博的粉絲了。」
傅司寒緊跟其後:
「就是,服軟CP的熱度也不低啊,仙子怎麼能說不認識呢?就算你沒逛過超話,也應該記得,你上次直播我們刷的禮物吧。」
阮茶咬了咬牙,忍住了想罵人的衝動。
她是炸他倆公司了還是去搶他倆錢了。幹嘛處處針對她。
不想回答,阮茶嚮慕敬寒投去了「求助」的小眼神。
明白後,慕敬寒沒做出回應,轉身離開這裡。
不按套路出牌人引起兩位朋友的極度不滿。
這倆夫妻有病?沒看出來是在幫他們嗎?活該他倆湊一對!
不行!不能這麼算了!
兩人不肯放棄,交換眼神之後。
傅司寒上前去攔慕敬寒,顧清宴招呼阮茶著過來。
「仙子商量個事唄?」
問著阮茶,他的目光卻在一旁的林暮身上。
阮茶想拒絕,在看到顧清宴的視線落到林暮身上時,她問:「你說,什麼事?」
「哎呀,你身邊有人,我不好開口,你來你來。」
阮茶擰眉,考慮到林氏間接性的和慕氏存在合作關係。她忍!
為了躲攝像頭,阮茶在距離顧清宴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確保林暮和阮姝聽不到,她啟唇:「你說吧。她們聽不到了。」
「騙你的,我沒事要和你商量,但是要和你說個事,傅司寒說想和你做筆交易,你虧不了!」
一番話下來,阮茶眸色暗沉。
無緣無故的會和她做交易?這是被懷疑了,在試探她嗎?
往火坑裡跳的事她才不干呢。
眼底的情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懵懵懂懂的眼神。
「傅司寒和我做交易?你胡說八道呢,還是傅司寒病沒治好?你看我像是對這事感興趣的人嗎?」
「嗯…」顧清宴沉默幾秒。藉口沒想好…
「對交易不感興趣,對錢應該感興趣吧,其實他就是告訴你怎麼騙慕敬寒錢的!」
顧清宴欲哭無淚,他真的是忘了幫慕敬寒,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了。
「噗嗤」阮茶笑了聲,她就說,她從來沒有暴露過,又怎麼會引起懷疑。
看顧清宴這個樣子,倒像是真的有什麼事找他。
只要是不關乎到她私下的事,她都無所謂。
「傅司寒去哪了,我一會去找他。」
目的達成,顧清宴喜極而泣。
「別一會兒去了,你跟我來吧。」
一邊說著,顧清宴拉著阮茶就進了電梯。
「幹嘛啊,姝姝還在呢?」
阮茶大喊,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秒。
顧清宴對林暮說:「林總,讓人送阮姝回去。」
*****
湖悅酒店樓下,傅司寒焦急的等待兩人。
邁巴赫的車窗搖下,慕敬寒那張生人勿近的臉浮現在窗邊。
「你還想幹什麼?」
「不幹嘛不幹嘛!」
傅司寒回復著,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瞥去,終於,顧清宴帶著阮茶出來了。
長舒了口氣,傅司寒看嚮慕敬寒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用謝!」
慕敬寒忍不住皺了皺眉,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時,車門被打開,阮茶被塞了進來。
接著,兩人不約而同的說:
「拜拜~祝二位有個愉快/的夜晚!」
「……」
被塞進慕敬寒車裡的阮茶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突然多了條領帶。
「嗯?」她撲閃著睫毛。「幹嘛?」
慕敬寒沒理她,而是對著司機說:
「回洛城。」
到達洛城時,已經很晚了。
阮茶昏昏欲睡連自己是怎麼回到雲山的都記不清了。
臥室的沙發上。
阮茶被束縛著的雙手,被舉起按在沙發靠背上。
慕敬寒一點點靠近,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迷離的雙眼倒映著他的樣子。」
慕敬寒微微俯身。
開口便傳來低沉的聲音。
「現在認識我了嗎?慕太太!」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逐漸用力,阮茶清醒了不少,被綁著的手上開始掙扎。
「你放開我,我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領帶?那喜歡什麼?」
慕敬寒故意曲解阮茶的意思,見她瞪了自己一眼。他慢悠悠解/開//了領帶,摸到了被她隨意丟在梳妝檯上綁頭髮的絲帶。
絲帶替換領帶。
慕敬寒抬起他的下巴問了句:「你的絲帶,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