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沈梔做了回能吃的飯,這自然也有阮姝一半的功勞。
飯後,為了和自己的姐妹嘮會兒嗑,沈梔找了一堆的藉口跟著阮茶回了禾園。
下午,終於不再是陰沉沉的天,陽光灑在池面,池水泛著粼粼波光。
可就是這沁人心脾的景色,有人卻不懂得欣賞。躺在房間睡起了覺。
「茶兒~你為什麼那麼困?外面風景那麼好,你躺在屋裡睡大覺就是對美景的褻瀆!」
沈梔望著窗外,時不時的扒拉著手機。
側躺在床上的人聽到這不滿的話語。默默翻了個身。閉眼面朝她回答:
「我允許你放下手機再說一遍剛才的話。」
沈梔心虛的放下了手機。
下一秒就奔到了床邊強行把床上的人拉了起來。
「別睡了別睡了。算我求你了!」
阮茶被晃的有些難受。
「鬆手,你晃的我想吐。我不睡了還不行嗎。」
聞言,沈梔立馬鬆開了她。
「我真服了,阮姝不是沒休息嗎,你去找她玩啊。吵吵我幹什麼?」
阮茶不滿,她也不是真的想睡覺。只是想安靜一會兒,誰知道沈梔這狗女人竟然賴在她房間不走。
沈梔尬笑一聲。
「你說姝姝啊,她說她要去超市進貨了。不然我也不會煩你啊。」
阮茶:「……」
門被推開,一抹陽光正巧打在阮茶臉上。
她下意識的遮擋,腕上的手持流蘇無意的擦過她鼻染上的那顆紅色小痣。
「走啦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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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梔見她待在原地不動,又回過身來拉她。
兩人剛在亭子的石凳上坐下。
身後傳來一聲:「姐…梔梔姐……」
阮茶和沈梔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去。
通往亭子的風雨長廊里
阮姝撇著嘴望著兩人。
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怎麼了」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阮姝身後出現了兩位不速之客。
「別來無恙啊,仙子。呦,沈小姐也在啊?」
「顧清宴,傅司寒?你倆來幹什麼?」
對於慕敬寒的這兩位朋友,阮茶極不歡迎。
誰讓她記仇呢,這倆狗東西做的事她可都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著呢。
「就是啊!你倆來幹什麼!」
沈梔躲在阮茶身後,學著阮茶的語氣說話。
她對這兩個人印象也不好。
特別是姓顧的那個狗男人。
之前在阮茶和慕敬寒的婚禮上,他竟然嘲笑她是最丑的伴娘,讓她一個記性不好的人記到現在。
「你倆吃槍藥了?我倆就來看看仙子你最近怎麼樣。被你倆這語氣搞得像是我倆來找事的。」
顧清宴說著就往亭子這邊走。
最後和傅司寒不管不顧的坐在了兩人對面。
阮茶:「……」
沈梔:「……」
「來啊,姝姝來坐啊。」
傅司寒抬手招呼著,阮姝嚇得腿軟,站在原地,向阮茶投去了求救的小眼神。
「讓你買的貓糧你買了嗎?買了就趕緊去餵。別把寒寒餓壞了。」
貓糧?寒寒?
顧清宴和傅司寒對視一眼。
什麼亂七八糟的。
阮姝點點頭趁機拎著東西回到了自己房間。
不管這倆人跟著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她待在這,絕對沒什麼好事。
「慕敬寒又沒在這,你倆到底來幹什麼?」
聽到阮茶這麼問,傅司寒看了眼顧清宴。
交換眼神後,顧清宴一下子站了起來。順便拉起了阮茶身邊的沈梔。
「誒!你神經病啊,你拉我幹嘛啊?」
懶得解釋,顧清宴拉人去了池邊的柳樹下。
阮茶眉心緊蹙。
「你倆出門又忘吃藥了?需要我打電話讓人跟你們送嗎?」
傅司寒「嘶」了聲。
「你這張嘴,慕敬寒竟然沒給你毒啞。」
阮茶在 內心翻了個白眼。
毒個錘子的啞,毒啞了慕敬寒那個變態還怎麼聽到她動聽的嗓音。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傅司寒不再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到了阮茶麵前。
「慕敬寒讓我給你的。」
阮茶帶著疑惑打開了盒子。
是那串白玉手持?
眨巴著眼,阮茶看向了眼前的人。
「慕敬寒什麼意思?我今天早上才上姝姝給他送過去的,他現在又送回來,他也神經了?」
傅司寒微微挑眉。
敢罵慕敬寒的女人,她阮茶是第一個!罵的好,愛聽!多罵點!
「咳咳」他習慣性的清了清嗓子。
「他神沒神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讓我把東西交給你,順便讓我給你捎句話。」
阮茶好奇:「快說,什麼話?」
「他說:慕太太和我分那麼清,是有和我離婚的打算嗎?」